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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这几天腰腿很酸,都是做梦做的。前几天梦见登山,山顶插到云端里去了;再一转眼,发现是徒手在爬彼得堡那种用花岗岩砌的大楼,心里想还好不是浦东的金茂大厦,然后就醒了。后一天梦见在东北的大菜窖里削土豆芽,那么一大堆,只有我一个人削,好像听见女儿在叫我,进来的却是麦兜,我想上厕所,怎么也站不起来,醒了;小腿很酸很重,走路变成外八字了。昨晚梦见在大堡礁潜泳,湛蓝的海水、千姿百态的珊瑚礁、色彩斑斓的热带鱼,还有蝴蝶?我觉得冷,想窜到海面上晒太阳,一使劲,怎么头撞到了游泳池壁?醒了,头顶着床头板。于是下了两个决心:1、去澳洲凯恩斯大堡礁旅游,今天在网上查了一下,8
网上说,“白毛女应该嫁给黄世仁”的观点近来在年轻人中流行,有女孩子说:“现在大学生找工作这么难,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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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迎世博,到处都是工地,到处都在装修。大马路上载重卡车以压倒一切的态势,呼啸而过;终日耳朵里充盈着电钻的“突突突”声,晚上也不得安宁;人行道铺新砖,旧大楼贴玻璃幕墙,真是“不惜一切代价”。可惜老房子经不起折腾,这几年,我家周围盖起了十几幢四五十层的高楼,又是高架又是地铁,因此地基倾斜,墙体裂缝,管道也出了问题。吨位大点的车子经过,就像四五级地震,碗柜里玎玲哐啷,人也忽悠忽悠的。
先是弄堂前面一家装修,他们掘地三尺,多了一个地下室,又往上发展,加了一层楼。虽然弄堂外面在拆违章建筑,弄堂里面又是一番天地。那家发展空间的,是刚买下房子的新房东,装修完了在楼市挂个牌:
| 分类:一介随感 |
女儿进了一所住读中学。她很快就融入了大集体,但我却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习惯。我问女儿:学校好么?她说,“非常好。”怎么个好法?“早上的肉包子很大,好吃死了;课间有牛奶、面包,也很好吃;中午的炸鱼好吃得要命;晚上的排骨很大很大;晚自修中间还有夜宵,好吃的一塌糊涂,就是酒酿有点馊……”碰上这么个小馋猫,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但我了解到其他孩子的反应并非如此,有好些孩子不吃学校的饭菜,宁可吃零食和“康师傅”熟泡面,引得宿舍里老鼠造反,把被褥都咬坏了。
第一学期,学校允许家长周三探视学生,但我从来没有去过。学校在江对岸,很远,那时还未通地铁,倒三辆车,一来一回就是一天的时间,打
老是想起女儿。想起她小的时候,想起我们朝夕相处的日子。
女儿第一次学会骂人,是在幼儿园里。一天回家,她把所有的娃娃和长毛绒玩具摆在靠墙的大床上,然后大声呵斥:“站好,不许说话。笨蛋,笨蛋,一个个笨得要死了!”
很长一段时间,女儿都觉得自己不聪明。一直到小学四年级,她的语文成绩从来没有超过80
腰痛,直不起来,在床上躺了两天,看了两本书:阎连科的《我与父辈》,丁晓禾的《算账——对一个父亲的秋后算账》。
阎连科以往的小说大多是在现实的背景下讲述荒诞、华丽、奇谲的故事,而《我与父辈》则是平淡的人物、平淡的文字、平淡的回忆——阎连科的父辈与黄土高原上千千万万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劳动者毫无二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了柴米油盐,为了生老病死。但是又有谁曾如此真实、贴近地书写过他们的心理遭际、情感煎熬和灵肉沧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