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看这天,不再似天气预报的有雨水迹象,按捺不住的穿了那双买来闲置大半个月的中跟凉鞋出门。白底满身红花的裙子,撑一把太阳伞。不到四个小时回家的后果,就是扭到一周的右脚脚踝痛楚更增加几分。比如,原来是有轻微的触碰才会有疼痛感,而现在站着、坐着,那痛就是自发的一拨一拨的。女人的娇情啊,不为取悦旁人,只为自我折磨。
菜场旁不知名的小巷子,穿过就到了马家堡。水果摊、菜摊、各种日用杂货、看牙的,遮天蔽日的梧桐掩映着有些上了年纪的小区出入口,就像入夜才会昙花一现的夜市在零碎的日间阳光散发着我喜欢亲近的味道。懒洋洋的正午,穿着旧时白大褂的阿姨,店外有奔跑而过的孩子,花上四块安静的剪了有生以来最便宜的一次头发。越过胸口的长发变回了及肩的长度,右分的浏海,不免有些清汤寡水的简单。谢过阿姨操刀时的惋惜,我就喜欢这么自然纯粹。
其实最好的日子,无非是你在闹,他在笑,如此温暖过一生。网上出现率极高的一句话。似乎很是可心温婉,可是,虽然他在笑,怕就怕他永远只当你在闹,你在无理取闹。
网络时代,依靠数字恋爱。表白日,当我八点半站在医院的门诊大厅,看着那黑底红字的电子时钟的日期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而那个一面之缘的周医生开的治疗单上的日期还是昨天,到是很贴合我的真心。
普普通通,像家庭主妇的周末。生物钟依然在不到六点自动把我叫醒。迷迷瞪瞪一整天,医院、超市、公车、地轶,一个人做完家里的清洁、整理冰箱、打理三餐,能长时间的赖在板凳上也就到这会了,可也差不多该是去梦周公的时间了。
很是琐碎,也没有什么意外惊喜。人流稀少的骨科,我看到接连往膝盖骨里打针的妇女。而最末的一位,从丰都而来,却因上次打针的护士偏了针眼造成脚部分麻木而不能按时打针,不能不说浪费时间与金钱白跑一趟。这就是现实,从前大巴上听到有些讲究的人士一次小小的感冒也往这大城市的医院跑,也不足为奇了。
脚很痛,昨天逛街七个来小时的后果。新买的单跟凉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了,虽然一直觉得FED的鞋子再怎么穿也不累人。写着流水帐,想起上学时代在老爸的书柜里翻到的一套书《新中国的一日》,分上
现在是饭点,那得是按正常的时间序列。我的饭点在近两个小时后,所以来把这长草的地方润一润。夏天,热烈而通透,不管有没有文字,都是一种以自我的姿态得以疯长,属于我的季节。难得冷得有些想穿长袖的五月,此刻喝着铁观音,很困,想到明天又得不到七点出门,然后拎着沉重的老式东芝本本一般伪IT人士的模样挤那永远塞满人的公交我就更困。
快入五月,那个没有雷雨实在是寂静的凌晨,男人第一次见识了我真正的“狮子吼”(这是用我那天蝎大姐的原话),带着眼泪。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而我从未想过结束这段关系,长久的内心沉淀而爆发就是唯一的出路。伤心的、疑惑的和不满的一古脑倒出来,已经疲惫的男人最初反驳了几句,渐渐的又回到一贯对我温和的样子,紧紧的搂着我说他的错,仍然抱了我去床上睡。比起,初次的战火那种“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样,吃饭最大、睡觉最大”的放纵亦然是很大的进步。然后,这半个月里,虽然不能说恩爱有加,但甜蜜度是在上升的。
“让她说,说出来就好了”。这是婚礼当天,我在众亲友面前有话直言而他对我姐不满我臭脾气的回
