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05 15:28)

赞成自然人买地当地主
文/久久
最近,日本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鼓吹政府买地,买钓鱼岛的地,这个其实有点耍流氓无赖的意味。钓鱼岛的土地不是日本及日本某个国民的,甚至包括琉球群岛(日称冲绳县全部、鹿儿岛县南部),从法理上讲,至今都不是日本的,与中国还存在主权争议,你自导自演买地行动,不是流氓无赖又是什么?琉球王国曾是中国的附属国,满清后期被日本霸占。[1942年11月3日,中国国民政府外交部长宋子文在重庆举行记者招待会,指出“中国应收回东北四省、台湾及琉球”。1970年美日背着中国签定《美日旧金山和约》,拿中国的领土作交易,私相授受,把琉球连同钓鱼岛的“施政权”转给日本]。这是见不得光的私下霸权交易,不符合国际法,按二战后的潮流,琉球国即使不做中国附属国,也该让他独立。
这件事情让我想到土地这个话题,顺便谈一下我对中国自然人买地的一些看法。
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土地国有,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但新《物权法》颁布以后,承认了房主对房产及其土地拥有的70年权限,这个可以解读为房主在这个土地上拥有70年的私有产权,所以新《物权法》体现了社会进步。最近又有风声传闻国家要开征房产税,这个就要与西方国家接轨了。据我所知,西方许多国家虽然土地私有,但是私有土地主每年还是要向国家缴纳土地税的,与中国的做法大同小异,也就是说西方国家政府还是拥有每寸国土主权的,每个私有地主虽然名义上买去了土地,但必须向政府纳税。
既然房产土地被赋予私权性质,那么我们每个房主在自己那块私留地上就享有了自由支配的70年主权,惯用的说法叫“风能进,雨能进,惟独国王不能进”,所以,人民有了点盼头。但实际实施过程中,地方政府一般都是向房地产巨鳄批发土地的,设置了很多门槛,如法人买地且注册资本不低于多少亿、附属配套建设要达到怎样的指标等,这样一来,对自然人来讲,还是不公平的。
2012年4月29日,《广州日报》报导了一起新闻,广东有个自然人以5亿多买下一块土地,击败了许多房地产开发企业。好事情啊!虽然该自然人后续还会注册公司来运作,但至少让广大市民带来了希望。
其实我觉得政府应该向自然人卖地,比如合肥市房产用地目前均价常在338万/亩,每亩地面667平方,这样的价格其实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因为房子并不值钱,而是地值钱。我觉得有恒产者有恒心,现在移民潮那么厉害,很多人奋斗一辈子终于富裕了,却宁愿花900多万移民美国、加拿大,不如卖块地给他们,让他们安心在祖国养老,去建设自己的理想家园,不仅留驻了社会精英和贤达,而且可以防止资本外逃,给更多的人带来就业机会,如此良性循环。
具体的实施策略可以政府先规划自然人用地区域,把污水处理管道埋设好、水电到位,就可以公开向广大市民和法人卖地了。开发商拿地往往牵涉到腐败问题,自然人拿地就简单得多,公平竞价优者胜。同时开征地产税,用以平衡贫富差距,富人买地也要兼顾社会公平,每年的地产税就是调节手段。
如果普通市民都可以拿地,那政府的地就好卖得多,GDP增长迅速不说,而且市民也得到实惠,也可以几家人凑钱买块70年限的一亩地,想盖茅屋想盖别墅都行,就不必再看房地产开发商的脸色,每年交点地产税,人人都可做地主,还用得着移民吗?所以,政府卖地应该有弹性。
目前中国最大的腐败领域就在房地产开发和土地市场,房价调控难,很多暴力拆迁维稳事件都与土地有关,因为政府设置了土地批发门槛,不在政策上向自然人倾斜,把权限批给开发商,那自然会有腐败和群体性事件等社会焦点问题,开发商得到的是政府给他们的权力,他们就会店大欺客,拽得狠!
