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灿烂的春日,柳絮还没有开始飘,这时的天气虽不算是彻底转暖,但可以说是最暖人的。远远的一群人好像刚开了个什么会,一群人或三个一群、或四个一组的谈论着什么。
“今天真是,考核就考核呗!干嘛还耽误我测试软件的时间!”一个留着飘逸长发的秀气眼睛男不在意地说道。
“你测试软件直接开着不就行了?宿舍一个月两百度电,你一个人用了两百二!真受不了你。”一个身型较胖的男孩手里一边耍着个小试剂瓶,不时地摇晃着,看看里面液体的融合情况,然后又不知从哪里突然变出一小撮暗红色粉末,打开瓶塞,正要往里面放,眼睛男“乎”的一下闪到一边,同时捂住了口鼻。
那个小胖男微微一笑,道:“又不是炸药,你躲什么?研究炸药的在别的宿舍楼呢。”说着,嘴努了努9公寓方向。眼睛男不说话,依然是满怀戒心地盯着小胖手里的试剂瓶,口和鼻子都没有松开。
“哎,真拿你们没办法,两位用‘毒’高手!”声音高扬而甜腻,这种音调没有别人,太熟悉了,小胖也收起手中的试剂瓶,道:“小魔女施主今天没有
“三个月后,你们将会迎来最后一场考核,合格者可以带着荣耀与身份离开这里!大家在这6年中,相信已经培养了很深厚的感情,但是,你们如果想要离开,请握紧你手中的武器,冷却那些根本不能发挥任何作用的情绪!永远记住,每一个人,面对机会只有一寸的距离!这一寸在两个人之间是距离,而在你的咽喉,就是死亡!”一位身着西装的男人站在学校广场最高的管理台上举起了拳头,台下的学生静默而有序的站着,每一列队伍旁边都有一个老师排成的方阵,没有统一的制服,但表情确是一般的不苟言笑,仔细听着台上的训话。
台上的西装男子此时停顿了下来,高声问道:“回答我!我们的校训是什么!!!”这句话并不十分大,但是底气十足,台下的学生们齐声高喝道:“生存!尊严!荣誉!”
“非常好!下面我将宣布2006届桉厦学院毕业生情况!具体考核内容将于考核前一天通知各位!每一位教师只需做好相应辅导加强训练工作即可,如若违约……”穿西装的男子语气骤顿,面色一正,几千平方米的操场顿时被冷却了下来,每一个人都感觉到心头无比沉重的压力,有的学生面色也渐渐变白。只听那男
尘封了3年的BLOG,今天重新启用。
希望在这里能和大家多多交流,互相欣赏:)如果来过,留下足迹吧!星空会顺着足迹遁过去的哦:)
以后的心情,会写在这里。希望来过的大家,都能成为网络上的好朋友:)
人人心中有杆秤,量天量地量人心。
人都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们都是活在别人的生活之中,或是为他们而活、又或者是依他们而活。
我们的关系网,就像是一个食物链,而人情的交往、其实就是能量的汲取与反馈。
我们为了维护关系、或者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关注、更高的心理地位,无论是同学之间关系的远近、男女生之间的爱慕追求还是未来职场的升迁机会,都会有以下几点:
1、我们无疑都要付出,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的。
2、我们的付出往往都带着一定的目的性,无论是潜意识中还是一直带着目的去行动的。
基于以上两点,就决定了:我们的人际交往都是需求“效益”的,而收到的效益如果与预期的收益不符的话,我们就会感觉到不爽,说白了,仨字儿——不平衡。
而这种不平衡往往有以下几点:
1、长期的精神付出(物质付出往往是对于职场,作为无产阶级不讨论。)
2、一定程度的“自以为是”(无论是付出者还是收益者)
3、通过与被关注者周围的人比较。
4、崩溃往往具有爆发性与周期性。
这几种特性杂合起来,就构成了自身的不爽,也就是不平衡。
每个人都有对自己价值质疑的
滴、嗒。
雨滴附着窗棂的茅草向下轻淌,接近末端的刹那,又被风轻轻地带着落在了正惺忪的眼上。
一个激灵,哦,是下雨了吗?坐起身来,从窗向外望去,雨水轻缓地从屋檐处拉开了珠帘,闭上眼、又回忆起了刚才未做完的梦,现在想想,那叶轻舟已飘到扬州了吧!摇头晃脑道,那可是个好地方。
滴……嗒……滴……嗒……
只是侧耳听着,时间与这样简单的声音一点一点地契合。微颔,一下一下地仿佛成了指挥,随心所欲地控制着窗外的点点滴滴。渐渐地醒了,这细微而轻悠的声音不再能满足已苏醒的心灵,窗外的声音已是略显幽静。
于是,将双腿轻移至床侧、借着晨曦地落在草鞋上、慢慢地走到桌前,将陶罐缓缓倾斜,既而用拇指扣住瓷碗破损的边缘,将之端起,细细咂着、借着细雨品着其中的滋味。
最后一点清凉入喉,放下瓷碗推开茅草门,不紧不慢。
哗…………
声音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大了起来、热闹了起来。
定睛细看过去,暗处中竟有几处泛红,记忆中那是几株桃树。几日劳作、竟没有注意春天已来、这蕾已立于枝头。
风吹着门,轻轻地,吱——呀
。竟然有了一丝凉意,但是眼前的一切都不能移
有人爽了,就肯定有人不爽。
有的是,有人爽了,有人不够爽;
有的是,有人不爽,让别人也不爽。
两边都爽的事情,很少,除非“骑”逢对手,否则就是
有人非常爽、而有的人不太爽;
还有就是,有人爽够了,有人没爽够。
究竟什么是爽,“说文解字”告诉您,“爽”者:大XXXX。
要论,就要有所依据,而事实,恰恰是最好的依据。
考研爽不爽?那必然是爽,为什么爽?爽就爽在用自己带的小刀把试卷拆开,沿着边,一点一点,像是撕开保鲜膜一样,里面充满了期待与希望。有时看看临座,嘿!那孩子没带小刀!我看他怎么撕!没办法,人家牙齿厉害,我当时就想过去拍他一下,哥们!口活不错啊!
