(2012-01-12 14:57)
1、
2012的开头,大病,在家躺足一周。今天下楼去上班,脚踏上大路的瞬间,都有些飘忽了。
请问这是什么情况?如此,我就能免去世界末日的审判吗?
不过倒还真没奢求。作为这世上最普通的一只,最好的事和最坏的事,永远都不会轮到我头上。是浑浑噩噩平平安安的活下来更痛快,还是轰轰烈烈张张扬扬的死过去更悲催,恐怕还是得当事人自己才有权评论。
我连自己生不生病都决定不了,更何况生死。
还是老老实实等着吧,毕竟,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很公平。
2、
2012年初,收到一份最好的礼物,来自神农架的小南瓜。
这是作家古清生老师一年前送给我的礼物。那时候,那只是一个心愿,一粒种子,一个从南方到北方的约定。
古老师从他的私人小园林里,向全国各地召集了不少“瓜友”。但过程颇为坎坷。种瓜得瓜,没那么简单的。
这一年中,我看他在微博里不断发布南瓜的长势,有各种原因夭折了的南瓜,他就给“瓜友”们送礼、道歉。
(2011-12-31 17:30)
一月,回家。乌鲁木齐大雪。这个生我养我的城市,在冬天里却再也没有白雪皑皑的纯净。雪后遍洒的融雪剂,让大街小巷都变成了黑色,阴沉沉的天气充斥了整个冬天。只有与家人相聚,与旧同学重逢,才是家乡留给我最后的温暖。
二月,春节。年纪越大,对家的眷恋越深。偶尔我会想起,自己竟然曾经有两三年春节没有回家过,怎么想的?!而二月,恰是我离开家乡前往青岛的整十年。十年前,我圆润懵懂,无知无畏,从来没想过十年以后会怎样,却倏忽一下,就到了十年后。来不及想咯。
三月,忙碌。日本大地震,中国人买盐忙。天大的笑话。是超忙的一个月,一个采访接着一个采访,一个活动接着一个活动。见到了活的任志强,果然挺个性挺牛叉。很多人、事开始走向清晰,对前路的思考慢慢走向理智。人生何处不相逢
《士兵突击》里,成才离开老A时说,我这一路丢掉了太多的枝枝杈杈,现在我要回去找我的枝枝杈杈了。
八年后,当我重新与奕面对面坐着时,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个片段。
她也像一棵树,只是,那些成才想要找回来,而她原本就有的,枝枝杈杈,现在,没了。她是一棵白杨树,干干净净,光滑挺拔。在我们不曾见到的这么多年里,那些曾经围绕和装点着她生命的树枝、碎叶、小脉络与小分叉,似乎全都被她一点一点、一根一根的,统统拔除、砍去、丢掉。一如这些年里我看到的她的文字,一天比一天职业,一天比一天专注,也一天比一天,清冷。
四年前,她也曾回来看我。去接她的时候,我对办公室的小朋友们说,等着哈,带个美女姐姐给你们认识。
四年后再见她,仍然还是美女一枚。将近一米七的个儿,小头小脸,眼窝深陷,眉目澄澈。加上这么多年来始终短发,她看上去与年轻时很令人惊艳的邵美琪总是有些神似。
岁月似乎没有在这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当然,我只能评价我所看到的。她变了很多,不但滴酒不沾,连冰一点儿的水都不喝。而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抽烟的姑娘。
十年前我初来青岛,在一
(2011-11-23 17:55)
2003年下半年,我在青岛的一个杂志社供职。虽然做的是新闻栏目,但对外的邮箱里还是时常能收到一些情感倾诉类的小信件。那些信件的主人,有的我从来也没有接触过,有的却零七八碎的聊过一些——非典闹的吧,人们都被憋在家里,除了上网、向陌生人倾诉,似乎没有别的乐趣。于是,我听到了一些故事,并且根据那些故事写过一些文字。只是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适合写情感小说的人,很多东西,写了就写了,最终的命运,只是藏在硬盘的某个角落,不清理,我会永远忘了它。
这是一个姑娘的故事。为了一个男人,她千里迢迢赶到他出差的那个城市。他们在一起只呆了两天,回来后便各自天涯。但,“她愿意用一生,去记住那两天”。喏,天底下的故事,尤其爱情故事,说来说去,就那么些。阳光底下永远没有新鲜事儿,深爱与遗忘,总是相伴左右。包括口口声声说一熬记住一辈子的那个姑娘,我都早已寻她不见……
