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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儿,另用笔名亦君,生于七十年代初的西子湖畔。现任教于杭州某高校。为了在生活的缝隙里的寻找阳光而开始读诗,写诗……2005年底和诗歌互相抛弃。两年后,终于有勇气开始面对过去的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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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流年往事
空城计--君儿的旧诗歌

2006年之前的诗歌。本已想丢弃,但终能坦然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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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给我的生日礼物(2009-08-16 18:56)

我们的臆想

------祝君儿生日快乐!

之一

其实我是不愿老去,你也不愿

让光洁挣脱皮肤,华发陨落

让那些青春勃发的人喊你阿姨叔叔

春天来了(2009-01-27 13:03)

正月初二。温度:0-10度。十一点起床,阳光已经洒满了小院。很慵懒。随手披了件外套,冲了咖啡,坐在窗前,想着所有美好和不美好的事情。

非常慵懒的时候,适合听一些老歌。听了邓丽君的歌,听了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今年杭州没有下雪,2002年也是一个多么遥远的年代: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不用为生活烦恼的小妇人。除了上课,就是躲在家里上网,写诗,无病呻吟。

一年难得有几天让我能够悠闲地怀念和回忆那些无病呻吟的日子。更多的日子,我在报纸上搜寻关于房价的报道,关于中考和高考的信息,关于股票和基金的走势。生活似乎是波澜不惊的,我似乎也是惧怕这样的波澜的。

我的女儿,初一的女生,留着齐眉的刘海,穿短短的羽绒衣和阿迪达斯的球鞋,和同学约好上街、唱卡拉OK,有时也会抱怨人生的无聊——过了年,她比我高一些了,有着比我更明亮的眼睛,比我更灿烂的笑容。

她慢慢要走进无病呻吟的春天里去了。我站在她的身后,看到阳光在她轻盈的身影里旋转,如此美好。

 

幸福(2009-01-04 10:10)

第一天 我郑重其事地
许下诺言

然后 我仿佛什么都忘了
我依然在说 2008年
我多么不幸福

而我又突然记得 某人
像风一样吹过我的眼睛
他无限羡慕地对我说:
我多么渴望 你这不幸福的生活

中秋节的大雨(2008-09-14 12:06)

《黑房子》
我原本是骄傲的
但现在,我变得如此谦卑

 

我因此变得更加沉默
像这房子里呈现的一切美好事物
我必须美得不动声色

 

《中秋节的大雨》
无栏可凭,我就安于天命

 

但 我不安于这样的哭泣:
柔软而尖锐。像失去节奏的鼓点
让一些天生胆怯的人 走不出
它的包围

2008年9月14日
 

在布里斯班(2008-08-08 16:22)

《假如》

 

假如我在布里斯班过完整个冬天

假如我爱上那里的阳光、树木以及人民

 

不。永远不要让我成为

爱上异国他乡的人。现在我要流泪

不是为了分别 而是有人说起祖国

多么美好的声音

但我却忍不住要流下眼泪

 

《鸟》

 

每天都有很多鸟在我头顶飞旋

 

有一天 它们安静下来

像一群善于沉思的老人。而天空

蓝得令人悲伤

 

我在布里斯班的大桥上

和它们一起沉思、渴望周围能更加安静

让我能听见一片树叶

自由飞翔的声音

 

            2008年8月8日 于布里斯班

 

 

 

澳大利亚第一天(2008-07-14 20:47)

 

上图:摄于悉尼机场

   

    7月12日下午8点,我登上了前往悉尼的飞机。

    这次主要去澳大利亚昆斯兰大学进修一个月,前段日子一直忙,忙家事,忙学校,走之前也很不争气,一直在生病,因此心想,就把这次出国当作好好休息的机会吧。

    飞机飞了十个小时才到悉尼机场——这是有生以来作任何交通工具最痛苦的一次:座位间的间距很小,靠背也不舒服,无论变换怎么样的姿势,就是不舒服,头也不舒服,腰也不舒服,腿脚更是麻木得不得了,整整一个晚上,都不能入睡。飞机降落在悉尼机场的时候,同行的同事们互相打趣说,一个个都是面色苍白得恐怖。

    从悉尼机场直接转机到布里斯班——昆斯兰州的首都,澳大利亚第三大城市,只用了一个多小时,飞机似乎

(2008-06-08 22:19)

有时 我忍不住想要停止述说、聆听
毫无意义的谶语。我想要停止
时间的阴谋。转眼
许多年就过去了。我将与现在的我
重逢、叙旧,但不要再谈论到你

 

有时 我和一个更老的人谈论夕阳
谈论若有若无的黑 正在逐渐蔓延的静
我忍不住想要尝试另一次疼痛

 

请务必要阻止我。不能用语言
就用雨水。我坐在树下 很安静 很乖
有一些鸟要飞回远方。它们捎带南方的粮食、桃花
它们相亲相爱 结伴远行。唯独可恨的是
它们绝不要捎带上我

6/8/2008 23:8:14

 

我最近的生活(2008-06-07 22:49)

大概有半年时间了,我不写诗歌。这次,是真的什么也不写。

甚至不读诗歌。为什么要读诗歌呢?既然生活不是诗歌,既然我注定要做个世俗之人,既然我认定诗歌只是写给自己看的,既然我自己已经不愿意阅读自己的诗歌了,我为什么要写诗,读诗呢?

 

突然有一天,花语打电话来,要我写点东西发在“消息”里,主题必须是自己最近的生活。这让我不得不开始思索:我最近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大概从去年开始,我就一直忙于写论文,接着是忐忑不安地等待盲审的结果,接着是答辩。等结果出来,硕士学位总算是拿到手的时候,反而没了先前预计的激动。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没有得到的时候充满了期待,真的得到了,也不过如此。

 

工作依然是忙。大学里的,少儿英语学校的,两个主管,还在淘宝玩了个小店铺——先生说,你真会挑战自己啊!有时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似乎是故意把自己弄得忙忙碌碌,然后才有借口说累,说累得无法写东西,无法看书,所以只有休息……

 

5月份的汶川大地震,让我每天晚上都在电视机前呆到很晚,每次都哭得死去活来的,突然就觉得自己所谓的烦恼原来是那么渺

下雪啦(2008-02-02 12:09)
    杭州大概有几十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政府已经发布了红色预警。整整两天的大雪,地面上的积雪估计有一尺多厚,不敢踩上去。也许对北方来说,这不算什么,但对于处于江南水乡的杭州来说,既是难得一见的风景,也是灾难。
    最开心的还是孩子。女儿全副武装,也不要雨伞,起床后就冲出去玩雪了。我倒是宁愿躲在家里,开着空调,什么也不要做,什么也不要想,反正不用上班……
 
 
 
2008年的某一天(2008-01-02 22:35)
 《2008年的某一天》
这个时候人们不抽烟
也不喝酒。连滴水的声音也是美妙的
我们期待着什么发生。但
那该是三十几年前的事

 

现在我最不愿意提起的
也就是这些事。谁在乎这些呢?
穿昵子大衣的男人 从不在森林出没
“流浪是一种罪过”。他们吹口哨,或者装绅士
给某个人庆生。但不去看某个人的
墓碑
2008年1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