在这种思路下,解决农村和城镇小产权房也好办,祖传宅居地当然可以保留,每年交点地产税就可以了,实在困难的家庭就暂免,但你要变更为70年限的恒产用地时就交税,变更后可转让可继承,这样哪怕是茅屋也是你的,谁要买的话,直接跟地主谈,政府不参与,只监督过程,那开发商就拽不起来了,很多社会黑暗、暴力拆迁与官僚腐败现象就会锐减。
综上所述,我赞成自然人拿地当地主,也赞成在这种背景下开征地产税,呼吁各地方政府尽量降低门槛让自然人拿地,售地价格按市场所需决定,这样各地方政府税收不仅增加了,房地产价格下来了,而且有利于建设公平和谐社会。
(2012-04-02 19:57)
清明时节说说人生的终点
文/久久
荒草何茫茫,白杨亦萧萧。
严霜九月中,送我出远郊。
四面无人居,高坟正嶣峣。
马为仰天鸣,风为自萧条。
幽室一已闭,千年不复朝。
千年不复朝,贤达无奈何!
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这是陶渊明的挽歌第三首,鲁迅曾提到过后面那四句,这首古风表达的就是陶大诗人对死亡的一种心态: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返归自然,与山林同化罢了。也许“托体同上阿”是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民俗,但因为陶渊明这个大诗人的名气和《挽歌》,后来也影响了很多中国人,尤其是读书人,直到现在,我在江浙一带、皖南和江西等地旅行,经常在山上见着无数的坟茔,这些地方政府曾经一度发红色文件,要严密防范“青山白化”现象,其实也就是不让百姓在山上修建一个个白色水泥的坟包。看来,死后返归自然回到山林是一种普遍的愿望,包括合肥等地方言中,把死者埋葬,传统的说法也都叫“上山”。
不过,也不是每个人死后都可以安息到自然的怀抱中,为自然所同化,最常见的就是中国的丧葬方式——火葬,通常民政局要求死者家属必须到指定地点去把人烧了,否则问题可能比较严重。最近新闻有报道,河南有个地方,死者被埋到地下数月了,还是被民政局“掘地三尺”硬挖出来给烧了,这就有点过了。
其实,我个人坚决反对火葬,首先火葬是最不环保的丧葬方式,人的肉体走到生命的尽头,应当如其他生物一样返归自然,尸体为其他生物带来给养,自然解体当然最环保,而花巨大的能耗来烧尸体不仅污染环境而且不利于节能减排;其次火葬市场也缺乏透明的商业竞争,在许多地方经常被社会舆论质疑,有关当局被人们骂霸道也就难免的了;第三,本来政府宣传搞火葬是为了移风易俗,避免铺张浪费,但一场火葬流程下来,又是车队又是鸣炮又是仪仗队又是告别仪式什么的下来,花的钱恐怕比农村早年的“哭送和摆几桌”还要多得多,这哪是移风易俗啊!分明让很多穷人死都死不起了。
那么如何才是环保的丧葬呢?我建议中国应采取“树葬”这种模式,就是一个尸体埋在一棵树下,尸体最好不要火葬,可以有棺材并穿着易降解的寿衣,但无须修钢筋水泥的墓茔,这样不仅有利于荒山和荒地造林,而且一棵树就能代表一系亲属的哀思,是非常有浪漫意义的。况且我们的先人本来就是我们生命中的一棵树!我们每年清明、冬至和除夕去看望他们,给树松松土,浇浇水,缅怀一下先人生前的点点滴滴,怀念他们荫护我们的日子,对人的心态和情感健康是非常有帮助的。即使中国没有如日本神道教的信仰,但扫墓与祭祖是中国的文化传统,也是子女道德教育、感恩型文化培养和宗教从善氛围建设的好形式,而现今这种火葬制度却让人心冷漠而且过于死板。
如此,不仅尸体可以返归自然了,而且也留下一棵数给后人,死者亲属在经济花费上也仅需支付那棵树所占土地的产权,如果也能分期付款的话那当然更好,总之从经济角度来看怎么都不算高昂。既然是产权自然有年限,如果死者后代香火断了、迁徙了或没有感情了,自然无须再续费,那棵树及那块土地可以重新分配,即使不分配,也回归了自然群落。这样,没有白色的坟茔,没有污染环境和高能耗的火化过程,也没有巨额的经济负担,只有经济、浪漫而且环保的自然同化,不是相对理想地走向人生的终点方式吗?而且每到清明时节,一家人集体出行去给先人扫墓并踏青,身心健康啊、爱心培养啊、家庭和睦啊以及社会和谐啊什么的,都有了,多好!
