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那个永远的不会再来的入场式
和不会再来的二十分钟
早上罗汤达正门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
方边帽的世界
朴素的镶边的涂鸦的独一无二的方边帽
笨拙的窘迫的我,带了一个小时后发现原来反了
越来越熙熙攘攘的越来越水泄不通的方沿帽
找我的人挤不过来,即时咫尺之间也是完全找不到,但偶尔也会突然撞见认识的孩子
老师们都穿着自己研究生的毕业袍,僧侣般肃穆可爱的所在,每个学校的颜色不大一样但都很可爱,有点像变装到了霍格沃茨
突然很想知道那些从欧洲毕业的老师的毕业袍是怎样的
那个永远不会再来的入场式
原来毕业就是突然从罗汤达肚子旁边钻出来再走向长长的lawn
新初生的时刻
绕着罗汤达一路上僧侣般的老师们握着我们的手,恭喜方
一,
妈咪终于辞掉她那份讨厌的工作,我也很高兴她的人生有了新的也是更美好开始。放弃已有的成果是小,放掉已有的烦恼是大。果然白羊座的人不仅眼光独到勇气也可嘉。从来没有所谓的人生路越走越窄这件事,这只是年轻人的糜烂心理。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二,
没想到回个国要在两个机场熬两个通宵。希望能速度熬过去。
三,
借着复习的机会,又把托洛斯基的俄国革命史翻了翻。托洛斯基果然是个伟大的人,并且托洛斯基很physically appealing to eyes。果然我是会被伟大的帅哥杀死的人。忽然想到托的死状,忽然觉得斯大林这个没有头脑的人在搞人弄人整人杀人这方面还是很有一手的。他的艺名,斯大林,钢铁般的男人,大概除了讽刺他自己也没有别的意义。如果他不是叫克格勃专门暗杀人而是自己成为一个情报员的话,搞不好能造福人类。历史真的很线形,过了就无法回头。再见托洛斯基。
标签:
杂谈 |
那是,广岛之恋/莫文蔚/张洪亮。
至于后大学时代,白天不懂夜的黑。
怎样都是无比的错误。
标签:
杂谈 |
是很难的。
熟悉的人的憎恨,亲密的人的憎恨,不认识的人的憎恨,甚至是来自速未蒙面的人憎恨。或者说应该仇恨。明白一部分的你们是在憎恨别人种获取安慰和快乐。也明白另一部分的你们是发自内心的憎恨。怎么会不介意呢。
-End-
一,
麻痹的总是好的。各种器官和非器官的难过虽然没有消失,但好在已经觉察不到,所以大概能理解美国的男男女女为什么这么喜欢磕止痛片。正常没有心理问题的童鞋们还是不要经常磕药了。
二,
从来没有想过要刻意的抓住大学的尾巴,但依稀又在不停的做各种刻意的事情。不协调不一致不能被自己理解的自己,自我斗争的个体。从来不去Bike For Uganda的me去给乌干达骑了一个星期的自行车,大概是故意给以后的自我留下瘦巴巴的回忆。很久不逛戏园子的本人和本人的室友,积极地看掉了学期里所有的剧目。虽然很美好,但是很刻意。但虽然很刻意,还是很美好。自我在不同的人生阶段做斗争,不情愿继续到新的阶段去,似乎的未来的到来就是过去的死亡和永远湮灭。永不可回等等。
一直希望能了解一个人在转型期是怎样和不同自己斗争的,也一直希望能在逻辑上理解这件事。理解,在现阶段还
这篇是对2月7号是白含同学的回应。
顺便一提,2月7号也是一个老师遗体告别仪式的时间。后悔自己并不在国内。废话不多说,悲伤就要跑题了。近来一直有朋友问我申请的事宜如何了,我只能告诉大家我刚把最晚截至的项目申请交掉了。关心我的朋友们都会说申请八个太少了,况且本人是必须依靠资助才能上学的学生。当然,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我勇敢一些。对一些特定的结局,其实非常的害怕。在申请过程中的心理斗争是丑恶的。我把自己这些微小的甚至不堪的小小的心理活动描写在博克里,只是明着藏了一个希望能够勇敢一些的原景。
在理性思考的前提下,我们往下说。
如果要开始思考对某件自己在乎的事情是否应该情绪焦虑,那么首先我们要面对一个问题: '对于一个人来讲,存不存在一件从生命意义上来说大不了的目标,以至于一定要在特定的时间内完成。' 这里我所谓的[大不了的事情],不是说传统意义的对某个人很[重要]的事情,而是指一些长期的对自己的一个理想的预期。比如
一,死掉
很喜欢的老师突然死掉了。一般我会说老掉了,但那个老师只有38岁,当教授也就只有8年的事,所以只好说死掉了。
对于这个事,不了解内情的我自己不应该胡说八道。只是希望狒狒活着的时候得到了接近[最高善](如果是他这样的人的话,是有可能的)。如果是这样的一个他的话,狒狒必然是[幸福]的。
二,和室友桦桦的讨论
我问哗哗她什么时候考G。毕竟哗哗本来准备下学期研究生开课的。但哗哗似乎不那么着急。我能一部分的懂她大概因为我也并不急去研究院。大部分童鞋着急着急着急着急地赶快读完大概是被5年的研究生生活吓到了,或者是忙着达到30岁前如何如何的期望,或者大概忙着嫁人,或者害怕迅速的老掉。但殊途同归,大家最终的目的地都是一样的。死亡也不是件急于求成的事情。看到狒狒的事,只能越发的觉得还是在平素的日子让自己高兴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