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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时候改的这个昵称呢?你是怎么想到的呢?正好把你的名字暗含在里面,听起来就很酷!我看到QQ上这个昵称眼前就出现了变黑了的你,只是黑了,还是那样帅,头发短短的,眼神坏坏的。我喜欢这个昵称,感觉自己是不小心追进兔子洞的爱丽丝,而你是我的黑桃骑士。
——有多久没有见过你了?一年?一年半?真是太久了,久得我真的以为我已经忘了当初爱你的感觉。眼睛看不到,耳朵听不到,心里想不起,在平常的日子里过平常的生活,没遇见你之前的生活。我真的这么以为,跟别人也这么说,不爱了,当初很傻,明知道你坏,明知道你不值得我付出感情,还是稀里糊涂地爱上了,并且不知道爱你什么。我觉得我再见到你时会很平静,可以像多年不见的朋友那样稀松平常的say“Hi”。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
——你不会看见我了吧?你不会认出我了吧
小时侯的太阳很大很耀眼,
像姥姥玻璃花的碎蓝眼;
少年时的太阳很烦很刺眼,
是早起粘着眼屎的死鱼眼;
青年时的太阳总是无暇顾盼,
视线只及漂亮MM的电眼;
中年时哪儿还有时间抬头看天?
早出晚归披星戴月终日无闲,
夜半酒醉摸回家爬上床还要看黄脸婆愤怒的牛眼;
突然峰回路转说到了老年,
老年啊,最好怀里抱只猫,躺在太师椅上打哈欠,
在冬天的午后眯着老花眼,
懒洋洋地让太阳烘烤鸡皮老脸。
不过可得小心啊,
哥们儿别一下子睡过去翘了小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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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生日快乐 |
分类:心有杂念(日记+杂侃) |
又到生日这天了,年复一年,生日是提醒我们渐老的见证者。在此之前,我还可以心有戚戚地说我未满XX周岁,在此之后你便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你已经XX周岁了!”
小女芳龄23,待业,单身。
在我由22变成23的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好的少且小,坏的多且重大。考研落榜,次贷危机,限制双外生进京,就业难,甲型H1N1流感疫情爆发,发胖……
日子还是要过的,可是坏事情偏偏这么急赶在一起,赶得我急火攻心。
耳朵一直发言,牙龈上长火泡,脸上的痘痘此消彼长,我表面风平浪静,内里早已波涛汹涌。
洗衣服,减肥,晒被子,上网,看书,写一大堆材料……
这是我23岁这天的日子,忙碌而平淡。
生活有资本轰轰烈烈,我没有。
无论如何,还是对自己说一句,亲爱的,生日快乐!
2009.3.24
今天是第一天正式上班。昨天胡经理说今早9:00来就行,不过毕竟不熟悉环境,加上要整理床铺,早晨7点我就从姐夫家出门了,到的有些早,去宿舍呆了一会儿。除了带我的师傅在洗漱外,其他人都睡着,没有看到大家的庐山真面目。
我的师傅人很好,是黑龙江的,和我算半个老乡,说话很直,语速很快,很开朗。我早晨没吃早餐,她还给了我一个香蕉。
人事部给我安排的职位是总机,“机房重地,闲人免进”这种牌子以前经常见,这次终于得以非闲人的身份进入一览其貌。
机房是由一个小房间改造的,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大部分用于搁置机器与杂物,有一块阳台改造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办公室了。
我本来做好了会受欺负的心理准备,因为听做过酒店的同学说老员工通常都会仗着资格老对实习生百般刁难。但是万万没想到,师傅对我们这么好,一整天下来有说有笑的。对了,忘了说,师傅是88年的,比我还小两岁,是总机领班。另一个实习生更小,90后,才17岁,是北京一所专科的,学校校组织来实习。有时候不得不感叹,学历高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要拼实力。
我问师傅我大概需要多久才能独立顶岗,师傅说天娇(17岁的实习生)3天就能接电
早上又被电话吵醒,送快递的人变得聪明了些,来之前先电话确认了一下家里有没有人。
明显没睡醒,头有些晕。
昨晚看了岩井俊二的《燕尾蝶》,看到很晚。
没有多余感想,只是觉得日本女人很开放,已经发育得很好的女孩子衣服说脱就脱,放在中国,怕是要被说成不知廉耻了吧。
简单吃了早餐,看了一篇论文。快递又来电话,说已经在楼下了。
下去之前和姐夫说了马上就会上来,所以没带钥匙。
按门铃,没有人开。
喊着姐夫的名字继续按,仍然没有动静。
总不会这么一会儿就去睡觉了吧?就算睡也不能这么快就睡着了吧?
继续按,嘴里说着,是我。
终于来开了门。
怎么不给我开门呢?
我以为你已经上来了。
无语。
坐在公交车上,阳光从侧上方晃着我的眼,整个人都是困顿的.