方舟子,独立调查官?
文/久久
怎么评价方舟子?这是一个矛盾的话题,他有点偏执,这几年也有私心,无论鼓吹转基因产品还是作为舆论经济人物,他不能说完全无私的打假。但是当初人们也接受功利性的“王海打假”,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方舟子呢?确切地说,方舟子是个时代人物,因为中国这个时代骗子太多,才会有这么一个“当代英雄”。
不过,方舟子今天的身份更像是一个独立调查官,他在调查中国社会的诚信问题。他选择调查的对象都是一些社会名流与学术精英,凭着他与生俱来的固执和较真功夫,在上千起的质疑与打假事件中,他惊人地保持着一种不败记录。我们其实不必惊叹于方舟子的调查功夫有多深,而是得承认其实中国的造假者造假水平实在太菜了,犯得基本上都是常识性的错误。
伴随方舟子打假得罪的人越来越多,他的个人安危也成了问题,这12年来,他大概破坏了中国造假者上万亿产值的造假利益链,所以他的敌对者对他恨之入骨,可想而知。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呢?说明个人打假其实是承担不起的,也不切实际。
比如最近他打掉了韩二,但是他未必打得了赵大,因为韩二的盘子还比较小,东北的赵大就不一样了,CCTV当年想拒绝赵大继续上台,但是赵大就敢对CCTV发彪,堂堂国家电视台,竟然不得不把以“忽悠诈骗”这种街头亚文化捧上天,可见赵大在北京势力还是很拽的。如今中国几乎可以称“骗子之国”,因为赵大那么一个文化宵小在中国竟然可以嚣张那么多年,即使那著名的非法集资诈骗案,全国人民在广告上都看到的欺骗典型,他赵大竟然也能全身而出,也说明赵大的能量非同小可。当然赵大谈不上造假,他明摆着就要把忽悠诈骗术以文化的方式捧到最高。方舟子敢去碰赵大吗?以及方舟子敢去碰那些做着“中国梦”的造假官员们吗?这都不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也许有国人会问“方舟子打假这么多年,怎么骗子反而越来越多呢?”这其实不是方舟子一人能做得了的,因为中国没有暂时还独立大法官制度,没有独立检查官,司法改革还没到位,未完全独立,罪恶得不到应有的惩罚,中国官场还特别喜欢说假话、套话,那么自然让中国成为“千王之国”。
所以方舟子这个民间的独立调查官,如果还没有政府、社会组织或其他NGO为其分担职责的话,其结局可能非常悲惨,他自己也走向偏执,因为他过于孤独了。
在科学和中医的态度上,我虽然并不完全赞成他的一些观点,但我也承认,方舟子这个人物的出现,还是我们必须面对的一个话题,他的努力和价值也应得到正面评价。
如果可以伤逝,我宁愿把你我的故事当作共轭现象来解释,而且事实也基本如此。
我已害怕回顾,十多年前那首次碰撞,已足够我后来每每想起胆颤心惊——不能靠近你,否则我将虚弱到底:成绩一塌糊涂,周遭四面楚歌,做什么事情都不顺,怎么着都是倒霉......,也许你就是我命运中存在的反粒子。
没有你的日子,不想你,我的力量反而会很强,以全优成绩毕业,然后生命之花逐渐绽放,做事情都顺风顺水,但一旦你靠近我或者我又想起你,厄运就会依次到来。
十多年过去了,我依然感受到你的存在,尽管我早已模糊你的容颜,但我知道,我依然在你的作用场范围内。我找你时,你矜持,不找你时,你又跟在我的身后,弥漫在我的周围,让我无法彻底解脱,如果按量子力学解释,大概这就是“量子纠缠态”,无论距离多远,我都知道你在某个角落,挥之不去,这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慌。你到底是什么人?怎有那么大的能量,你的背景为何?一切的一切我都不知道,反而似乎我的一切你都知道,在你的掌握之中。每想起此,我就感到恐惧。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这世间还有太多的万象我还不了解,尤其是你我这种说不清的“量子纠缠态”,我以百科见长,后天也努力学习,不断求索自然与哲学,目的就是想弄清楚真相。虽然十多年我没打听过你,我也不想知道,但奇怪的是,直觉告诉我,你就在海边,而且依然如今天的刘亦非一般美。
不想了,就到这里吧,如果没看过美国电影《全民超人汉考克》,我会一直纠结下去,弄不清怎么回事,看过后,我想这就是量子纠缠,你就是我的反粒子,人本来就是高维世界的反映,出现此结果,以及生命之中会遇到你,应该算是造化的捉弄。
(2012-01-28 16:05)
汉人春节,应该有自己的舞蹈
文/久久
春节过后,挺乏力的,到处都是喝酒、拜年,虽然便于融诺平时疏远的感情,但说实话年年如此未免过于无聊。年前陪儿子看过3D动画片《里约大冒险》,我就感觉人家巴西的狂欢节忒有节日的气氛,能够举民狂欢,多热闹啊!
