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吟影断风百代,
最难孤忠对晚愁。
从来忧国诗千古,
岂有颂圣词千秋?
宴盛却少竹香粽,
坝高再无晒网洲。
大夫归魂何处寻?
端午舟畔一江鸥。
2012年5月19日于秭归屈原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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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落败成废王,
歌闹妆红梦一场。
妇起杀心利昏智,
夫施铁腕狐变狼。
九州难允毛氏再,
四海正求自由张。
回头路通黄泉道,
病树凋后万木昌。
附:程建学先生原诗
闻薄熙来去职作
节度西南俨若王,
大张旗鼓另排场。
红中开杠新牌局,
毛里求斯旧药方。
岂有旁门通捷径,
更无左道达康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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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律
桃花吟
张 勇
4月3日、8日,先后与市宜昌市杂文学会、诗词学会诸文友
到峡口桃花村、枝江安福寺桃花源游春,因以得句。
最是销魂四月风,
诱来淡紫复深红。
偶怜嫩绿生村道,
更见落英戏小蜂。
亦长亦消春堰水,
时嬉时静树间童。
轻寒渐退花羞处,
浅黛温香云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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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熙来主政重庆时,玩“穿越”,恍惚间弄错了时空。他想“穿越”到1966年,于是想通过“唱红打黑”(文革时不是有“全国山河一片红么?不是唱“万众一心打黑帮”么?),过一过当年毛泽东的瘾。哪知功力尚欠,往1966“穿越”失败,小毛泽东没当成,却一不小心“穿越”到了1976年十月,当上了束手就范的小“四人帮”。
百年柯达破产了。作为用了30多年柯达胶卷的我,不免有些为它伤感。而它的掘墓人却是它自己1975年发明的数码相机。自己为自己培养掘墓人的现象,在人类生活中似不鲜见。经济领域中有,政治领域中好象还更多一些。清末朝廷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选派大量青年留日,又创建新军,不想正是留日学生和新军埋葬了清王朝。苏共总书记戈尔巴乔夫和政治局委员叶利钦,是苏共培养了几十年的高级干部,而正是他俩,成了苏共的掘墓人。但我们却不能因此批评数码相机、留日学生和新军、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恩将仇报”,也不能因此表扬它们或他们“大义灭亲”。其实,这正是辩证法中的“否定之否定”规律,用毛老人家的话说,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当年国民党也培养过毛,让他居于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和代理宣传部长的高位,可他后来却夺了国民党的天下。毛也曾大力培养过华国锋,让他当了二把手,可毛死了没几天,他就把毛的未亡人和侄儿抓起来了;同样被毛大力培养过的邓小平借势而为,把毛的做法否定了个百分之八九十。上述这些否定,既是历史的吊诡,也是历史的必然。
一个民主社会不需要“曲径通幽”的杂文,一个极权社会不准有这样的杂文。只有在极权发条已松的后极权时代即威权时代,就是给一点空间却又逼压这种空间的时代,才是这类杂文最好的土壤,如眼下。但愿不要退回到不准有这杂文的时代;但愿尽快前进到不需要有这杂文的时代。
网友们责备中央在南海问题上软弱,不敢动武。其实中国自实行计划生育后,就打不起仗了。打起来,死的战士都是独生子女。人家辛辛苦苦几十年养大的一个命根子,被党和政府送上战场丢了命,能不恨党和政府?一人死而他的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至少六人生恨,能不影响社会“稳定”?而“中共稳定执政”才是本党之“核心利益”,其它什么台湾问题、南海问题其实都不是“核心利益”。1979年2月对越反击战之后不久,即实行了严格的一胎制,自此三十多年来中国未再启战端。究其原因,岂不在此?如要打南海,打台湾,需有一个前提,即从现在起放宽生育政策,那么20年后,方可言战。建议:20年内,凡有言战之愤青,即由军方强征入伍,经训练后,组成愤青义勇军陆海空特别纵队,奔赴南海,收复越、菲所占我之岛屿也。
隐身雪里浅浅妆,
蓄美枝头淡淡香。
拼对寒流传暖讯,
与冰同去让春光。
2012年2月2日
革命其实有狭义和广义两种:狭义革命就是辛亥革命和共产革命那种暴力革命,其结果一般是苦涩的;广义革命则包括一切改革,如中国三十年的改革,如苏东的天鹅绒革命等。而包括韩寒、李泽厚、刘再复等在内的“告别革命”论者只是在狭义革命的范畴中说事。从广义上说,革命一直在进行,也无法告别。
我不相信金三世还能坐稳天下。一个二十八岁的毛头小伙子,凭什么老臣们要听他的?五年内,朝鲜必有大变。但从中国国家利益来讲,半岛分裂的现状对我最为有利。历史的教训值得注意:想当年,苏联支持中共反对国民党,而中共夺取政权坐稳江山不出十年,就开始反苏,而且比国民党反苏更为厉害,差点打起了核大战;其实苏联不懂,一个分裂的中国对它最有利,如果当年国共划江而治,中共会长期有求于苏,怎敢反苏?同样,我国当年支持越共统一后,不出四年,越即反华,也闹出一场战争。如果越南至今分裂,北越必长期有求于我,岂敢反华?更不会如今日对我南海主权频频伸手。以朝鲜民族的优秀素质,南北统一后实行韩国的制度,倒真会在不长时间内成为“强盛大国”,成为中国的强劲对手,比越南更难对付。因此虽然金家王朝倒行逆施,朝鲜人民也的确值得同情,但这也延缓了中国一个潜在敌人的出现。就这样维持现状,最符合我国家利益。只可惜,这种现状随着金二世的死亡,不会维持太久了。这是历史规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