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扎菲死了,死得很惨很惨,就像他曾经处置过的不同政见者一样。
电视里不断播放的手机视频显示,被捕时满身血污的卡扎菲仍活着,不断恳求或指责抓获他的人,可以看见他在地上被拖来拽去,被群殴,被凌辱,直至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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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卡扎菲死了,死得很惨很惨,就像他曾经处置过的不同政见者一样。
电视里不断播放的手机视频显示,被捕时满身血污的卡扎菲仍活着,不断恳求或指责抓获他的人,可以看见他在地上被拖来拽去,被群殴,被凌辱,直至毙命。
大前天晚上做了个荒唐之极的梦:在一个成人幼儿班,桌子上堆着彩色积木,墙上贴着红太阳;男生胡子拉喳,女生满脸褶子,一个老师大着舌头在教小朋友们背毛语录,老师说一句,小朋友们跟着鹦鹉学舌;后来又换了一个像巫婆一样的老师,教大家跳芭蕾,音乐还是语录歌,一群老头老太太踮着脚尖,踢腿、劈叉、旋转……;我做不好,挨了三下电击。吓醒了,整个背都僵住了。
想到女儿已经回美国了,心里一片荒凉,再也睡不着。
日本大地震的那几天,家里的电视频道就固定在CCTV4,我爸爸除了吃饭睡觉就粘在了电视机旁,然后再用他那聋子的大嗓门向我们播报。
听我弟弟说,日本地震的时候,我弟媳妇趴在东京他们自己家——六楼的地板上,一手撑住了即将倒地的 42英寸等离子电视机——我完全能想象她的女中豪杰形象……
后来几天出差去北京,早春的天气少见的好,但是朗朗乾坤,人心惶惶,我接到好
很久没有写博客了,一句话也写不出来。世界上发生了那么多事,不可能没有感觉,但一打开博客,马上想到的是敏感词,界限,尺度……乱七八糟地纠结成一坨,就像墨水滞在笔尖,滴不下来了。
今天整理照片,心想,至少应该把冬天在阿拉斯加拍的那些晾出来。
从Denali回Anchorage,我们坐的是观光火车,这是女儿特意为我安排的。这条铁路只在夏季为游客开放,坐在宽大明亮的窗户边,看着一路苍凉、雄伟,有着别样美感的景色从眼前掠过;站在车厢之间的平台上,疾风迎面扑来,我仿佛变成了一片叶子,融入了大自然。此时此刻,想起杰克·伦敦在他的小说《寂静的原野》中的一段话:“大自然有很多办法使人类相信人生有限——例如川流不息的浪潮,猛烈的风暴,地震引起的震动,隆隆不息的雷鸣——不过,最可怕,最让人失魂落魄的,还是这冷漠无情的寂静雪野。什么动静也没有。天气晴朗,天色却像黄铜一样,只要微微有一点声息,就象亵渎
女儿计划“带妈妈出去玩一次”,为此她动足脑筋。她最想带我去的地方是Fairbanks,那里是淘金时代的都城,有不少历史遗迹,回程还可以顺路去Denali National Park看野生动物,但是她又要读书又要打工,时间实在安排不过来。她又想带我坐小飞机
从上个月27号以后的每一天,早上6点多钟,我就会醒来,眼睁睁地看着对面墙上钟的指针,一点一点移动,慢慢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