节日,就应该有节日的样子,虽然吾也一向主张环保,但春节还是忍不住燃放烟花炮竹,不为别的额,只为弄点动静出来,搞一点春节气氛,否则也只是串门作揖,与平时并没两样,那将了无生趣。
以前我写过一篇随思录,思考过汉人的肢体语言,我当时认为汉民族与其他民族相比,各项才艺都不错,惟独舞蹈欠缺。也许受传统儒教束缚,汉人总是放不开似的,不怎么喜形于色,遇到开心的事情也不敢手舞足蹈。也就是说,汉民族的肢体语言缺乏,性格不够开朗,用网民常用一个词就叫“腹黑小白兔”——一副知书达礼谦谦小白兔的模样,但实不知肚子里装有多少坏水。
若细究汉民族的舞蹈,当然还是有的,西北的大鼓、东北的秧歌、凤阳的花鼓和广东的龙狮舞等等,都是不错的,问题在于大众化普及的问题。为什么西洋的舞蹈——当然现在叫国标舞——就很多人愿意跳呢?仔细说来,应当算推广普及的障碍。国标舞以前那时叫交谊舞,乡里人看见男女搂抱、贴面在一起,难免说那是腐朽的资本主义生活方式,嘲笑批评多的是,包括迅哥儿在日本就烦得很,大义凛然地冷嘲热讽一番。但奇怪得很,这种腐朽生活方式,旧上海的大亨们喜欢,新中国的首长们也喜欢,改革开放后“80年代的新一辈”更喜欢,那就不能说腐朽了,而是她有生命的张力,最终交际舞也被正名统一编制,上升成了国标。
这样说来,还是国家层面的事情,如果高层人物在那里扯开嗓子振臂一喊:我们汉民族要有大众化舞蹈!
接下来就有戏了,但凡中国的潮流就这样,得从官方正名开始,才有文章可做,就好比道家各山的神仙也需要帝王们去封神一样。从中央到地方都配套起来,大力发展民族舞蹈文化产业,那全国自然万里江山一片红。逢年过节,街头巷陌、村间里头,到处都响起《2012》里的那个大喇叭,哎!人们当然放弃再去燃放危险而且污染环境的烟花炮竹,改去集中到一起举民狂欢、手舞足蹈了。
所以,关于个性解放和民族舞蹈的事情,其实并不复杂,一个民族啊!得有情绪释放的渠道和合适氛围,别都憋曲在那里装“腹黑小白兔”,该悲伤时悲伤,该快乐时快乐,喜形于色是最自然的状态,如果民族特性能够这样了然的话,就不需要迅哥儿那样的愤青,动不动就恨恨地磨墨,似乎谁都欠他两百钱似的,还一个都不宽恕?!
如此和谐,自然也就少点勾心斗角、同室操戈,善莫大焉。
2012年,玛雅人的预言,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那都是个灾年,能吃点,能喝点,就这么着吧!
有爱的人没告诉他们,赶紧对他们说,别噎着.
