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小月河(转)
作者: 无情无义
在北京有一个地方叫小月河
小月河,跟著名的奥运村,只隔着一条高速公路
这里,是无数追梦的外地孩子,梦开始的地方
这里有一边唱歌一边卖东西的贫嘴男人,还有跳河自杀的小姑娘……
没人知道离奥运村就两站地不到,还有这样的地方
跳河的小妹妹也没活过来
卖东西的贫嘴男被城管赶走了
估计太贫了
每天有人嚣张的开着破夏利在里面横冲直撞,跟所有的保安打招呼,恐吓挡路的学生
那里的住户一般都出租床位给学生,一个床位一个月200,可以随便用水电
每次搬走一个人,很快就能租出去,很多人从来不知道长什么样,起得很晚,回来的也很晚
很多人打扮妖艳,其实内心幼稚
很多人在外工作而不是真正的学生,也有和我一样做着IT行业的
很多人都为了一个月挣两千的目标而奋斗者
外面招聘启事上,贴满了促销,甚至公关的招聘
小月河那里很多学生晚上都在外面卖衣服,我很佩服
有的卖头花丝袜之类小东西
“我最恨人家用枪指着我的头!”
李 铁
中国人素质低!我们常听到这样的说法。近年来,随着出镜人数的剧增,有关国人素质的话题更加火爆。在英美生活多年的剑桥大学讲师刘瑜在《礼仪之邦》中写到了中外之间的巨大差距:她在英美生活的时候,人与人之间都相当友善,陌生人只要目光相接,一般都会点头微笑致意,邻里之间也充满的关爱与温情。但回国后,人与人之间的冷漠甚至敌意让她非常不习惯,感叹“我们礼仪之邦的文明早就超越了伪善,走向了赤裸裸的冷漠,赤裸裸的恶意。”
这话国人听了不舒服,但却是残酷的事实。在香港求学六年后回来,我也和刘瑜有同样的感受,颇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人与人之间那种动不动就剑拔弩张的亚战争状态。恶意、争执、攻击、发飙,在我们这里发生的频率似乎太高了。
正在举行的全运会似乎又在给中国人素质低的说法提供佐证,全运会几乎成了发飙会:
有柔道亚军拒绝最后的称重,怒踢广告牌并狂骂:“太黑了!”;有在记者会公开发飙:“我拿的是银牌,但是我觉得我才是冠军。”;有双方观众群殴的;有狂奔150米追打主裁判的;有在赛后继续在场上站立八分钟拒绝退场的……
面对如此之多的发飙事
在我看来,地铁是城市文明的象征。
我还未坐过地铁时,就读过诗人庞德的那句著名的“人群中那些模糊的面孔,黑色枝条上湿漉漉的花朵。”还有一些广为流传的地铁环境摄影,一些电影。我很纳闷,艺术作品中的地铁、地铁中人们厌倦的面庞,让人联想到马克思笔下行将就木的资本主义文明,充满颓败和衰朽的气息。
当我坐在地铁里,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地铁中晃动着国人稚气未脱的洋溢着欲望的面孔,到处是胳膊,大腿、行李,一点也不花朵。早晚的时候,车厢空旷下来,有人三两地靠着座椅打盹,也丝毫不给人疲惫之感,我愿意理解为一天奔波后甜美的休憩。
地铁是这座城市最城市的地方。跟公交车比,地铁更包容。售票员可以掩饰却反而暴露得厉害的表情、声音中所泄露的鄙夷和不屑,相信即使那些拖着大包小包的外来者顾不过来,旁边的乘客也不得不看在眼里。铁路不用说了,所有人都会有切身体会,从火车站出来,就像是从一个巨大骗局脱身。而地铁是一座巨大的体统,以同样的脸色对待民工、小偷、白领以及偶尔放弃开车乘地铁出行的人士。地铁不要求具有本市户口,不对相关人员打折,不特意给某阶层人士预留位置,不摇号,不堵车,只在极少的情况下出现运行
开会最平常不过了。作为一个现代人,开会就像吃饭睡觉一般,因为其多且繁,我们的感觉器官自动将其屏蔽,就好比天生装了绿坝。我是在一次开会的间隙,左右骋目,才发现开会这事儿,细细品味,大有嚼头。说得升华一点,开会彷佛一种仪式,这仪式所标榜的,是一种叫做现代生活的东东。
开会前的通知、召集都给人一种错觉,彷佛有新东西呼之欲出。开会时人们或交头接耳,或表情肃然,陷入沉思。开会的中间或者结尾,有顿起的掌声作为读点,使得会议无论多么无聊、冗长,都显得整饬、饱满。开会完了呢,人们站立起来的姿态和表情,都洋溢着开完一次会议的喜悦心情。问题也好,仪式也罢,且都不管,扑面而来的是一种终于完结的欣喜。
开会是现代方式,这种方式里头蕴含着德先生和赛先生,它赋予决策一种合法的形式。各种会议,因其场合、内容、与会者的差异而有着微妙的区别,这是外交家和政客们的必修课。有圆桌的、方桌的,有有主席台的,有室内的、广场的,不一而足。古代的统治者开各种会议都有特定的地方,游览故宫颐和园的时候,导游们会讲解得很详细。当然,那还不能算是开会,尽管它履行了会议的功能,但是没有会议的形式。我党重要会议一般在人民大会
2009年全国卷I高考作文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
兔子是历届小动物运动会的短跑冠军,可是不会游泳。一次兔子被狼追到河边,差点被抓住。动物管理局为了小动物的全面发展,将小兔子送进游泳培训班,同班的还有小狗、小龟和小松鼠等。小狗、小龟学会游泳,又多了一种本领,心里很高兴:小兔子和小松鼠花了好长时间都没学会,很苦恼。培训班教练野鸭说:“我两条腿都能游,你们四条腿还不能游?成功的90%来自汗水。加油!呷呷!”
