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暴力可以施加于孩子!(2009-07-08 13:03)
我不想复述那张可怕的照片,我愿瞎掉。我只是想说:暴力是可耻的,任何打着正义旗号的暴力都是可耻的,尤其是这种暴力没有底线,竟然针对妇孺老弱的时候。这样的暴力是令人发指的,它突破了人心可以容忍的限度,直接把人类从终结者的恩典中扯了回来。暴力者如同它的对立物,心肠硬到了必须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不知道他(她)是哪个民族的孩子,不管是谁,将如此可怕的暴力施加于几岁的孩子,都要得到人类的万世诅咒!我被它击溃了,我不想说什么了,我愿人间变成火狱,愿最后审判早早到来,灭绝这个以“人类”自诩的邪恶物种——留下那些无辜的孩子吧。
饭否自闭至10号(2009-07-08 00:14)

饭否里,姓艾的账号被封那天,集体恐慌,当然也是传染病,纷纷注册推特(twitter),以为帝国主义的东西,大概不至于那啥啥容易推吧。从5号夜里开始,56木7开始在推他娘的和饭他娘的同时直播,结果,谁都没想到,推他娘的直接就挂了。饭他娘的一片哀鸣,因为本来把推他娘的当后路,得,没了。此情可待成追忆,上哪去寻绿坝娘。刚刚,刚刚,刚刚,饭他娘的也他娘的挂了,如上图。翻墙很累,但总要逼翻。他妈逼翻。有饭饭幸灾乐祸地说这下知道不学好“外语”的好处了吧。妈逼内语学好好不好。饭否草泥马不挂白不挂。
這塊悲涼的土地啊!(2009-07-06 13:30)

每一次被強烈的刺激驚醒,每一次讓疲憊的神經麻木。數千年未有之變局,使無數慘痛悲哀的大戲上演,轟轟烈烈,震撼心魂。人命果真如同草芥,在任何一個方位,在任何一處僻地,無辜橫死,無端橫死,就好像他們來到這個世上,就是爲了穩定地被犧牲,穩定地被清除。他們甚至連名字都沒有留下。他們變成了殘暴藉口的螺絲釘。更多的人死去,更多的人接踵而來,難道死亡就是這塊土地的宿命?殘暴者掩飾著內心的脆弱和恐懼,大開殺戒。這塊土地,難道真是被詛咒過的土地?難道真是被拋棄的土地?任由豺狼隳突,牛羊獻祭?悲涼之霧,遍被華林,籠蓋著被詛咒被拋棄的土地,籠蓋著無數支離輾轉的死人活人死活人活死人。何時是盡頭!那個最終的終結者,他的悲憫之心呢?還有多少災難,讓這塊土地變得更加可憎?
国家为什么害怕一个女孩儿的名字(2009-07-04 11:25)

胡慧姗,女,四川省都江堰聚源镇聚源中学初三一班学生,生于1992年10月11日,埋于2008年5月12日下午2:28分汶川地震,享年15岁,火化时间2008年5月15日。生前喜欢文学,梦想成为作家。(图片来自朱涛建筑师的博客)
国家为什么害怕一个女孩儿的名字
“胡慧姗纪念馆位于安仁建川博物馆聚落‘512地震馆’旁的一片小树林中,是为在512地震中死难的都江堰聚源中学普通女生胡慧姗而建。纪念馆采用救灾帐篷为原型,面
北大:赤裸裸地向权力献媚(2009-06-29 17:29)

安息吧,百年北大!(网络图片)
北大:赤裸裸地向权力献媚
为薄瓜瓜辩护的人说:他为什么不能去北大演讲?他为什么不能以“英国十大杰出华人青年”的身份去北大演讲?当然可以,如果他不是权贵之子的话。北大百多年来为什么会成为民主和科学的象征?就在于蔡元培先生的这句话:“循思想自由原则,取兼容并包之义。”这个“兼容并包”当然是就“思想自由”而言,与权力无关。事实上,1949年以前,权力之手从来没有浸染进这座学府,权力在它面前保持了足够的尊敬。这当然也跟北大的自尊有关,试想连教育部的公文都敢驳回,遑论什么向权力低头。“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正是对北大的

