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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青梅竹马(2009-12-09 21:56)

 

                   一个冰冷的天

                   三个男孩同时

                                      向小姑娘一米

                   表达爱情

 

                   蝈蝈为她

                   读了一首诗

 

                   蛐蛐为她

                   唱了一支歌

 

捉迷藏(2009-12-09 18:33)

 

                      夜深了

 

                      蝈蝈在叫

                      蛐蛐在喊

                      黑马在哭

 

                      一米

                      你在哪啊

 

                      一米

                      从树洞里钻出来

  

碎碎念(9):温馨小屋(2009-11-10 23:44)

 

    那是怎样的小屋啊!58平米,三楼,三阳,玲珑剔透,洒满阳光。就是这样的小屋,我和那个我最爱的男人居住了十年,而且拥有了我们最最可爱的儿子。我指着那张双人床说,他十年来总是挤我,我经常半夜跌坐在地板上;我指着那个电视说,他十年来总是抢着看新闻类节目,我只能气呼呼地干瞪眼;我指着那张书桌说,我十年来总是在那里挑灯夜读,我今日不错的职位不低的薪酬都是它所赐......只是这一切的一切,因为我们拥有了100平米的新居,不得不和它恋恋不舍地告别。

    两个女孩在默默地看静静地听,她们惊叹:多么温馨的小屋!她们是大三法律系学生,她们需要一个清静的空间,以备战律师资格证考试。她们与那温馨的小屋,简直是瞬间的一见如故。

    就这样,温馨小屋以每月750元的租金易了主人。许多人

甲流不过是场感冒(2009-11-04 22:10)

    近日出现了乏力、头晕、嗓子痛、发高烧、咳嗽、流泪等种种症状,尽管没有经过严格的确诊,是否能够被认定患有甲流了呢?如若真地如此,我们一家三口已经先后患过了甲流。

    寰宇首当其冲。十一长假后,寰宇所在的班级发高烧超过了10人,别的班级更多,20人、30人不等,寰宇当然在其列。他不服气地说:“我们篮球队队员基本上没人幸免,而平时爱得病的同学这次反倒没事。”本来住校的他被我接回家,到社区医院去挂吊针。那时,很多医院已经人满为患,不超过39度是挂不上号的,而寰宇最高体温只有38度。无论是吊针的药,还是口服的药,与普通感冒用药基本上没有什么不同。寰宇共打了8天吊针,终于彻底地康复了。

    我紧紧跟随。寰宇被接到家后,我毫不犹豫地休了年假。在办公室工作7年来,我没休过一天年假、事假、病假之类的任何假。当“灾难”来临后,我有些慌张,更有些疯狂。我寸步不离寰宇,哪怕是夜里睡觉,我也要拉

我说:生活是自己的,生活是纠结的。我扛着一个叫自我的包裹,笔直地行走。抬头,欣羡飞鸟的自由。

我说:在同一平面上,争吵是必然的。因为嘴是用来说话的,就象鸟的翅膀是用来飞行的一样。鸟群无视我的感言,冷漠地

彼岸花(2009-10-27 13:07)
 

     以前,有两个人名字分别叫做彼和岸,上天规定他们两个永不能相见。他们心心相惜,互相倾慕,终于有一天,他们不顾上天的规定,偷偷相见。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们见面后,彼发现岸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而岸也同样发现彼是个英俊潇洒的青年,他们一见如故,心生爱念,便结下了百年之好,决定生生世世永远厮守在一起。
  结果是注定的,因为违反天条,这段感情最

川流不息(2009-10-15 08:50)

 

                   他和她邂逅于

                   川流不息的闹市

                   他说

                   她似山里的清泉

                   她不语

                   醉如天边的云霞

 

                   (图文:一米)

 

尊敬的各位领导,同志们:
  我是新华社记者张严平。
  今年6月,接到采访航空发动机专家吴大观的任务时,我心里很犯怵,这些年来我写过不少典型人物,如王顺友、杨业功、张云泉、王瑛等,他们的事迹都与我们的现实生活息息相关,看得见,摸得着。而眼前这个典型,先不说连航空航天我都分不清,光是“发动机”这三个字就让人感觉枯燥而遥远。我担心自己根本无力走进这个人物的世界。然而,没有想到,仅仅半个月的采访,百年人生,苍海桑田,我的心灵获得了一次难以忘怀的洗礼与升华。
  至今还记得最初的那一片茫然与问号:航空发动机意味着什么?它很难吗?“吴大观”这个陌生的名字之上,既没有什么夺人眼球的奖项,也没有骄人的光环,连时下人人仰慕的院士都不是,最高领导职务仅是个副局级。他的价值在哪里?他的伟大又在哪里?
  追寻那曾经的生命足迹,是找到答案的唯一途径。我们从北京出发,奔往吴大观投身新中国航空发动机事业的起点——沈阳。这里有新中国第一家航空发动机设计研究所,有新中国第一家航空发动机制造厂。
  难以想象,这片明亮的办公室、高大的厂房、美如花园般的工作区,50多年前竟是一片渺无人烟到

七夕,我们在一起(2009-08-26 11:14)

 

这一天,是七夕。我们约会。

你说过,你喜欢大海,潜入水底,你就回家了。
你曾经是那条鱼。
而我,却是那样怕水。我不敢深入它,我不是鱼,我一进入,水就吞噬我。
可能,我是鸟。
我宁愿躺在海边的岩石上,微微眯眼看天空。
天空那么蓝。
没有云,也没有鸟。是我一个人的天空。

你潜入了海底。我回到了自己的天空。

夜幕降临时,天被割成一块块灰色,我们回到沙滩。
沙子带有一丝丝温热,风吹过来是冷的,四处弥漫海水的味道。星星一颗颗升起。
“关于七夕,你知道多少?”你甩了甩头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