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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天暗得越来越早了(2009-10-25 17:31)

这几天腰腿很酸,都是做梦做的。前几天梦见登山,山顶插到云端里去了;再一转眼,发现是徒手在爬彼得堡那种用花岗岩砌的大楼,心里想还好不是浦东的金茂大厦,然后就醒了。后一天梦见在东北的大菜窖里削土豆芽,那么一大堆,只有我一个人削,好像听见女儿在叫我,进来的却是麦兜,我想上厕所,怎么也站不起来,醒了;小腿很酸很重,走路变成外八字了。昨晚梦见在大堡礁潜泳,湛蓝的海水、千姿百态的珊瑚礁、色彩斑斓的热带鱼,还有蝴蝶?我觉得冷,想窜到海面上晒太阳,一使劲,怎么头撞到了游泳池壁?醒了,头顶着床头板。于是下了两个决心:1、去澳洲凯恩斯大堡礁旅游,今天在网上查了一下,8

我感动死了。(2009-10-17 12:14)

网上说,白毛女应该嫁给黄世仁的观点近来在年轻人中流行,有女孩子说:现在大学生找工作这么难,嫁给

The Nobel Prize in Literature for 2009 is awarded to the German author Herta Müller who with the concentration of poetry and the frankness of prosedepicts the landscape of the dispossessed

 

人鼠大战(2009-10-14 18:04)

为迎世博,到处都是工地,到处都在装修。大马路上载重卡车以压倒一切的态势,呼啸而过;终日耳朵里充盈着电钻的“突突突”声,晚上也不得安宁;人行道铺新砖,旧大楼贴玻璃幕墙,真是“不惜一切代价”。可惜老房子经不起折腾,这几年,我家周围盖起了十几幢四五十层的高楼,又是高架又是地铁,因此地基倾斜,墙体裂缝,管道也出了问题。吨位大点的车子经过,就像四五级地震,碗柜里玎玲哐啷,人也忽悠忽悠的。

 

先是弄堂前面一家装修,他们掘地三尺,多了一个地下室,又往上发展,加了一层楼。虽然弄堂外面在拆违章建筑,弄堂里面又是一番天地。那家发展空间的,是刚买下房子的新房东,装修完了在楼市挂个牌:

逢九的年头(2009-09-30 15:45)

         

49年,我还没生。

 

59年,正是长个儿的时候,吃菜饼子,南瓜疙瘩汤,一个鸡蛋和弟弟分着吃。

    “拂去20年的历史尘埃,”这是杨鲁军《第二次革命—

想女儿  (二)(2009-09-13 23:21)

女儿进了一所住读中学。她很快就融入了大集体,但我却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习惯。我问女儿:学校好么?她说,“非常好。”怎么个好法?“早上的肉包子很大,好吃死了;课间有牛奶、面包,也很好吃;中午的炸鱼好吃得要命;晚上的排骨很大很大;晚自修中间还有夜宵,好吃的一塌糊涂,就是酒酿有点馊……”碰上这么个小馋猫,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但我了解到其他孩子的反应并非如此,有好些孩子不吃学校的饭菜,宁可吃零食和“康师傅”熟泡面,引得宿舍里老鼠造反,把被褥都咬坏了。

 

第一学期,学校允许家长周三探视学生,但我从来没有去过。学校在江对岸,很远,那时还未通地铁,倒三辆车,一来一回就是一天的时间,打

想女儿(一)(2009-09-04 23:01)

老是想起女儿。想起她小的时候,想起我们朝夕相处的日子。

 

女儿第一次学会骂人,是在幼儿园里。一天回家,她把所有的娃娃和长毛绒玩具摆在靠墙的大床上,然后大声呵斥:“站好,不许说话。笨蛋,笨蛋,一个个笨得要死了!”

 

很长一段时间,女儿都觉得自己不聪明。一直到小学四年级,她的语文成绩从来没有超过80

最近(2009-08-26 22:23)

                                   一则

 

         

 

 

腰痛,直不起来,在床上躺了两天,看了两本书:阎连科的《我与父辈》,丁晓禾的《算账——对一个父亲的秋后算账》。

 

阎连科以往的小说大多是在现实的背景下讲述荒诞、华丽、奇谲的故事,而《我与父辈》则是平淡的人物、平淡的文字、平淡的回忆——阎连科的父辈与黄土高原上千千万万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劳动者毫无二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了柴米油盐,为了生老病死。但是又有谁曾如此真实、贴近地书写过他们的心理遭际、情感煎熬和灵肉沧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