有孩子的,送他们去西玛拉雅上度过2012年12月20日.
没孩子的,赶紧生一个,做做人家的父母,体会人伦之乐.
一句话,2012年12月20日前,尽量别留下什么人生遗憾.
不花太多心思经营新浪这块地盘,看来是越来越冷清,冷清一点没什么,慢慢地找创作的感觉。
人很多时候是矛盾的,比如,明明喜欢一个人,却拼命想找这个人的缺点,给一个不喜欢的理由。
对于生活的选择也是如此,比如,喜欢平静地生活,可是也总想隔三差五地来场喧闹。
我舅舅家在黄山,那里山清水秀,寂静无尘,以前我时常想离开城市,到黄山深处去离群索居,但是,我还是会害怕那种出门只见到山的落寞。后来我想明白了,可以在山中小住,常年居住大概还是不符合我的性格。
我认识黄山山里一个先前水灵的女人,家境也不错,也受过较好的文化教育,可是,就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最后还是嫁给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杀猪汉。为的是什么?其实她本意只想逃离大山的寂寞吧,越是漂亮的女子越喜欢喧嚣与热闹,山里养人,风景极美,但未必能留住不安分的心。
大概城市生活也能疗伤,疗寂寞之伤。
春天的鸟儿经常在清晨将我吵醒,人生已过三十载,奔四也快了。对于春华秋实的感悟渐渐少了,生命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惩罚人,活得越久,越缺乏激情和好奇之心,对旁边的花儿、鸟儿、人儿失去了兴趣。麻木就如魔法师手中的魔棒,点你一下,你就有从下到上逐渐石化的感觉。
法国有部动画片《国王与小鸟》,那个国王拥有最强悍的国家机器,但是他最终还是被呼唤自由渴望自由的鸟儿打败,其根源在于国王的思想已经僵化,只想因循守旧维护既定局面,而鸟儿却希望“天高任鸟飞”,再回味这部动画片,我的感觉就是身体如国王,思想就是鸟儿。
所以,还是要在岁月流年里记录一些片断,不断观察和思考自然人生,让石化的速度变得慢些吧!
2009年2月18日
阿尔法星系上的锁喉国
文/一丁久久
《尸挖心割医生的荒诞之旅五》
尸挖心割属于航天部门的一名医生,因其体格强健而且经常发表如短柄柳业刀般锋利言论,让领导十分头疼。此时,航天部门正在展开一项宏伟的载人火星探险计划,需要心理素质良好、受过自然科学高等教育且体格强健的人去做太空旅行。不过由于航天器对生命保障系统的有限开支,计划中只安排了一名宇航员。这次探险充满未知的变数,可以说前途凶险,最终经过航天系统里所有领导的民主表决,一致决定推荐尸挖心割当选“英雄宇航员”。
领导在航天部员工大会上宣布这则消息后,尸挖心割笑了笑,站起来说了一些感谢祖国、领导培养的客套话,最后对同事们说:看来我成了那只不得不去月球的兔子。
告别家人,尸挖心割踏上了航天飞船,窗外地球的天空是那么蔚蓝,大地厚土是那么富有母性的气息,花儿在茵茵绿草中娉婷,那湖绿的应该是奔腾不息的江河,这么美好的地球应该孕育什么?赤子还是帝王集团?
