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习性,久了,就成了文化;动物虽然也有习性,但永远形成不了文化。吃饱穿暖就是进步?修慧不修福,罗汉托空钵。修福不修慧,大象挂璎珞。我们不愿当饿肚子罗汉,但更不愿当披金戴银的畜类。福慧双修,于人固是,于国亦然。
陈寅恪,一文化遗民。其所有痛苦皆因于此“遗”字。
今人多拿政治来说陈氏,又拿陈氏来说政治,不是自作聪明,就是别有他指。
另,读“恪”为“que”,也算是知识人的一大时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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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日很渺小,至死也没有完成国家统一;哈维尔很伟大,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捷克斯洛伐克一分两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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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穷得只剩下信仰的国家,对大人物的去世痛哭流涕似在情理之中;同理,一个富得堆不下任何信仰的地方,对小悦悦的无动于衷也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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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世界革命年,从阿拉伯国家的茉莉花运动,到伦敦街头、纽约街头的抗议活动,真真是南北呼应,热闹的紧!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老人家的话还真是精辟。
丙为太阳,为光明,为生命能量。丙受制,是为病。故一个“病”字,可尽世间一切病理。
医(醫),从矢,从酉。丙生于寅而死于酉。有的放矢,以矢制酉,酉制则阳气能量通达,则体健,则病痊。故一个“醫”字,可尽世间一切医理。
以是知汉字之奇妙,以是知中医之高明。
二十年前,曾于东河桥头遇一老者,深通易理,精于六爻,据他说:四十年代初曾于某警署见到一则谶言:“头戴八字帽,身穿八字衣,手持月牙大斧,扫平天下群魔。”盖共产党将取天下的预言。
看来历史早有定数。
为吾党九十华诞一贺!
二十世纪固然可以说是鲁迅的世纪,但二十一世纪却绝对不会是胡适的世纪。
那种认为二十一世纪属于胡适的说法,既是言论者过分自负的表现,也是对一百年来亿万大众追求进步努力的轻视,更是对二十一世纪中国人责任和能力的轻视。
当一件本应当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始终无法得到时,无望之下,毁灭,可能就会成为一种选择。
当社会不公达到极点,对被不公者来说,无望之下,毁灭,可能就会成为一种选择。
“末世”其实并不可怕,怕的是末世心态。
《心之力》是毛泽东在长沙第一师范读书时的一篇习作,杨昌济老师给打了满分,后佚失,几十年来仅能见到片言只语。今网上传全文重现,我看了,感觉有毛的意思在内,但全文恐怕是好事者根据毛文章留下的片段拼凑而成。今转此文如下:
宇宙即我心,我心即宇宙。细微至发梢,宏大至天地。世界、宇宙乃至万物皆为思维心力所驱使。博古观今,尤知人类之所以为世间万物之灵长,实为天地间心力最致力于进化者也。夫中华悠悠古国,人文始祖,之所以为万国文明正义道德之始作俑者,实为尘世诸国中最致力于人类自身与天地万物间精神相互养塑者也。盖神州中华,之所以为地球文明之发祥渊源,实为诸人种之最致力于人与社会与天地间公德、良知依存共和之道者也。古中华先贤道法自然,文武兼备,运筹天下,何等的挥洒自如,何等的英杰伟伦。然天妒英杰,愚昧丛生,国人于邪魔强盗阴险心力渗透、攻击治下,渐渐失忆,泱泱中华众生却败于甘愿自卑沉沦、散弱。
有德者心力难济,无德者霸拥民众所赋世权以为私势,神器私用,贪腐国贼举家富贵,万众民脂民膏皆被劫掠。则国力日衰,国力衰则国家民族之心力衰竭,内可诱发天在兵祸,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