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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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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2011-08-31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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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芫荽花

 

杨平端

 

    “莫道芫荽不是菜,岐黄佐味巧安排。茎纤叶细花虽小,满屋添香扑面来。”这首诗讲的就是芫荽。相传芫荽是胡人菜,据《博物志》记载,张骞出使西域回来,得到了胡人送的芫荽种子,所以又叫胡荽。漳州人对芫荽并不陌生,它常常被当作餐桌上调味的佳品。热汤上面散点芫荽叶,味道更加鲜美;冷盘外边围一圈芫荽叶,青枝绿叶点缀着十分赏心悦目,还可以去腥解馋。或者干脆就凉拌芫荽,把洗净的芫荽加上各种佐料,吃起来满口香味。煮鲁面有了芫荽叶点缀,那才是一碗真正的漳州地道风味的鲁面,面的浓香与芫荽的清香混在一起,袅袅而升,直钻鼻息,叫人看了总想吃上一大碗。

 

    可是芫荽花,人们并不多见。它绽放在春天的田野里,柔柔长长的茎,婀娜多姿地托着细细碎碎的花,花很小,还不及硬币大,但每一朵都是那么洁白,那么芬芳,每一枝花茎,都缀着许许多多小花,它们挨挨挤挤,快乐地摇曳在春风里。芫荽花很像花店里的满天星,所不同的是,它身上沾着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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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14 11:03)

婆婆的绿色生活

杨平端

一天,我拿出一瓶洗衣液,得意洋洋地对婆婆说:“这种洗衣液,全绿色,植物提取,不伤手的!”得知小小一瓶洗衣液七十多块,婆婆吃惊得直砸舌,说:“现在的绿色那么值钱,植物提取的洗衣液,我三十年前就用过了,一点都不花钱。”

婆婆出生于五十年代,她说,那时候她们洗衣,就提前用清水泡一把草木灰,待草木灰沉淀,滤去沉淀物,用澄清的水泡浸衣服,不到十五分钟,衣服中的油脂奇迹般纷纷浮出水面。泡好的衣服只需在溪水中轻轻一荡,也一样光鲜漂亮啊。她很得意地说:“我们这种洗衣液,是纯正的植物提取,也算绿色吧?”原来不起眼的草木灰还有那么重要的作用,这回轮到我吃惊了。我缠着婆婆给我讲讲以前的绿色生活,就这样一个“绿色”,打开了婆婆的话匣子。

婆婆说,她们以前种秧插稻是不用化肥的。庄户人家的田头地角都栽种烟苗。种烟的目的不是为了抽烟。而是为了杀虫。秋风送爽时,烟叶成熟了,大家把烟叶别在竹片上,晾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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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14 11:01)

海瓜子

杨平端

 

在所有带壳的水产品中,我对海瓜子情有独钟。海瓜子是一种生长在滨海滩涂的白色小蛤蜊,形状大小如瓜子,所以人们叫它海瓜子。除此之外,海瓜子还有很多别名,广东人叫它“薄壳”,也许是因为壳儿特别薄;而诏安人叫它“土鬼”,据说它能准确地预测潮汐。名字仅仅是一种趣谈,海瓜子让人关注的,还是它的美味。

小时候,最爱喝稀饭就盐制的海瓜子。妈妈从市场买回来的海瓜子,一粒一粒结在一起,像葡萄似的那样一串一串,上面粘满白花花的晶盐。把海瓜子从它的泥茎上摘下来,这活儿通常由我们小孩干。刚开始总是干不好,不是用力过大捏碎了就是角度不对扯破了。后来做熟练了,就懂得恰到好处地做,先是轻轻地捏住海瓜子的两扇薄壳,然后稍稍用力,一粒粒海瓜子就顺利地与它的泥茎“分家”,汇聚成盆。摘好的海瓜子需泡在冷开水里“验明正身”,浮的要捞掉,因为浮的海瓜子往往干涩无味,一点都不好吃。“好货沉底”一点不假,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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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14 10:59)

丝瓜花

 

杨平端

 

  盛夏时节,丝瓜花灿灿烂烂地开了。一朵朵趾高气昂地爬上架子,在阳光下尽情开放。娇黄的花,总是一丛丛的,点缀在碧绿的叶子之间,好娇气,好柔媚。丝瓜花如芍药花一般大小,但是它不像芍药花一样分成好几瓣,所有的花瓣都连在一起,形状就像一个个的喇叭,黄的花瓣黄的花蕊,黄得耀眼,黄得张扬,让我一看就不由自主地爱上了它的美。