按计划,载人飞船升空后得围绕地球飞行5天,不断调整轨道,从最初的7.8公里/秒逐渐加速到11.2公里/秒,然后被月球引力场俘获,利用月球引力场加速飞船,再回到地球轨道,被地球引力场加速,如是反复5次,直至加速到理论计算的70公里/秒,然后飞向火星,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减少燃料开支利用星球势能提速。可惜在第四次加速的过程中出现问题了,飞船被莫名引力场或高能粒子流加速到了1000公里/秒,虽然离突破“光障”还有距离,但是当质量5吨的实物飞船达到6次方时,相对论效应出现了,已超出人类可认知范围。飞船与地面失去联系,也失去方向控制,尸挖心割医生不得不孤独地离开了太阳系飞向宇宙深处。
当飞船上的生命维持系统只剩24小时的时候,他又看到了远处一个“蔚蓝的与湖绿的”星球。在这个紧急关头,他启动了制动发动机并开到极限,无论如何,他都得实施着陆程序,得添加补给,继续生命的顺延,然后寻找回家的路。
最终,飞船平稳地降落在一片草地上,出舱时,首先看到的是一群匍匐在地上的生物,他们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穿着一些麻布衣服,头部看上去像是地球上的河马,只不过有手有脚。尸挖心割下了飞船看了一下周围,尽是湖泽,只有一座似乎雕刻在山上的城堡。
尽管可能语言不通,尸挖心割还是想向外星人表示友善,他一个一个去扶起那些匍匐的人,让他们不要那么卑微,因为在不可预测的大自然面前,他和地球人类在刚过去的星际旅行中已经证明自身同样渺小。
他们似乎不能发出声音,只是不断地向尸挖心割表示虔诚,难道这个星球没有语言?
“住手,你是瞠目星球的使者?”忽然后面穿来地球上的语言。
尸挖心割回头一看,也是一个外星人,不过他衣着华丽,举止傲慢,与刚才那帮人相比,他像是当地的贵族,身后还有几个伸着脑袋的随从。
尸挖心割赶紧脱下宇航服,伸出手来说:“不,我来自地球,很荣幸来到贵国。”
“原来是地球上的贵客,幸会!一万年前,我们同诞生于天狼星文明,不过,史书上说,你们曾经毁灭于水灾,像我们今天这样。”他握了尸挖心割的手,感觉他的手上面充满油腻。
“你们的史书谁写的?这些人怎么不能像你一样说话?”
“这个说来话长,我们的史书是一个人首蛇身的女仙写的,后来她飞去了别的星球。至于这些不能说话的草民嘛......,他们有不能说话的理由,请这边来。”
贵族看来想引尸挖心割进入山上的城堡,尸挖心割顿了顿,觉得外星朋友既然与地球有渊源,就有必要多了解一些,所以欣然前往。回头他观察了一下那些颤颤惊惊的民众,仔细一看,他们的喉咙上都有一把锁。
尸挖心割在贵族的引荐下见到这个城堡的国王,那是一个胖得走不动路的怪物,也一样能说话,宫廷里的人都能说话,不过说话的底气根据官位而定,似乎官越大说话的底气越足,还有些祭司、娱乐明星和小丑,他们是可以说话的。至于城堡里的普通民众,基本上人人喉咙上都有一把锁,是发不出声音的。
在这个星球待了一段日子,一方面了解这个星球的演变历史,记录每日笔记,一边加紧寻找能源和补给——他想回家。
大致知道了这个星球,属于阿尔法星系中的一个行星,文明大概相当于地球上的中世纪,不过文明历史与地球相当。星球共有50个岛国,都信奉一种宗教——独尊教,均臣服于城堡中的胖国王。教义里只有国家统治者和指定人员能说话,其他人不准说话,谁若说话,就得接受酷刑——在声带上穿上一把锁。
等燃料和补给准备充足了,尸挖心割觉得这里也没什么乐趣,准备离开,因为到处只有谎言,而他很想听听那些普通民众欢乐的笑声和自由表白。
辞行时,他去见了国王,表达离开的意思。
国王挽留,费力地挤出两句:“我希望先生多留几年,传给我们一些文明,这样也让我的子民也能在合适的时候回访地球。”
“国王陛下,如果您能让这个国家所有的人都能发出声音,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你们会很快获得先进的文明的,因为我考察过你们的星球,这里资源丰富,而且人民聪明勤劳。”
“那怎么行?他们都会说话了,我的话怎么有分量?我又如何控制这些聪明人的脑袋?”
“为什么要一个人控制呢?如果缺少集体智慧,文明又从何而来?”
“谁说我们没有集体智慧,我们有那么多官员和明星做决策?”
“但是他们践踏了普通人的生存权,对于您的官员和明星们来讲,粉饰与谎言掩盖了一切,目的只是维护现在的利益和地位,那样群众中潜伏的更大智慧就难以深度挖掘,地球的文明史告诉我们,每一次社会进步都要打破以前的平衡,建立新的平衡。”
“......”