(网络图片)
“基层”官员的身体管制和解放
革命者是用特殊材料(钢铁)制成的,不管是意志还是身体,如同念咒时的义和团团员一样,刀枪不入。因此,革命的第一重语义——革命现实主义,天然地等同于革命禁欲主义。只有禁欲,身体才没有弱点,才能变成钢铁。所以,延安时期对大上海投奔而来的知识青年的第一道铁闸,就是对“小布尔乔亚”情结的改造。这也是作为党派的集体和组织的意识形态纲领:个人从属于集体和组织,非经集体和组织允许,不得存有任何纯个人性的“隐私”——隐私权,这一现代意义上的人权理念,在“革命尚未成功”之前,是根本不予以考虑的。
“客气”一词源于先秦的一场战争(2009-06-22 11:43)
“客气”一词源于先秦的一场战争
“客气”这句俗语来源于春秋时期的一场战争。据《左传·定公八年》记载,鲁定公八年的春天,鲁国以阳虎为大将侵略齐国,在廪丘这座城的外城,两军发生了激战,鲁军猛攻城墙,守卫的齐军则用火焚烧攻城的战车。眼看战车陷入了敌军的火攻阵,鲁军中有聪明人想出了一个主意,把粗布衣服浸湿用来灭火。这一招果然奏效,鲁军很快攻破了廪丘外城。不料,守卫内城的齐国守军一看再无退路,背水一战,反而从内城里杀将出来,鲁军阻挡不住拼了命的齐军,只好撤退。阳虎着了急,急中生智,假装没有看见本国最有名的勇士冉猛就在军中,自言自语地大声说道:“假如冉猛在这里,一定可以打败齐军!”这招激将法果然激励了冉猛,只见他驾着战车,哇哇暴叫着就向齐军冲了过去。还没有冲到一半,冉猛回头一看,却发现没有一个人跟上来,心里一下就胆怯了,赶紧假装没站稳,从战车上摔了下来。一瘸一拐地回来了。阳虎遥遥望见这一幕,不由得说道:“尽客气也!”
对阳虎口中的“客气”一词,杜预解释说:“言皆客气,非勇。”杨伯
“我不惮以最坏的恶意……”(2009-06-20 11:25)
6月16日邓玉娇“有罪免罚”的结果出来之后,网络上一片欢腾,“庶民的胜利”,“屁民的胜利”……瞬间的刺激和中国特色的盲目乐观这种中国历史上毫不鲜见的大戏再次上演。我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却是鲁迅先生的名言:“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然后在饭否上表达了这种担忧:“也许我心理阴暗且过于悲观,就我D的光荣传统来看,我总觉得此案不会这么结束——庶民和屁民的胜利就像一把出囊的锐刀。所以我觉得还要时刻保持警惕。”“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们不会放邓玉娇离开巴东……但愿我错了。”“我觉得空气中充满了杀机。”“我没有那种胜利豪情,甚至感觉更可怕的事即将发生。悲凉之雾,遍被华林。”接着我写了一篇博文《两个邓玉娇》,间接地表达了这样的担忧。
没想到今天早上一起来就看到了接续而来的坏消息,来得如此急遽,仿佛在安抚自己刚刚失去金面的黑脸。我突然脊梁骨一片寒凉,有一种预感成真的恐惧。正如同我曾经写过的:“
两个邓玉娇
一审判决是个荒谬的判决:有罪,但是免罚。这个判决结果出乎邓玉娇的意料之外,因此在恢复自由之后,邓玉娇说了一些表达感激的话,这些话意料之中地伤害了很多关心人士和网民的心,于是有人产生了“被晾在一边”的感觉,甚至有极端者认为被背叛了。我认为大可不必如此,我的基本观点是:不要苛责邓玉娇,更不要失望。
邓玉娇案发展至今,我认为已经产生了“两个邓玉娇”,一个是具体的活生生的邓玉娇,一个是抽象的精神化的邓玉娇。但是“两个邓玉娇”并不能截然分离,而是前者不断地在强化后者。
邓玉娇只是一位21岁的年轻姑娘,她的任何选择都应该得到理解和尊重,尤其是她遭遇了我们大多数人可能一生都不会遭遇的重大人生转折。如果进行代换,设身处地,也许大多数人最终的选择也会类似邓玉娇吧。因此,请不要苛责邓玉娇。
重要的是第二个邓玉娇。
在这一事件中,为什么邓玉娇能引起范围如此广大、程度如此深重的关注?我私下里对朋友说过,这是因
邓玉娇案一审判决免除处罚(2009-06-16 12:28)
(按:“邓玉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属于防卫过当”——真是荒谬的判决,既然“故意伤害”,又何来“防卫过当”?!况且埋下了“邓玉娇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伏笔。庶民屁民们虽然暂时胜利了,但是千万别被胜利冲昏头脑,请继续盯紧此案下一步的动作。)
邓玉娇案一审判决免除处罚
(http://www.caijing.com.cn/2009-06-16/110185017.html)
【《财经网》巴东专稿/记者
王和岩】6月16日上午11时,备受瞩目的“邓玉娇刺死官员案”在湖北巴东县法院一审结束。合议庭当庭宣判,邓玉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属于防卫过当,且邓玉娇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又有自首情节,所以对其免除处罚。邓玉娇在法律上由此彻底恢复自由身。
据旁听人员介绍,庭审于上午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