  小时候我曾经幻想着把漂亮的丝瓜花戴在头上,心里想那是一种多么美的诗意啊,就像画片中的花仙子,但是妈妈并不看好我这种想法。有一次,我刚把丝瓜花摘下来在头上比试比试,还来不及插入辫子,妈妈仿佛看到蝎子一样,一把将花拍下来,踩烂了,说:“黄花不吉利,不能插头上。”是啊,在闽南的习俗里,只有葬礼才使用黄花的。妈妈对“死”字非常忌讳,自然不让我碰触黄花。从此我只能远远地欣赏丝瓜花,再不敢贸然伸手去摘。小昆虫却不计较丝瓜花的“黄”,经常有三三两两的蚂蚁爬上丝瓜花,把它宽大的花瓣当操场,在上面跑来跑去;有时也有长得十分漂亮的金龟子,它扇着绿莹莹的翅膀在丝瓜花蕊上开心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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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13 16:15)

九层塔

杨平端

新居落成之后,最先来我阳台落户的是一丛叫九层塔的植物,因为喜欢它的香味,千里迢迢从老家带来一把种子,买来花盆,还从很远的建筑工地挖来泥土,种入种子,可谓不辞辛苦。令人欣喜的是不过两天,花盆里就钻出绿绿的小芽儿,小芽伴着阳光,一天一个样儿,不出两个月,小芽就出落得“亭亭玉立”,每片叶子都青翠欲滴,摘下两三片轻轻揉碎,绿色的汁液在刹那间迸发出浓浓的香气,深吸一口,顿时让人神清气爽,恨不得闻了又闻。九层塔最灿烂的时光是在它开花的季节。花开了,白白的花儿仅有米粒大小,一点都不不显眼,但是排序相当整齐,每六朵花围绕在一起,像一把倒置的小伞,一束花是由好几层这样的“小伞”组成的,下大上小,仿佛一座宝塔,也许,这就是九层塔名字的由来。九层塔的花期很长,能达八九个月,开花的季节,一株九层塔枝头往往能顶着十多个“小塔”,“小塔”芳香无比,引来许多蜜蜂在它身边“殷殷嗡嗡”,间或还有几只蝴蝶也被招引过来翩翩起舞,使小小的阳台变得非常热闹。

身边有不少人跟我一样喜欢九层塔,九层塔有多种称谓,老家的人把九层塔叫“九层宝塔”,而潮州地区的人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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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13 16:11)

小城诏安

杨平端

诏安县城可谓“小”,走在街头巷尾,总会一不小心就“偶遇”熟人,有朋友开玩笑说:“在诏安不能做坏事,一做就会曝光。”也许因为这样,小城的民风总是特别纯朴,身居其中,让人心里不时就会涌动缕缕温馨。

小城很“雅”,在很早就被称为“书画之乡”。小城自古以来出过许多书法家,像明代的沈起津,清代的谢颖苏,现代享誉中外的书法家沈耀初。在小城里,不论上了年纪的老人,还是话语稚嫩的小儿,对书与画都不陌生,或执笔挥豪,或随笔涂鸦,再来几句点评,把“爱书”与“懂书”的情韵挥洒无遗。我很庆幸自己从小就在“书画之乡”的怀抱中耳濡目染,一见到那管弦一样的毛笔,心中就涌动几许亲切。曾记得刚上一年级的春节前夕,爸爸就给我几张裁成方格的红纸,对我说:“练习写春字贴房门。”老爸说得那么轻松,全部忽视我是一个仅会歪歪扭扭写铅笔字的小孩。我怕糟蹋了红纸,只好找来旧报纸一笔一画地写“春”,终于,从颤颤抖抖地捏笔到能比较稳当地写“春”了,我才敢在红纸上下笔。那个春节,三个房间的门上都贴着我的“春”,客人来串门都无一例外会问“春”字谁写的,然后再无一例外地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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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9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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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习惯

 

 

      小区里新搬来了一对老伯老姆,两老的身体还算硬朗,饭后总是携手在小区门口的公路上散步。这恩恩爱爱的样子引来了不少羡慕的目光。可是在关注的背后,人们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老伯走路的样子与常人不一样。他总是走几步,就习惯用脚把路边的沙子往路中央拔。那划着弧形的动作与恰到好处的使力,让人们好生奇怪。为什么有这个习惯动作呢,难道老伯曾经是一个足球运动员?

好奇心驱使着我总想接近这位友善的老伯。终于在一个午后,我看到老伯独自在门口泡茶,凑过去,拉起了呱。在聊天中,当老伯听说我是公路局的一个工作人员时,竟激动得两眼发光,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说:“我也是一个公路人!”原来老伯不是足球运动员呀,可是他那个习惯动作又是为什么呢?我把我的迷惑说了出来,老伯听后哈哈大笑,他说“你们是新公路人,不了解我们老公路人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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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水乡林头

 

    林头濒临诏安湾,是一个水气氤绕的小村庄。村庄三面环水,湿湿的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微微海腥的味道,甚是好闻。在“水乡”最高处,极目望去,碧海连天,海的对面,是美丽的东山岛,所以林头也被称为诏安县的“天涯海角”。

    我极爱林头,那是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一个地方,只要留下自己的痕迹,总是感觉到很亲切,好像对上生命密码一般。在林头几年,感受最深的是林头的景美,人好,每到一处,身心总是愉悦舒畅的。