评论家青蛙大发感慨:“兔子擅长的是奔跑!为什么只是针对弱点训练而不发展特长呢?”思想家仙鹤说:“生存需要的本领不止一种呀!兔子学不了游泳就学打洞,松鼠学不了游泳就学爬树嘛。”
要求选准角度,明确立意,自选文体,自拟标题:不要脱离材料内容及含义的范围作文,不要套作,不得抄袭。
例文1
学会了游泳又如何?
1号考生:郭灿金 作家、河南大学教师,著有《古典下的秘写》、《郭灿金读史》等
事件:一
晚上看《时时刻刻》,看了个半懂不懂。半揣测半发挥,我这样理解:时时刻刻(the hours)就是指当下。一切事物都处在时间中。过去的已经过去,现在的呢?当你意识到“现在”这个概念,其实它已经过去了。将来呢?将来到来的那一刻,就是现在,而现在呢?如前,意识到时已经过去。这样一想,会觉得恐惧,从绝对时间的概念上讲,我们什么也抓不住。
《时时刻刻》还有这样一句台词,梅瑞尔·斯特里普说:那个最美好的时刻,我当时以为是幸福的开始,现在才知道,那就是幸福。试想,如果幸福如我们所想,有开端,铺垫和高潮,像剧本一样发展,那该多么乏味。
想想,一切的一切,都只为失去。失去赋予这些事物以意义。比如生命的意义是死亡赋予的。一个人,如果像雷锋一样写日记,那肯定是不知道死亡为何物。一
一、桃花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桃花是一个惹人情思的词儿。
桃花庵,桃叶渡。美人移步照影,诗人痛饮狂歌。
桃花从唐长安城郊伸出它的枝丫,将黑黢黢的历史点亮了。
我大学的宿舍叫桃园。记忆中,在现在这个时节,桃花开得十分灿烂。整座宿舍氤氲在花香里。桃花与树下的容颜相互映发,泛滥得不可收拾。
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容颜远去再无消息。
春心莫共花同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二、越简单的女人越直接
喜剧的黄金时代是默片时代。
卓别林和基顿开创了以身体和面部表情为媒介的喜剧模式,使之一开始就达至顶峰。卓别林以其天才的演绎赋予这种最直接最肤浅的表达以温柔、辛酸、优雅、愤懑,纯真……,以至于许多蔑视电影的人都将他区别对待,卓别林获得的承认甚至超过了电影本身。
迪斯尼的米老鼠系列,香港电影类型中繁盛的动作喜剧都以幽默和暴力元素的结合延续了身体喜剧传统,在周星驰的电影中也能不时看到卓别林的影子。
有声电影兴起后,喜剧探索出了新形式,三四十年代的好莱坞兴起过一种神经喜剧。这种喜剧完全抛开身体喜剧路数,人们意识到喜剧并不仅仅是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相互扔蛋糕,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孩磨嘴皮子一样有效。神经喜剧的受欢迎程度由一个例子可知,大名鼎鼎的《太太万岁》就是其流风所及。八卦一句,其实解放前的大陆电影与好莱坞关系十分密切。从《马路天
苏州是这样一个地方,你第一次去那里,仿佛是又一次地回到那里。
那是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苏州曾在你的梦里,在前世不曾删除干净的记忆中,苏州是无法格式化的记忆病毒。
苏州给你的惊奇,不是奇异、优美、壮观、雄浑、极致等任何审美范畴,而是一种“这就是我想要的”的喃喃自话。
苏州精致却不小气,艺术因为与生活的融合而显得质朴。
苏州绝美而能自敛,园林和佳人在寻常巷陌,让邂逅之人莫名感伤。
七里旧池塘共几辈交游连宵诗酒,三更好明月况万家烟火一片笙歌。苏州从容同时沧桑。
离去时黯然无语。梦里依稀是她的面容。
火车将惆怅绵延了千里。
虎丘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