《本次航班,五小时后起飞》
(于2003年8月)
时间从来不回答,生命从来不喧哗 。就算只有片刻,我也不害怕。
——苏打绿《你在烦恼什么吗》
晚上十点多,车子打来电话,说他和女朋友的事儿。这场二婚之恋谈了整整三年,却终要以分手收场,我当然能体会他的郁闷。想起夏天在
(2011-11-16 12:34)
秋天将过去的时候,才有时间去到八大关走走。
的确是有红的枫叶,黄的银杏。只是,仍然是没完没了的人和车。
很难再有那样的情景了,遮天蔽日的金色树冠下,冷清安静的街。
给家里电话,妈说,乌鲁木齐下雪了,一天一夜。漫天遍地的白。
怕冷,怕冬天,却仍然希望今年的青岛,能结结实实的下场雪。
四季如春是不可忍受的,有风雪有暖阳,有分明的四季,才是完美的人生。


很多年后,我再想起当年的那场采访,仍然心怀异常。很多时候,我会感激自己曾经从事过记者这个行业,它让我有机会去关注从来不曾关注的事,有机会认识几乎不可能认识的人。那一年,我生命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诸多艾滋病人面对面相识、接触,也是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有那样一群人,在为其他人的生命与尊严,付出自己的生命与尊严……PS:我经常在想:那些我曾经采访过的人们,他们现在,还好么?
(2004年11月号 新闻主打)
往那里去的路上,才第一次意识到,找个需要穿城而过才能到达的工作单位,也有好处。
像我这么懒的人,工作地点离家很近,最直接的坏处就是,永远只在方圆几公里之内出没。
今天,坐公交穿行在城西的街道上,发现自己几乎有半年之久,不曾走过那些路,没有到过那些地方了。
当然,也曾经,我几乎天天都要从那里过,知道哪条路上有牛肉面馆,谁家的发财竹卖的特别好。
我去见一个姑娘。认识她两年,却将近一年没见。我说我得谢谢你,不然,我还不知多久才能来这儿一趟。
我们都还记得,两年前初相识,好些人认为我俩的声音很像,会在我的电话里问她,跟她说话却当成是我。
那时我们都昵称她为“娃”。我给她拍过照片,好像还介绍过男朋友。照片还在,那个男友,却跟别人结婚了。
她说她是想吃辣了,所以就想起了我。可惜这辣吃的不怎么过瘾,花椒特多却也不麻。倒是有点咸,还发甜。
她说,我那天看那时候的照片,突然意识到我们居然认识两年了,日子怎么过的这么快?!
(2011-10-26 18:24)


冬天越近,越想念夏天。
突然想起,连续几年,每一个七月,我都是在路上。
在各种各样,风景美好到发甜的地方。
今天收到家乡同学发来的照片,自觉恍惚。
三个月前,我在那边,笑在阳光里。
三个月后,我在这边,手脚冰冷。
丽丽说,呀,你看你那时候,还有圆圆脸呢。
说的是一张五年前的旧照。
好吧。我就是这么一天天的干瘪了。
岁月就是这么一天天的,跑走了。
入秋以后,开始喝苦丁茶。
每天上班第一件事,放几根苦丁在杯子里,用开水冲泡。于是,整整一天,我嘴巴里,基本上都是苦的。
刚开始实在是觉得辛苦啊,总想张着嘴哈气,像是要把那苦味呵出去。久了,便也习惯了。
偶尔在间隙里冲点儿其他的茶喝,倒有说不上的清甜。
秋燥,一年一度。
周末,参加了矫姑娘的婚礼。
想起五年前在前往川藏雪山的途中遇见她。清瘦苍白,古灵精怪。
那一程,跋山涉水,艰难辛苦。我在稻城往亚丁的路上一路狂吐,她在康定县城的医院里吸氧。
赶路的黑夜,她沉睡在我的肩膀上。我突然没来由的想:好到如此的姑娘,以后,可怎么嫁?!
也嫁了。
还收到一份礼物,来自神农架的,野生板栗一包。
很多年前做节目时,认识过一位名叫古清生的作家。其时,他是以写各种美食专栏而闻名的。
当时只是工作关系,交流并不多。多年后再在微博上偶遇他,大概有赖于我的名字比较特别,他也还记得我。
他好像还是作家身份,只是竟已在神农架的原始森林里安了家。我常看他写他的茶园,他养的蜂,做的蜂蜜。
还要在神农架种南瓜,征集各地“瓜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