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夸张了,提早一个半小时到主展映点法国文化中心,还不一定有坐在影厅过道上观影的机会。如此火爆的场面让人欢喜又忧愁:偌大的北京城竟然没有一家电影院参与其中,难道仅仅是因为免费放映?本来电影资料馆的艺术影院最有条件最适合承担主展映点任务的,而刚刚开张的百老汇电影中心号称内地第一家艺术影院,也仅是象征性的放映了三场。也许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以沉闷著称的欧洲电影会吸引这么多观众。相比之下,意大利使馆文化处最随遇而安了,不用排队,拉把椅子就是座位,一个大厅也就坐得满满当
当的。
是什么吸引我们在寒冬的夜晚赶赴放映现场?那些陌生的欧洲小国,通过银幕熟悉起来;那些熟悉的欧洲大国,通过银幕生动起来——电影是国家的一面镜子,一扇打开的窗子,我们在张望的同时,也看到我们自己——人性的光辉与黑暗、普世价值观的维护与破坏、动荡不安的历史与现实,如此,可歌可泣。
26个成员国的26部影片,一个月的展映期。
第二届欧盟影展“多元的统一”,于我们,正是品尝遥远国度不同色香味银幕佳肴的机会。
甲流、大雪,都阻挡不了率先放映的法国文化中心内排起长龙。提前一小时到,也不能保证有座位。今晚,终于不得不加映一场。
于此,速写影片一二印象为记。
黑白的回忆与梦魇,彩色的现实与纷乱,远离尘嚣的小岛,依然被水包围。
海水与湖水。连接现实与梦境。
剪辑,快速闪回、切换,童年的阴影潜藏在梦境深处。
北欧的犀利与冷清,终究,躲不过人性的一抹温暖。
多年前在一家录音棚里偶遇陈琳。尽管她也笑声朗朗,奇怪的是却给我一种清冷的感觉,仿佛与周围隔着看不见的距离。
是的,清冷,这就是她给我的气质印象。只是这清冷并不是脆弱,而是自我与执著,并有一种无法言语的疏离感。
后来沈永革找我约稿填词,我得承认当时的心不在焉,交出一份自己都脸红的作业,就这样,与陈琳擦肩而过。如今这已成为无法弥补的遗憾了。
从震惊到唏嘘,一直想,是怎样的绝望能让你纵身一跃?知道任何的猜测都是贸然,也枉然。也许你的柔情真的无人能懂,爱了就爱了的洒脱,敌不过世意的冷清。
今天据说是孤单的人的节日。你那么孤单的走了,赶在今年北京第一场大雪之前。
就写上几句话吧,为突然涌起的牵挂。
陈琳,走好。但愿你能看到天堂的十二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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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真是愉快。果实们熟了,宅女出门了。
路过北师大,阳光下两排学术男女在照相,一半老外,笑得有点灿烂。
坐在联通营业厅的长椅上,翻看了两页《法国人》,瞌睡朦胧。
终于去领了机顶盒。另一种垄断啊,该欢喜还是该愁。
超市里的苹果,挨挨挤挤,不出声的喧哗——怎么一下树,就平庸了呢。
第一眼看见苹果树,惊讶于它的矮小,累累的果实,像电影一样不真实。
伸手,握住一个红苹果。诱人的可爱,又端庄得像公主。轻轻摘离枝头的那一刻,竟有点不忍
前街在清末有“商贾一条街”的美誉。这条连接东西城门的主街稍稍弯曲,据说是筑建时为了方便南墙外原驿道与城池的接壤。一说是为了避免东西城门的穿堂风。
独驿成城,好雄伟的城门楼。原来是八一电影制片厂在此拍摄影片《大决战》外景时,仿照古城楼的样式专门制作的。原木结构城门楼已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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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蓝色的言语,在炉火中沉寂下来。却一直醒着。