四月的山城,枯黄的黄桷树叶子飘落的季节,人行道上、树下的车顶总有一层或厚或薄的落叶。我喜欢的样子。比如此刻,捧一杯白开水,就着不太燥的阳光,听着循环大半个白天才会重复的音乐,开始码字是在整理完厨房、晾晒好沙发套又啃完一个苹果的两小时后。恣意散漫,但不是没有计划。随时随地发呆,既然是在休假,我有我的节奏。
没有远行的假期,却也不能无所事事。一日两餐、洗洗刷刷、打扫房间,照顾那已有两片嫩叶的向日葵已然纯属娱乐活动。明天该来个大扫除,心里盘算。颇有已婚人士的风格,还好自认做饭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清明小长假,做了一回不那么正规的蜘蛛侠,原以为双腿沉重的感觉会一直持续,却在两天之后消失无踪。歌乐山的悬崖绝壁,如果没有你,我只会在山下扼腕叹息后原路折返。二十来岁的学生、五十好几的老人,攀爬路途中那些陌生而温暖的面容与双手,唯有一声感谢。在户外,我就是一个不知道害怕却不能独自上路的“小白”。虽然步步向上的过程,你一直叫嚷着我要摔倒;虽然下得山来,你问我有没有想过害怕。没有路的岩壁上总有你有力的大手在后面撑着
他依然如故的温暖笑靥,他坦然照旧敞开的怀抱;没有迟疑,没有追问。绝然分开的半个月,无声无影消失,似我庸人自扰的黯然神伤是那么的没有必要。可我清楚的确定那样的事件真实的发生过,而我在没有他的地方独自坚强,我依然面对他的阳光偶尔心绪发散神情发愣,再有这样的情形我必定是不会泰然自若的应对。
还好,待他身边心无城府的单纯微笑没有一个人自我纠结时那么那么的难。当两个一直有情的人真实的在一起,没有什么重要到可以再去单方面计较。如此,我都不能独自离开。也罢,我也不必为难自己去探求怎样的情形才能让我放手,只是我还是害怕听到他就算喝晕了还当然能清晰确切的说出和我结婚了就只有我一个女人的信誓旦旦。
来去全由已,一直沉默,明明心里委屈得要死,一转身就是随时涌动的泪水。
他有他的理由,我有我的原因。
反复平衡、正反拷问;自我修炼、闭关学习。突然想到,他也有可能会做了那个不能一直在那里等你回家的男人。没有清晰的缘由,我回来了,从他
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联络,除了为了满足母亲弹性十足变化极大的要求不得不发过的仅有的几次短信。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此事,好的一面,他不过是遵照我自己的要求行为而以,彼此都需要一段修整的时期;坏的一面,我确实对他来说没有我期待的那般重要,没有了彼此,日子还是可以以另一种姿态正常向前。我应当怎样想我确实不知道,我只知道倘若有他的讯息我并不知道如何回复,我只知道重新来一次这样的事件还是会这样的发生。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是互相伤害,我依然还是会选择离开,我不想伤害对方,但也不想让自己因此而更为痛楚。离开前夜里,背对他蜷曲的身体、努力挣脱他想拉拢我的大手,沉默。面对他对我第一次的发火,我淡定的回复:“你以前不和我生气,又不说明你能一辈子不对我发火。”倔强执拗的性格,某天他认真的端详我的耳朵,“好硬的耳根子”,我便知他早已察觉。纵然这次我坚持自行离开,“我不知道怎么样说你”,于我的无可奈何;“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自己想一想”,我踩到他的底线了。
嗓子不再疼痛,只是每
一个人,深度发呆中。
中午赶着时间去取送洗的外套,洗衣店的大姐抱歉的说还没熨烫。理由是最近送洗的衣物都是羽绒服,为了我这少少的一件烧一次蒸汽熨斗实在不划算。看她从临街的两间大门面搬到这栋上了年纪的老式居民楼小小而破旧的房间里,我忍,明儿中午再去取。
