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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一回到家就开始重感冒。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脆弱了?
没有消停过,只好一页一页地翻书。比较郁闷的是,从新华书店原价买回来的新书,竟然是盗版货。纵使菊花与刀再客观,我还是无法把我的主观愤懑从那劣质的印刷中转移出来。五十多块钱哪,丢水里去了。
每回都被岩井俊二耍,每回都被他弄哭。从情书开始,每一部岩井的作品,都像把心洗了一遍。《华莱士人鱼》,岩井的新书吧,读到半夜,还是忍不住地颤抖。如果说岩井要单单突出里边日本人的疯狂,还不如说是他要我们看清人类的本性。那个人类进化史上缺失
在很多地方都看见说,2009年是水瓶的一年,对于对星相有所嗜好的我,又开始了心思念念,会不会RP也爆发一次?
不是巧合。最近开始疯狂地听AQUA的歌。以前对舞曲一向无感的我,超迷上了Lene Nystrom
感觉就像拨开杂草窥见了我的过去。
没想到我还会回来看一看,就像是茫茫路际上的偶然一回头。生活给我的沉淀太多,看到熟悉的身影和曾经的笑容,那些琐碎拼凑出的幸福抑或是痛苦,忽然就有了流泪的冲动。
是否也应该是挺身而出的时候了,自然地叙述岁月的一点一滴,把所有的风烟刻画成痕迹,把痕迹描摹进心里。
我知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都很不容易。告诉自己我很幸福,这是生活的真理。我不理解为什么
我说,我是该纪念这个女人还是该唾弃这个女人?
你幽幽地向我笑,随便吧,历史总归是历史,它记录了一个时代,但永远无法刻画出一个人的正真想法。我们每一个人的心,全部,都被历史支离破碎地抛弃在了时光中,只留下了我们的外壳,为你们演绎出那不知所云的时光。
你抬起头,望向大明宫外青色的天空,有弧度的阳光洒在你疼痛的脸庞。黥刑。你叹了口气,目光折射着那曾经的掖庭。就没有人能了解我吗?我的心。
你说过历史把你的心遗弃了,还有谁能更多地了解你?上官婉儿。
生在唐朝不是你的幸运,更不是你的悲哀。你惊人绝艳的才华,你缠绵绮错的上官体,如果不是辉煌的唐王朝,又有哪个朝代能够承载的起?唐朝
升平公主与张殊曼说话间经过九心亭,时方春正盛,杨柳拂烟,莺啼宛转,九心亭内一个少年握着一卷书倚栏而看,一旁几个宫女太监静静而侍。
少年远远看见了升平公主,走下亭子迎面朝升平公主作了一个揖:“姑姑。”
升平公主冷不防一抬头,笑道:“哎呀,是天佑啊,在这儿作什么?”
太子陈天佑微微一笑:“书房闷得很,在这儿倒别有一番情趣呢!”他看见升平公主身后的张殊曼,笑道,“原来姐姐也在,今日兴致好,来宫里玩?”
张殊曼象征性地行了个礼,淡淡答道:“参见太子,今日本是去见皇后娘娘的,就因方才皇上来了,才出来的,不想在这里碰见太子。”
彭王府中。
“伊吾人之菲薄,无赋命之天爵…”先生摇头晃脑地背诵着,偶尔一睁眼,发现陈天琪正一动不动出神地坐着,脸部肌肉有些扭曲。
“殿下…”先生缓缓开口,“我们现在读到哪了?”
“哦?哦…”陈天琪仿佛惊醒般翻了几页书,“夫蜻蛉其小者也,黄雀因是以…”
“唉…”先生摇摇头,叹了口气,“殿下,你这几天来都是这个样子,心思一点都没在这文章上。老臣说句冒昧的话,你若是这样,书尚且念不好,将来何以成大事者?殊不闻,君者,天也;臣者,佐也。你将来身为辅佐天子之臣,就应该明白,这君臣关系,也像你读书一般,这书若念不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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