然而不敢睡,怕坐过了站.
这是一路看惯的风景,钢筋水泥,欲望都市.
许多穿戴讲究的男女,许多相差无几的脸.
住在同一幢楼里的邻居,彼此无知.
网上购物时地址只填到几号楼,然后对快递公司的人讲'具体房间号不方便告诉你'.
想起家乡的生活,烟火气.
对门儿是崔爷爷,小女儿燕子姑姑生得漂亮.
楼上是李爷爷,打小就喊我作'大学生'.
一楼是白奶奶,经常摘了自家院子里的小柿子送上来,说家里人少,吃不掉也是要烂在地里.
那时不懂事,因每次出门,都会碰上许多邻居,难免要招呼个遍,所以经常犯愁.
而现在有多怀念.
无法喜欢上这座城市.
不喜欢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的无来由的优越感,不喜欢他们说话的腔调,不喜欢他们爱理不理的神色,不喜欢正努力与他们融为一体的自己.
很多事情无法选择.
需要考虑的太多,我已不是幼童,再无权一厢情愿.
去往一个目的地,在自己尚不确定时.
问了若干路人,然他们与我一样,只是泊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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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琐事 |
分类:心有杂念(日记+杂侃) |
早晨被妈妈的电话吵醒,一看手机,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睡的太晚,起的也晚,我在北京的生活,基本上处于混乱的无秩序状态。
既然找不到工作,不能白白浪费了时间,昨晚作出的决定,从今天开始弄论文。吃过午饭,和明姐去北师找论文资料。
我们在校园里分手,她去导师家商量事情,我去宿舍查资料。
途中路过操场,男学生将足球踢了出来,退后两步捡起,帮他扔了回去。他说了很多句“谢谢”。
台式电脑有些年头了,开机键接触不良,按了几次才有反应。
好不容易开了机,才想起我根本不知道账号密码,无法联网。
突然感到困倦,无事可做,便又躺下睡觉。
昨天热得厉害,今天吸取了教训,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有些冷。
蜷起身体,尽量让自己暖和一点。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冷暖自知。
晚上坐车回来又接到妈妈的电话,喝多了酒,打长途过来,只为了问我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晚风很凉。
北京今年的天气尤其怪,嬗变无常。令人憎恶。
我们缩起肩膀,在夜色里向日复一日的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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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疲惫 |
分类:心有杂念(日记+杂侃) |
看完了北野武的《坏孩子的天空》,已经是凌晨2点多,迅速洗漱,为保证7小时睡眠将手机闹钟调到9:30,钻进被窝.
睁开眼时,刚刚7:30,不知为何会这么早醒来.再睡,再醒,再睡,再醒,仍然不到时间.
索性穿衣起床,因要面试,洗了头发.
对着镜子梳头时,发现头发又这么长了,最中间的部位已经够到了翘起的屁股.
像藤蔓植物一样生长迅速.却不见得繁茂,反而一天比一天掉得厉害,妈妈曾说我掉头发的严重度好似在演恐怖片.
每天早晨喝一碗浓稠的黑芝麻糊,为的是使它们昌盛.短期内没见到什么成效.
明姐比我早出的门,这时打来电话说,你不要穿大衣了,外面热得厉害!
来北京前,没有料到会耗去这么久的时间,行李过于简单.于是翻了翻明姐的箱子,找到一件薄一些的外套,穿起来照镜子.臃肿.
原来我已经这么胖了.胃快要和肚子一样高,腰上的肉一坨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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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安妮宝贝 |
分类:心有杂念(日记+杂侃) |
我在看安妮宝贝的07年作品《素年锦时》,头顶一只虫子围绕着电热棒一样的日光灯管飞速盘旋,翅膀鼓动发出电流般质感的声响,一圈一圈,不知疲倦.
我嫌它聒噪,盼望着等它转晕掉下来一脚踩死.
然而小虫很顽强.过了5、6分钟,我再抬头看它时,它只是转速慢一些,飞得低一些.丝毫没有会掉下来的迹象.
放下书来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直到我自己头晕眼花.
它不是存心自杀,便是盲目追求.室内这么大,何以只围绕这一小簇光芒飞舞?况且是以这样决绝而低劣的姿态.
因为方式不对,抵抗只是徒劳,晕掉仅仅是时间的问题.
果不其然,又一个5分过去,我听见它突然下坠的撞击声.
我找到它的身体,是金色的长着甲壳的小虫,很可能是在冬天时躲了进来,妄想等着春天再飞出去.
冬天刚刚过去,春天窈窕而来.无知的小虫早已沾染了浓浓的烟火味儿,无法找到出路.
我恶意地补上一脚,碾碎它虚空的躯体,发出残忍的碎裂声.
一天又这样过去.接到了若干电话,读完了一本书,碾死了一只转晕的虫.
一个月前托的人,今天终于来了消息.推荐到某国际酒店做前台,明天过去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