沿着杨公堤,漫步到龙井。知道了什么叫上天眷顾,才能产生极品。如此开阔的绿。
之前。
喝酒如喝水的饭局,兀自嘈杂。却被感染,俗世幸福或不幸的一种。
别墅、名车,富足的小城生活。微笑……还是美好。很像欣赏一幅画。
从市政新区的“小新加坡”到葭沚老街,从白云山到江滨公园,新兴海滨小城的活力与气势,一一收纳眼中。
椒江。
最爱小吃。童年的胃口坚定不移。
临走贪姜汁核蛋,结果上火出状况,亦是心甘情愿。
记得深夜的长聊。一个契机,重新认识你。
记得你每次重复的酒后真言。
记得你依旧清澈的眼。
八月桂花香。
走路有风。轻风,不容察觉。些微涟漪,远得没有声音。
自《大家庭》系列作品开始,张晓刚一直试图呈现历史在个体心灵和记忆中留下的痕迹,一直没有脱离历史的脉络。最近在佩斯北京的个展“史记”,钢板、青铜、水泥等材质显示了近年来艺术家的转型,但是墨水瓶、钢笔、日记本、灯泡、沙发等质感雕塑和四周布满文字的钢板画,以及坟墓似的逝去年代代表性物品如永久牌自行车、向阳花热水瓶、鲍勃·迪伦著名的《Blown In The W
一部9年前编创的现代舞剧,时隔多年后再次亮相,喝彩声多了,质疑声少了,这,也是必然吧。
《一桌N椅》,来源于一桌两椅这一传统素材的延伸。作为中国传统戏曲中的唯一道具,一桌两椅足以代表故事中的一切场景,正是中国戏曲高度凝练的抽象手段和精神意向。现代舞借此生发的“一桌N椅”,袭用了传统戏曲的手段与精神,在形式上却尽量拉开距离——金属的道具,金属质感的服饰,演员以利落的身手,在八大剧种(京剧、越剧、秦腔、二人传、潮剧、豫剧、粤剧、黄梅戏)的经典唱段中,演绎九个场景(相认、结拜、送别、思亲、聚义、重逢、复仇、殉情、团圆),加五个过场(手、眼、身、发、步)。听着满耳的戏曲唱腔念白,看的却是现代舞的招招式式,其错位带来的新鲜感、游离感和荒谬感,正如舞剧表达的人生关系一样耐人寻味。
《一桌N椅》的概念来自曹诚渊,其剧本架构和表现形式都值得称道,尤其是9年前的作品,其大胆和前卫不言而喻。但整场看下来,却有不满足感,原因大概一是作为舞剧的层次感不够,像平行的现代舞小品的集合,二是动作编排上刚劲动感有余,柔性舒缓不足,缺乏以静制动的张力与弹性。
偷梁换柱、移花接木的艺
她的微光,怯如情伤,卓然彷徨。
他的翅膀,隐如月光,四顾茫茫。
天空导演道路。
谁的脚诗意泠泠。蚂蚁奔散。
宽阔的小路,走上大树。
风挥动云彩:鱼儿,过来。
“我一定要把他带回家!”乡村少年跟画外音的母亲发誓,背着两只鸭子、揣着父亲留下的小刀进城寻父。他先后遇上一个流氓和一个警察。流氓告诉他要自强,不能熊;警察则是温和宽厚的,因他的执拗坚持,最后帮他找到了包工头父亲的新家——因为破产而住在阴暗潮湿的小屋里,还有女人和孩子。其时,四处兴建土木的自贡市正面临着洪水倾城。少年终于找到躲债的父亲,他已经不认得儿子,他拒绝回乡。少年冲进屋。父亲的血溅了他一身……
这是应亮的第一部DV长片《背鸭子的男孩》。幕前免费演出,幕后友情赞助,投资仅三万元,却获得包括东京FILMEX国际电影节评审团大奖和旧金山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SKYY在内的五个国际电影节奖项,被纽约现代美术馆收藏。影片没有通常印象中DV作品的粗糙质感,相反有着精致的视听语言与结构,和细腻的故事讲述。尤其对声音的处理,成为影片展现空间、参与叙事的重要方式,如片中不时出现的电台广播。杜庆春认为应亮作为影像工作者的起点是一个技术型人物,迷恋某些电影表达的技巧,我想这也正是应亮能用DV进行超级讲述的基础。加上方言对白、非职业演员出演,以及社会转型期的荒诞感和无奈感,这些都成为应亮影片的重要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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