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网络是虚拟的,说的人多了,也便成了事实。
所谓虚拟,我想大概是由耳闻不祥、触摸不到所感的吧。所谓现实又如何呢?想透了,这里面是没有什么根本的区别的,不是吗?
好久没更新博文了,是没得写了吗?不是的,是想得多了,比如上面所说的关于区别的问题,在脑子中便是纠缠过很久的。说是没有区别,还是有些的,就真而言,竟惘尔。
有朋友与我Q聊,说有些话在现实中不便说,我说我知道。她将那些话对我说了,我认真地听,因为我知道我在听的不单单是话语,还是难能珍贵的信任。
我常想,作为一个生命的个体的人都是孤独的,尽管有时会有宾朋满座,终有曲终人散时。不含悲观,也许此正是人生可品味之处。人散了,心牵绕。人有形而心不定,是这样的。
记得有一夜,梦见了项羽,模糊的面容,伟岸的身躯,乌江畔,对天长叹。梦中另有一女子,不用说,是虞姬。一句“虞兮虞兮奈若何?”成了千古最悲壮的情殇。依稀中,虞姬纤柔一笑,是得到了一种来自心与心间的传递?
赵盾以晋国正卿的身份屡谏晋灵公夷皋,希望他以仁心治理国家。夷皋不听,不但不听,还嫌烦。正如现今的顽童沉迷于网游一样,任娘老子再苦口婆心地劝,就是不回头,而且久而久之由心底里生出对娘老子的“刻骨深恨”来。但是,恨归恨,娘老子终究是娘老子,还是得认的。
赵盾不是夷皋的娘老子,因此,夷皋除了烦,就剩下恨了。当一个君主对臣子就剩下烦与恨时,结果便没有悬念了。所以,夷皋计划着杀死赵盾。问题是,赵盾不是一般的臣子,他几乎是当时晋国的二当家,杀他不是简单的事,夷皋也是没脑子,没乱找乱,结果是,没能杀掉赵二当家的,自己却被赵盾的族弟赵穿给杀了。赵盾在察觉夷皋要对自己下毒手时,选择了逃跑,这个让我很敬佩。以他当时在晋国的势力,要借机造反不是什么难事。他可是军政事实上的一把手呀!他没造反,他逃了,他没逃出国境,他被赵穿派人请了回来,他是听说夷皋被赵穿杀掉了才回来的。
赵盾这个人是很值得推敲一番的。他本受襄公之托,托他辅佐太子夷皋,却因夷皋年幼之由而另立身在秦国的公子雍,由此,可以看出盾是一个有主见的人,也隐隐地透
几股寒流显示了秋的威力,尽管如此,我还是深爱着秋。
秋,不是用来歌颂的,是要咀嚼、品味的。好在品秋无须额外的意境,有了岁月自然的积累,加上一颗念她的心,便可着实地感受一番秋的韵来。
秋叶飘零,抑或是秋月冷霜,都多少带着点瑟意;枫叶的红与稻穗的金黄总会给人以醉实。除此以外,还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便是我此刻心中想哼却不着调的曲意。
我不是一个懂得浪漫的人,四十一个秋天总绕着几个单调而平凡的音符,就象陈年的曲子漾不起激昂的浪调,蘸点冷霜、抹点暖实,再弄点思意来勾芡,倒也不觉寡味。
儿时的记忆象一把散的玻璃球,琳琳琅琅的,美而不实,在如梦幻般的几轮秋月的起伏中溜滑而过。“少年不知愁滋味”,这话说得很好!因不知而不惧,愁在其中,如今想来,那时是这样的,想起穿着白衬衫、蓝裤子在艳阳中欢歌的情景,不是想笑,谁知少年苦,化作艳阳歌……
品秋真的不需要额外的意境,只要有岁月自然的积累和一颗念着的心。记得老早以前看过一
楚世子建被郑定公所杀,伍子胥在郑国待不下去了,于是携建之子胜逃奔吴国。
为什么选择吴国?太史公没有作详细交代。我们综合起来分析一下,伍员逃出楚国的原因是为了活下来报仇。如何报这个仇呢?当然了,靠个人的能力是报不了仇的。他要借助一股力量。其实他首选的国家并非宋国,宋国虽然与楚不和,但其地理位置实在离楚太近,且,宋国太弱,之所以他敢不买楚国的帐,完全是因为有晋国撑腰。也只能是求得自保而已。伍员逃到宋国的主要原因是建先逃在了那里。建原本是楚国王位的合法继承人。都是因为有个费无忌在他老爸平王跟前挑是非,搞得老子要杀儿子,不得已,他只好先保住性命,看看形势再说。所以,他逃到宋国是很正确的。
伍员第一个想要借助的力量就是建。于是,他就尾随着建逃到了宋。我帮他分析了一下,他的选择是很冒险的。人家父与子之间闹别扭,毕竟只是家务事,建在外躲一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很有可能会化解与父亲之间的矛盾。到了那时,你伍员算个啥?所以我说:宋国华氏之乱,实则上可能是帮了子胥的忙!包括后来的晋利用建欲取郑而败露致建为郑所杀,我都
