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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自己都看不下去那一只血红的左眼,只好捡了个空去了趟离单位最近的二院。我敢说,这是我人生最快速的一次就医过程,从挂号到离开医院,二十几分钟。
眼科诊室只有一个医生大姐,我坐下说了下情况,大姐让我把头放在一个仪器的架子上,小灯一照,拿个棉签翻着我的眼睛,看了会让我去测了个眼压,测眼压很有趣哦,一个机器对准眼睛,啵啵啵的弹三下,就像什么东西放屁一样,就算测好了。医生看了下,用含混不清的语言告诉我病情,然后开了个眼药水。直到现在,我也不知我的眼睛算是啥毛病。不过她的眼药水真管用,现在困扰我一个月的红眼睛基本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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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倒是很快好了,可是奇怪的是,为啥从昨天开始,我就觉得我的喉咙里很凉很凉呢~~~~我甚至拿热水袋捂脖子,可是热量透不到里面去,感觉咽喉里还是凉飕飕的~~~~~~~~~。
我不想出门,尤其是休息天,我想睡到太阳晒屁股~~~,我觉得坐着不动发呆都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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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这是最近多么忌讳的一个字眼啊!!!
我感冒一般三天,第一天出现症状,比如喉痛(准确的说是感觉喉咙里有一层东西),流鼻涕,流眼泪(这是我最恨的一个症状);第二天达到高潮;第三天基本症状消失。
我喜欢在症状一出现的的时候就吃药,这样一般一天就好~~~
11月以来还有个毛病,眼睛,左眼充血,其实平时有时候不注意也会有点小血丝(相信你也有),但是这次是红了整个眼睛,而且将近一个月,这几天稍稍好了点。这个毛病基本不痛不痒,眼睛微微有点发胀,尤其是久看电脑以后,越发的胀。于是我尝试闭起一只眼睛看电脑~~结果~~很不舒服。
周日去昆博看了下演出。很久没有看演出了。看完演出吃饭,聊天。好像也有一阵子没有这么晚散场了。
据说吃了百服宁的夜片会嗜睡,为啥我反而更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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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想象成很孤独很寂寞(要读“即墨”)似乎是现在很流行的一种做法。但凡此类人,总有一个通病,便是觉得天下再没有能“读懂”自己的人了。有一类在心里默念的也罢了,偏偏有一类,还要做在面子上,成日家添嘴匝舌的弄出许多怪脸,有极个别的,往往还要立刻拿起一支带着香味的圆珠笔,在印着卡通图案的纸上写“诗”。这类诗也有个一定的规格,常常是好用叠词,好用虚词,好用套语。凡写泪,必是“滴”;凡写眉,必是“皱”(大约不会写“蹙”);心必是“愁”,肝肠必是“断”。最好是下小雨,一滴滴滴碎愁人的心~~、若是大雨,只怕直接浇灭文学的火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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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夜梦一神人向我传授笔法。
神人长的巨瘦,自我介绍说姓管,头发乌黑油亮。此老兄拍拍我头,摸摸我手,然后拿一支笔,演示几种执笔方法,比如包安吴的,何东洲的。最后,此老兄拍拍我的肩膀:将来要看你们年轻人的啦。言毕,跳进一个黑池子里不见了。
当然,以上全是我胡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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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发现我的博客留言,从长生不老的方法到减肥的秘诀都有,顿时感觉囧的要命~~
以前天天画图,于是喜欢写写博客。现在天天写点没头脑的文章,于是很反感打字。
青年曲会又要到了,组织让我上去唱,想到去年,真是不堪回首啊。
最近居然对吃零食失去兴趣,其实不是失去兴趣,是~~~~~~懒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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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新工作两个月了。这两个月过得很神奇,尤其是最近,我把“宅”又推到了一个比较高的层次,具体表现在除了上班,我就躲在楼上,以至于昏天黑地,眼冒金星,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我现在到了休息天,真是连饭都懒得吃。
越是简单的生活越容易让你变得敏感,因为你手脚没事干,脑子就开始动了!我当时在干吗??我在模仿小新
昆博9月份的戏目蛮吸引人的,见娘和楼会我很想看,就怕到时候又发起懒来。说起来好笑,见娘这个戏我最感兴趣的人物是老安人,大概是因为原来听了56年的录音,徐凌云演的王母,唱的那是~~相当的有趣~~。
楼会~~我就想听楚江情~~,穆素徽你一遍遍的重复唱吧~~。题外话,看到一个音配像,徐凌云,俞振飞,张娴的连环记小宴,计镇华,蔡正仁,王英姿的配像,别人都还好,唯独让计镇华老师凑徐凌云老先生那个时期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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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除了去曲社,平时对昆曲的关注少了很多。这一段时间倒是把小嗓子培养的不错,现在能唱刺虎两支~~~。
在网上搜到张充和演唱的红梨记草地的倾杯玉芙蓉。大概是老太太90岁左右录得,而且有人也曾经对张老太太的昆曲演唱冠以“夫人小姐式的昆曲唱”,不过就事论事的说,这个曲子蛮好听。杨恩寿在词余丛话里曾记有蜀地歌姬陈氏擅长此曲,感怀身世,每唱,必声泪具下。可惜现在红梨记只有亭会一出舞台还多有搬演,其余都看不到了(据说王维艰老师能演花婆)。
这两天看了一些竟陵派的散文和诗,突然对这个过去一向被人斥之为“鬼”的流派很感兴趣。曾经买过刘侗于奕正的《帝京景物略》,不过基本上没翻过~~好像我电脑里还有《隐秀轩集》,待我去翻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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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东西了(其实也没多久)。因为生活就是这样按部就班,没有什么值得写的。
上周末去了趟西山玩,结果回来就生病,现在可真是多愁多病的身了。为此我决定,再也不出“远门”了!!
今天去苏福路旧货市场淘旧书。这里旧书摊和卖猫狗的混杂在一起,在这种潮湿闷热的季节,真是臭的要你命。现在旧书摊老板们很懂得居奇货,旧书的价格不便宜。最终化60元买到一套《隋书》和《周书》,中华书局绿皮的那套,品相还挺不错。
现在每天的生活越发的有规律,就像高中时代一样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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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水同志最近过的很糊涂。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除了上下班就是看看书,实在是天热的让我连动也不想动。
如今的工作,暂时比较轻松,没有太多的具有技术性的活,都是杂事。不过每天都是“仰领导鼻息”,好在现在作息很规律,5点准时下班,逃一样的回家。
上周把大学同宿舍的同学叫来过生日,基本上这样两年过来,大家的区别就显现出来了。不过说实话,个别同学对我的评价还真是准,不枉跟他同宿舍一场。
这两天回家看到开心辞典的一个特别节目,什么开心学国学。小丫阿姨做腔做调的向那些表情似乎很严肃认真的选手们问出一个又一个傻逼无比顶多就初中水平的“国学”问题。这些问题基本比初中会考的历史文学常识都简单~~“国学”果然热了~~
最近浏览一些新闻,发现现在有关昆曲的文章多的很,不过看来看去都那么几句话,基本就是《昆曲六百年》的文字版,弄得现在我不好意思和别人说我欢喜昆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