“您健康吗?肥硕的身躯缺少阳光和雨露的励练,他们把您养的肥肥的,他们为您歌功颂德,使您已失去健康的肌体,只要您不动,他们的利益就会得到保证,那么就不会有创新和进步。”
“可是,如果我动了,出了竞争对手来争我的王位怎么办?”
“那又何妨,有竞争才有活力,才有新陈代谢,否则早晚是死,但那样的死不仅毫无意义而且可能还是灭顶之灾,”尸挖心割顿了顿,“地球历史告诉我们,自上而下的主动变革比自下而上发动的被动变革所付出的社会代价小得多。”
“是啊!我不健康很多年了,您的话值得考虑。”国王陷入沉思中。
而尸挖心割已启动飞船再次进入星空。
2008年11月9日
美国大选前的对话——那场蝗灾
《尸挖心割医生荒诞之旅四》
文/一丁久久
尸挖心割医生赴美国加利福利亚州讲学,途中偶遇即将卸任的美国总统布什,当前美国选战正酣,布什来加州为共和党候选人拉票,两人做了一点短暂交流。
“布什先生,你目前在美国新闻界被认为是票房毒药,那么还来加州助选是否担心会起到反面作用?”尸挖心割直截了当地质疑。
“我很欣赏你的直接,”
布什蹙了一下他那标志性眉头,“不过,我认为我在任期间并无大的过失,我力所能及地维护了世界正义,而且对大多数发展中国家尤其是中国比较友好,美国共和党有亲中国的历史,比如开启西方与中国‘破冰之旅’的尼克松总统就是共和党人,美国民主党比较保守,只注意自己本国利益,对其他国家不友善。”
“不过,是否可以说你现在和当年的尼克松总统一样孤立无援?”
“可以这样说。为正义总要牺牲一些利益。美国人是自私的,比如我连任两届是他们选的,当初他们希望美国扩张,向国际推售美国人的价值观,让世界臣服美国,也希望避免像‘911’那样的安全灾难,比如动用国际武力摧毁任何国家处于萌芽之中的恐怖势力,但是这些是要付出美国国力代价,国力失去也意味着选民将失去金钱和幸福生活,但他们又不愿买单,所以现在只抱怨和责骂总统,我也没办法。”
“您的意思是美国选民并不理性,也存在群体的暴力?”
“并非仅美国人如此,而是普世的人性,所以才需要你们医生来建设文明的世界。”
“您可以举个例子吗?”
“比如上世纪那场席卷全球的灾难,敌对阵营里的人一直谴责我们是帝国主义,关于这点,美国当时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有帝国主义倾向,这点我代表美国人忏悔。不过,当时与我们帝国主义的战争到底打多少场呢?因战争死亡的人数又几何呢?相比他们内部因所谓意识形态而互相残杀、因人治而随意杀戮、因违背自然和社会规律盲目跃进破坏而导致饥荒等等非正常死亡的数亿人来讲,与‘美帝国主义战争’的牺牲实在微乎其微无足挂齿。”
“您的话是要阻止魔鬼从人们心中释放?”
“是的,每个人心中都有魔鬼,他们像蝗虫一样可以吞噬一切。比如以前东方某国在某位英明领袖的领导下,发动了一场场声势浩大的‘整人运动’,为了领袖的话——妻子检举丈夫、学生打倒老师、子女与父母划清接线、兄弟成仇、机关企业里分成真刀真枪火拼的两派、那些祖先留给他们的价值连城的国宝被砸毁…..,愚蠢、无知、仇恨、嫉妒、龌龊、凶残和兽性等等全部被放出来了,只为砸烂一个所谓旧世界,打造一个只有‘英明领袖’的新世界!”
“那不是什么新世界,而是一个罪恶的世界!”尸挖心割点头肯定了布什的批评。
“你清楚就好,我这人看上去混混沌沌,很多人老以我以前是个酒鬼讽刺我,其实我头脑很清楚,否则美国人不会选我当两届总统。比如中国的改变让人惊叹,我鼓励这种改变,因此任内我对中国友好程度可以说超出历届美国总统。”
“那么你对美国人最后有什么话要说?”