考完政治,左前方那姐姐太能写了,论述题往上写,芯是不要钱似的!重点是字写得奇小!大约有一食堂米粒那么大(横切面),最后写得满满当当的,可是还有10分钟,她还一道题没写,你说爽不爽?那必然爽。那写字速度,跟开了写轮眼的佐助一样!
考英语,不说了,全国非英语专业都爽翻了。大家郁郁不乐,最后听到一个消息,大家笑逐颜开:一哥们考2外法语,结果发下来的卷子不是法语。老师说,别
--谨以此文献给被爱而伤,痛后彷徨,用笑容驱散愁肠的朋友们。
时间轻柔划过青春的阳台,
花瓣随风摇摆不忍离开,
在雪没有来到之时,
凛冽的风吹着飘落的叶,
演奏着霜的悲哀。
幸福模糊指在不远的未来,
天空安排云朵洁白阴霾,
在雨不愿离开之时,
冰寒的云含着徘徊的尘,
幽静的夜幕带了几许黯然,没有路灯的闪耀、也没有月光的灿烂,有的只是无尽的沉寂和应属于这个季节的静谧。
已经不再泛绿的草叶,被陈霜附着,包上了一层、确切地说是一片白色的寒冬之袍。断掉的树干,就像不再挺拔的脊梁,倒在那里,再也没有人去在那里合影、也再也没有树叶愿意附着其上。树倒了,散的不仅是猢狲。
依然站着的树木,在这时发出沙沙声,似是挽歌、或是嘲笑,这是树的语言。一阵凛冽,地上卷起尘埃与枯叶。这时,这个世界似乎才能明白过来,风,还醒着。
一片黑暗中窸窸窣窣,他摸了摸身边的手机,关掉闹钟从床上坐起,身前抱着被子,围得活像个爱斯基摩人。“都五点一刻了,还好没有错过,得好好许几个愿。”他嘟囔道。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戴上眼镜,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拿过书包,从里面取出支棒棒糖,熟练地拆开之后放入口中。
这时他的一个习惯,每每在等待的时候,总是喜欢拿棒棒糖来消磨无聊。其实,他并不喜欢那个球状物,只是喜欢叼着那个细棍儿,显得很牛B,仅此而已。他是个对自己身体负责的人,出于对自己身体健康考虑,不吸烟,用他的话来说:“那是装B不要命了。”
看着窗外依旧漆黑的天空,他也完全
饭毕。
请原谅我用这么文绉绉的半古不现代的俩字形容我现在的状态,翻译过来就是吃完饭了。没有什么吃得很好,或者没有吃撑着。
当年古代对廉颇的一句问候不是“我曰嫩娘”(或许敌对的将领这样说过,但未实施),而是“您老还能吃饭不?”多艺术!多内涵!他或许是在问,您老现在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耕耘太累没精力吃饭,还是因为因为感觉到自己太郁闷而没有心情吃饭。总之,廉老,您得向杨振宁学习!
说这么多废话,都是由一顿饭想起来的。想想十年前,还能坐在家里的圆桌上,吃着自己那时自己炒的第一道饭店里有的菜:鱼香肉丝。那时,心里的感觉是那样快慰。而现在,坐在食堂里,看着崭新的桌布,吃着枯燥的米饭,咬到筷子的瞬间我突然惊醒:我拿筷子拿了十多年了!动作早已机械化了!
十年,我宁愿用“改变”而并非用“成长”来形容。
从鼠到猪的循环没有结束,但从甲到癸已经首尾相见。
很多事情已经养成了习惯,而很多习惯,还在养成。无论是好的或者是坏的,只要不被别人利用,就总是好的。比如,早晨起来想要赖床,闹钟响了按下去再用10分钟清醒。再比如,写字的时候总是喜欢在点完标点之后转笔一圈。
十年前
欣赏这首歌,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将它写成文字来祭奠一下,这次也不例外。
看到圣泽写的那篇文字,心里着实“被感触”了,这是大二之后经历各种打压、拒绝与奖励之后,很塌实地真的想说点什么实际的东西。
圣泽那晚很严肃地问道:你十年前是否想过如今的你我如此狼狈。当时惊起我一身冷汗,心里莫名感到深深地恐惧,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丫号被盗了……于是我也收起往日的死不正经,道貌岸然地回了一句:其实吧(我心里想的,懒得用手机打这仨字),我根本没有想到十年后我还活着。
这句话的确是真的,我也不介意再把自己的经历用最简单的地理坐标描绘一遍:
深圳——大连——承德——秦皇岛——太原——北京——秦皇岛——沧州——山西侯马——天津
其中两次正面死神,因为小时的无所畏惧,竟然对死神有着莫名的好感,想想也真是二帽一个。现在身上没有任何一处是“废零件”——扁桃体,切了;阑尾,割了。
我没有进过ICU,但与我同病房的却一半进了太平间。其实,说真的,我根本没有想到我能活到现在。知道什么是奇迹么?我想,能看到我现在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