下午,月末要死不活就害人的系统已经够让人难受了。嗓子凑热闹的上火,吞咽唾沫也会有些不畅,唯一的好处我可以坦然的尽量少开口。
傍晚,看到厨房里面没有收拾的锅碗,才诧异于我中午居然忘记了打扫战场,而且一下午还从未想起过。
入夜,收到消息,昨天那封不想再提的信阴差阳错的没有交到他的手里。难道老天因了我表现的坚强也在考虑他的情绪。
没有可以聊聊的人。写出那样的文字后,眼泪到似流尽一般,也许一个顶点之后总是会自我缓和。想到柜子里去年本是给他买的向日葵种子和小盆,是该拿出来自己当当小小花匠了,毕竟春天来了。
牛皮风的信封和信纸,午间特意去挑选。
弯弯曲曲,谈不上潇洒的字迹。写给他看的文字,特意加上了编号,于他,过长。更多的是写给自己,写出了那些一直想说一直不想说的话。只求他能看完便是此举的目的。
明明是随时可以流泪的样子,如若不想骗自己说没事,就得如此这般自我说明。太累。
“看完,各种情绪请自行释放。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待很久的时间。请允许我最后一次像小孩子样的耍赖。因为我爱你,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爱你。”信的末尾,我如此写道。一直以来照顾他的情绪,谢谢他给了一次让我真情流露的机会。
我不说,他便认为我不会疼痛。一直的隐忍,他的一句话,让我看清了我只是做了一场无望的坚持。
可我还是想做那朵永远追随阳光的向日葵,努力的迎着满目的耀眼,执着而坚定。
看别人的博文,自然而然流出眼泪。太过相似的感触,想起认识以来的种种,泪流成河,不知不觉,静默无声。
真正的八零后同事小男孩峰,其实才应该好好去策划一个情人节,相对与我而言。相恋快四年的女友,最近有些不爱搭理他,两人一开口就会争吵。这原因很简单也很俗气,过个年,这结婚的事就这么被父辈、女友提上了议事日程。女生一但站了出来,到没什么杂念,一心就想着男人的答应。可面对如此终身大事,男性们不管大小一律是直接给了个停顿,反而没了女人预想的那样爽快。这争执自然就开始了,而且没完没了。
我要嫁给你,那天我却连你的面也没见着,虽然最终你还是娶了我,虽然我们现在总说你嫁给了我。类似的情景,现在回头来看,我明白那是你自我纠结的过程,你也需要确定我的决心来下定你的决心。在结婚这一点上,女性到是纯粹一些,嫁与不嫁,一但出击,目的明确干脆利落;而男人这种逻辑思维的动物,反而会全面衡量,顾虑诸多考虑许久。急着把自己嫁出去的女人,挑起了话端,表面还是得做着慢活,给男人时间思考再做出决定。男人当然得想明白自己的心,结与
一个人,耳朵里塞满音乐,没有目的,缓缓而行,绕城而走。小城里为了旧历新年搭建的彩灯依然五彩缤纷,衬得入夜的风越发清冷。
一个人,因了一个人,滞留城市。才一年。
“若在婚后36个月,夫妻之间还没建立好正确的夫妻关系,他们恐怕要伤害对方一辈子。”南仁淑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在书里的开场白如此总结。
三年,摇头,与我,太长,忽然没了信心。
男人高估了他母亲的心理承受能力,而男人又低估了我强大的内心。大人的逻辑总是愿把自己的痛苦分享出来。你舒服了,我却不再欢乐。婆婆的为人处事利害之处正在于此。演一把小女人的角色,又正好给我这个外来人上了不轻不重但规矩深严的一课,而这难得的机会却要“感谢”我那做事让常人费解的亲生母亲。
不慌不惊,依然淡然与坦然。父辈们的是非,不得不身处其中,但我只有受教的份,面对婆婆戏剧化的意外演出仍能保持微笑,奉上几句宽心的赞美。
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