“2007年,我已做了我一生最重要的一次讲话,在总统任上8年,有得有失,我维护了选民的利益,尽管他们现在已把我出卖,”
“最后,我对人民最想讲的一句话就是——关好你们心中的魔鬼,当心那场蝗灾!”
2008年11月3日
一个著名的电影导演去世了,国内舆论界给了封号——大师!对此我不以为然。
国内的大师称号早就泛滥了,前几年有人还称贾平凹是大师,听到后我就想他大概又出新书了。
大抵还是出版商的吹捧,想多赚文学青年的银子罢了。就好比韩寒随便发飙吐口水,却被85后的少年当作有个性,目的只有一个,骗无知的孩子们。但是贾与韩他们有的是吹鼓手,因为商业利益,因为娱乐圈的放大效应养活一大批人。
假如你有幸生在中国,平时是一个追求有价值生命的人,读过几本思想启蒙的书,或者对比读过西方几位文学大师的著作,你就不难发现中国文艺圈的浅薄。
比如,赵忠祥“为赋新辞强作愁”,乖乖,名人了,就是诗人了?尽管音韵无章格律混乱,他硬是说那是律诗!魏明伦讽刺说“赵忠祥的诗让我在娱乐圈的文化沙漠中看到了一片绿叶,虽然还不是绿洲”,赵听后还恬恬地说没人懂他的律诗。这就是浅薄的娱乐圈,“贻笑大方”是什么含义他大概还没理解。
当前国内文艺圈里到底有没有大师呢?
答案是有的,首先是金庸,金庸的地位类似于日本的宫崎骏,他们都继承了一种传统,寻着古老文明的根,把一种文化推向难以企及的顶峰,那瑰丽的想象力和信手拈来的时空组合,把人性穿梭刻画于引人入胜的故事里,杰出的心灵童话和成人童话作品只有靠大师之笔才能挥就。
相比而言,国内暂时还没有出现金庸这样的作家,不在于题材,而在于灵气与素养。
这是我的评论,大概北京那几个皇家文艺评论家不能理解,北京文艺评论早已失去权威,我甚至一度怀疑北京是否还是中国的文化中心?因为那里只有文化商人,而没有了文化人,中国现在缺的是自由评论家,不属于官方机构、出版社和媒体的真正赏花人。
中国文化根基经过百年历史动荡和“蝗灾”已经摧毁殆尽,有时我们寻觅国学与文化的幸存版本,却不经意间在深山古荡、香港或台湾等地偶见几丝星点,而在文明的冲突后新的国学和思想并未正式诞生。
一般来讲:三代才出一个贵族。中国稳定不过30年耳,目前大陆文艺圈的混乱和浅薄,也是常理之事,当然在这些混乱和浅薄之中,我也一样看到了潜滋暗长的青藤,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将会蔚然成风。
谢晋先生人死为大,不想就其作品评论其人。只是他的作品略显单薄点,这点他不如吴天明先生,吴先生去美国呆几年,深入研究过西方电影,他有所顿悟。谢先生大概一直忙于拍戏,疏忽了思与学,他坚称他拍的电影一直与国家命运、民族命运结合在一起,这个听起来很感人,但说实话这样的语调我们听得太多了,直觉告诉我那是文艺人的大忌,因此他最终没有形成特别典型的风格,大师称号是欠妥的。
我明显感觉西北作家叶广岑的手笔要远胜于贾平凹、陈忠实等人,后来一查才知她也曾留学国外。留学是次要的,中西对比才是最主要的,没比较你很难明白自己文化的优点和缺点在哪儿。贾平凹、余华等人一般只要初中专文化经过一定的写作训练就可以批量生产,那毕竟是难入流的,阅读他们的作品就像吴天明先生讲得那样:“我发现西方电影还是追求正义、善良、悲天悯人等正面价值塑造,而我们国内却常上演通奸、乱伦、兽性、厚黑得志等负面价值”。
所以,这个讲究文艺个性化的时代,我们还是需要塑造正面价值、手法独特、深度关怀的文艺大师。
2008年10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