    在林头,如果你起得早,就能看到美丽的海上日出。刚跳出海面的太阳,洁净、明亮,很纯的橙红色,仿如土鸡蛋的蛋黄,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这么可爱的太阳,我总想多看它一眼,把它的美丽留在心里,刻在心上。可是往往就在我垂下眼睑的一瞬间,那个大蛋黄就变了颜色,升了高度,像调皮的孩子一样,跳跃着前进。初升的太阳就这样一纵一纵地靠近蓝天白云,然后放射出灿烂的光辉,唤醒水乡的生灵,让林头的晨曦变得欣欣向荣。

    林头最有趣的地方,要算三寮后。那儿有一条海水与淡水交汇的大水渠,吸引了不少垂钓爱好者。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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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雏菊,属于菊科的一种,别名长命菊、延命菊,原产于欧洲。关于雏菊的由来,有一个美丽的神话,在西方,传说雏菊是由森林的精灵维利吉斯转变来的。维利吉斯是一位纯情的少女,她爱上了帅小伙子玛吉。可是果园之神掌控了她的自由,有一天,当维利吉斯和玛吉玩得高兴时,被果园之神发现了,果园之神对她发起追击,情急之中维利吉斯变成了一棵小小的雏菊。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听起来很是让人感慨。但是在雏菊花的身上,却处处闪现着精灵维利吉斯的身影,它的花语是“纯洁、天真、顽强”。    

    我爱雏菊,家中的阳台上种了不少雏菊。每年秋风萧瑟,雏菊就降临到人间。雏菊极小,星星点点。但每一朵花都开得笑意盈盈,带给欣赏者满腔的希望,满腔的欣喜。   

     雏菊大致可分为白、黄、紫三种颜色,可是不论哪一种,色调都极其明亮干净。紫是粉粉的紫,黄是亮亮的黄,白是冰清玉洁的白。让人一看就爱不释手。雏菊又是生命力非常旺盛的植物,田野中,沟壑旁,只要有一点点泥土,一点点水分,它就努力地生根发芽,并把枝茎向四处漫延。不择处而居,不嫌弃贫瘠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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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盆中的熏衣草   

    薰衣草又名“宁静的香水植物”,花语是“芳香”。大部分生于北方,因为它喜欢寒冷干燥,而南方的温暖湿润对它来讲恰恰是大克星,所以,在南方是不易见到它的靓影的。但是我爱极了熏衣草,它的名字充满了浪漫与诗意,附合我这个理想主义的人。所以我决定来一个“北草南种”,希望培育一盆顽强的熏衣草,时刻陪伴在我身旁。     

    去年三月份,我从南昌路的鲜花店买来一把细细碎碎的熏衣草种子,小心地放进和了碳灰的泥土中,再轻轻地给它盖一层干草被,天天企盼着它快点生根发芽。过了十多天,熏衣草嫩嫩的芽苞终于破土而出,让我欣喜得无法言表。可是,伺候这些小宝贝也很费心思的,怕它干了,又怕它湿了,什么时候浇水都得掐着指头认认真真地算。时间到了,既要浇透又不能过量,所以每次都用煮饭的量杯细细地量,精密到哪条横线哪个刻度,俨然自己成了养花草的专家。    

    到了六月份,熏衣草细长的枝干上终于抽出如小麦穗状的花茎,花上覆盖着星形细毛,末梢上开着紫蓝色的花朵。花朵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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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芝山脚下的世纪陵 

漳州市区芝山路的景致极好。路的左侧,是生长着密密翠竹的芝山;右侧,是漳州大学校园。平时从芝山路经过,我只注目那些朝气蓬勃的莘莘学子,忽略一旁默默无闻的芝山。突然有一天,公路与芝山中间搭起一条简易小桥。几位工人清除了芝山脚下拦在路边的杂草,修剪了遮挡目光的竹枝,一座陵墓显示在路人眼中。    

陵墓气魄恢弘,格局庄严。坟茔的范围宽大,长宽约三十丈左右,墓碑上刻着八卦标志,前面立有一三足香鼎。碑高约两米,宽约九十公分。左写“衍派”,右写“溪铭”,桥旁立一大红牌匾,写着“唐朝功臣武德尊侯——沈世纪纪念堂”。我一下子被震憾了,原来开漳大将军沈世纪的陵墓就在芝山脚下。    

 关于沈世纪的故事,我并不陌生。沈世纪在我的家乡诏安,被人们尊称为“沈祖公”,在南诏武德庙里,供奉着他的神像。逢年过节,庙堂中央挨挨挤挤满是前来膜拜的人们,所有的虔诚尽见一斑。据县志记载,沈世纪原为河南光州固始县人。他出生在一个官宦世家,自幼熟读兵书,酷爱习武。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据说他爱骑高头大马,并能把一对开山大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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