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勋说,一定有人不喜欢蒋勋。但是我可以通过文学来消解这种不喜欢,在文学中找到救赎。
这是《生活十讲》里的话。
但是,当我遇到某些需要救赎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通过文学力,来消解这种不好的状态?我可以在文学中,为自己找到救赎吗?
蜜蜂、阿凯都是晓凌的朋友,后来才成为我的朋友。晓凌回到广州,我们仨逐渐成为了铁三角,雷打不动的每月聚会。
三人中,蜜蜂是大美女,一颦一笑都动人,妖冶而风情万种。阿凯被我们称为小赵敏,聪慧、倔强,又有点小清新。我则被冠以温和知性,宜室宜家等词汇(天知道这些美好的词汇其实离我十万八千里)。
阳光热剌剌,街上的姑娘都穿起短裙,时有飞絮扑面而来,午后的心思困顿下来,非要小憩方能继续工作……夏天来了。
把稿子写完,竟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刹那间,一重一重的闲愁涌上来,填满了空白的心思。
我为什么没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精神呢?
每晚睡前,都要说服自己明天上午有采访有写稿任务云云,才能放下正在看的书。
刚看完《目送》。龙应台的感悟,是一个最平常人的最平常感受吧,所以我很有同感。好几次看表已经一点多,还舍不得放下。
她说,旅行的时候,还是一个人最好。如果两个人,你一面看风景,心思却还要分出来一些给旁边的人,自然不能全心与风景交流。
很多次,我与朋友说起喜欢一个人旅行的原意,也不外如上所述。
也许过了一个人无所畏惧的年龄,现在谈论起来,朋友们总在成家的层面寻找话题。看看吧,在我身边待字闺中的人都不少,其中绝大多数还都是秀外慧中的。每个人的原因各有不同,但我从未刻意寻觅结束孤单的机会。
总是在读书意犹未尽时,觉得这样的孤单真好。可以随意安排自己的时间,不为其他人所左右;可以更深地悟出书中的精髓,不为其他人所扰乱。
我总是恐惧,如果两个人,把自己的阅读时间剥夺了怎么办。随着年龄的增加,愈发感到底蕴的积淀还不够,知识的积累还欠缺。连自
凌晨不眠,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疼痛,情绪突然失控地哭出来,而后平静入睡。下午想起来,今日是你的祭日。
我一直想去八宝山看你,尤其是在今天。然而工作、生活的琐事总会出现,将我狠狠绊住。也许我的诚意还不够,如果真想去,一个小时的地铁也就到了。
今天还是一个热闹的节日,愚人节。在微博上,好些朋友在谈论如何愚弄和被愚弄,还有一些人,在狂热地缅怀去世7年的哥哥张国荣。
没看到有人提到你。
我知道你是不在意的,你始终知晓自己的位置和方向。兵荒马乱的战争前,你们离开北平,去山西考察古建筑;狼烟四起的战乱里,你们蜗居南溪李庄一隅,写着关于中国建筑的草稿;轰轰烈烈的划时代时,你们选择校园,引领建筑学教育的前沿。
也不是没有热闹。你一出生,已经是华丽的开场。及至留学,小女孩长成惊艳的姑娘。青春期,你的美丽脱俗成为佳话。就算嫁为人妇,你仍然神采飞扬的女主角。时隔那么久,一些见过你的人,还用
就呆在家里,自己做些吃食,看几眼小说,困了就歪在沙发上,听着电视里传出的声音。心灰意冷,心不在焉,无精打采。
所谓颓废,也就这样了吧。
女巫闹闹说,本周天平座的运势不太好,怅然若失般的脆弱。
写稿完毕,先去了卓越买书。然后鬼使神差般,进了蓝色星空。看到一个标题叫“我一个人的府南河”,想起一些若有若无的往事。
好吧,就让我继续怅然若失。
冷的窒息。吃着热气腾腾的烤鱼,我什么都没想起来,至少没有说什么像样的话。
去年的这个时候,不,稍早一些。好友杨出差来京,等我吃晚饭。本来传完稿子了,但接到编辑通知,要去五楼改稿。
杨坐在四楼的沙发上,无奈地看着我急匆匆地上楼。胃病又犯了,疼的掉汗珠,而不是眼泪。同事给了一包气滞胃痛冲剂,仍然不见效。又生生灌下两大杯热水,决定出门。彼时杨已经在报社等我一个多小时,得知我胃疼,只好不生气。
也是吃的烤鱼,麻辣味。小心翼翼地吃下,却不知味道如何。杨要了一小瓶白酒,自斟自饮。我着实痛不欲生,抢过杯子猛灌一大口,白酒辣辣的,冲得我缓不过气来。
彼时,烤鱼味道未必不如现在,然我食不甘味。来自对面的明亮干净有着孩子气的笑容,倒是让我有恍惚之感——许是那一口白酒使然。
好些年没有见面的好友付,无论何时,都愿意听我唠唠叨叨地讲一通烦心事。跟他讲话不必思量,但求说出来有人听,且好
天冷。最近总在朋友家吃饭。有时候是火锅,热闹欢畅。自己不怎么说话,心里也是欢喜的——虽然笑得多了会胃痛。
意外,以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临,雷得我一个接一个地翻跟斗。很久没有想起的人,很久没有见面的人,突然在某一刻出现在脑子里。因了人的干净与良善,想起他们来心里也是温暖的。
但是我突然喜聚不喜散,像贾宝玉一样,喜欢热热闹闹地相聚。
周末,陪不不去东四剪头发。留了十几年的长发,烫成大波浪的卷,就这样剪成了短短短短的头发。帅哥理发师连问三遍“真的剪短吗”,不不的回答一次比一次坚定。
我们一起挑了造型,加上帅哥理发师的精致修剪,果然很到位。原来那个妩媚贤淑的不不不见了,转而是一个俏皮活泼的小丫头。站在公交车里,照见玻璃上的影子,她笑得很得意说“像个大蘑菇”。
吃着滚烫的米线,说起最近的采访稿子案件,表面的一脸无奈早被米线的美味冲走。因为坐在靠窗的位子,她又从玻璃上看自己的新发型。原本就比常人大一圈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表情好认真。
突然,想起一句“正大庄严”——周围全是冷且饿的食客,而她面前也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线,不不一脸的认真,内心充满着欢喜,有着对尘世的欢喜、痛恨、无奈,但哪怕是面对剪头发这样平常的事,也抱着满心的认真和期待,可不就是正大庄严么。
想起部门的姐妹全部成了短发,但动机不一,有人一贯如此,有人为了时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