伍子胥逃亡的首个目的地是宋国,因为太子建也逃在那儿。从这一点看,子胥是忙而不乱的,他的思路很清晰,欲报仇,必先有所备!太子建是一个潜在着的机会。
可以说,太子建逃亡至宋是有其目的的,当时,楚与晋是大国。而宋与郑则是处于这两大国之间的两个相对薄弱之国。郑国实施的是内部整顿为主的政策,宋却比较直接,主要以依附晋国为生存手段。太子建“叛国”逃亡,必不甘心就这样亡下去,他曾经是楚国显赫的太子,如无意外,本该是楚王位的合法继承人。到手的江山竟然因为一场滑稽的“爬灰式”事件而成为泡影,可想而知,他是心有不甘的。他选择宋国不失为上策。
伍子胥的逃亡也不是盲目的,他并不单纯的是为逃生而逃亡,他不怕死,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要报仇!如果单凭他自己的力量,报仇也就只能是一种心愿而已,他要借助外力,可以说,他是谈不上什么爱祖国的,祖国在彼时已然成为了自己最痛恨之邦。
子胥追随着太子建也逃到了宋国。巧而不巧的是宋国发生了内乱,即华氏之乱。一个内部不安定团结的国家是不大可能有助于人的,而且很危
我在《悲情刺客——要离》一文中说过不想谈论一个人,这人就是伍子胥。不想谈不等于说不屑谈,而是要找个机会好好谈谈。
岁月悠悠而过,留给世间的大多是些徊环的余音。极目远眺,于是心为所牵。
不禁感慨——偶然,偶然生就了必然。偶然的,楚平王派太子少傅费无忌到秦国为太子建定亲。又偶然的,秦女绝色无比。还是偶然的,费无忌劝平王自娶而为太子另择别女。这一套偶然就促使了费无忌认准了更为光明的方向,于是他弃太子而侍王。
偶然与必然的关系就跟鸡与蛋的关系类似。楚平王定下秦女做儿媳妇,可以说是政治目的。秦国为贵为楚国太子的建选择绝色美女为妻,也一样是政治目的。楚平王因贪色而夺子妻与卫宣公惊似,也许这里面也有一个必然。而费无忌的偶然就只是看似的偶然了,他是存了私心的蓄谋!所以,费无忌这个人很可怕。
伍奢是个老实人,他很忠于太子太傅的职守。一个忠于职守的人是一定会将工作做得很出色的,也因此会令下属难有出头之日。如果遇到一个很有
碧水泛轻舟,这不是惬意神游,是别离——生与死的别离……
寿的泪止不住的滴落于杯中,急子赶紧接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寿说:“酒已经被玷污了。”急子笑道:“这哪里是普通的酒,这是我弟弟的一片真情呀!”
寿为急子斟满酒说道:“哥哥既念小弟之情就请多喝几杯吧,今日一别,便是永诀。”
急子醉了。寿留下一封书信,让舟子待哥哥醒来时交于他。
寿与急子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的父亲是卫宣公。急子与寿是在行驶中的小舟上饮的酒,这条小舟正向一个目的地进发着。这个目的地不是齐国,虽然父亲指派的任务是赴齐以订共同伐纪的师期。这是一个阴谋,一个令人发指的阴谋。父亲要杀儿子了!人说虎毒不食子,说的是虎而不是人。这个目的地是一个叫辜野的地方,也是父亲为儿子选的人生终点。
人性是个复杂的东西,古今哲人们试图予以准确地诠释,没人成功过,也必将永远成功不了。为了泄一时之愤,父亲忍心杀掉自己的儿子;因为深深的兄弟之情,弟弟代兄受死。一轮明
(2009-09-08 16:21)
当我查找介子推的相关资料时,发现说法不一。那么,究竟哪些是可以归入历史的呢?都可以!诚然,事迹只有一种,但源于那一种真实事迹而生发出的传统文化的展现却是真实的。历史不能平面铺陈地看,立起来,才是丰富多彩的。
介子推跟随重耳流亡了十几年,其间的辛酸苦辣是不消说的。至于他是否真的割了自己的“火腿肉”喂了重耳,建议大家只将此当作传说来看。总之有一点可以明确,传说自有其道理。
介子推的思想该是属于黄老一派的,他崇尚无为而治。我一开始觉得他过了。他似乎太将自己隔离于俗世之外了,真是这样的吗?
重耳在当上晋文公时忘了封赏介子,普遍的说法是因文公事忙而忘了。这是有可能的。
不过这个可能性得建立于几点:一是介子推的割股飨王之说不真实,试问,加此大恩于己而忘彼的人有吗?除非别有用心,忘是不大可能的。二是介子推非随王流亡之重要人物,我查《史记》的确未看出来介子是五大跟班之一。据《史记·晋世家》载:有贤士五人:赵衰;狐偃咎犯,文公舅也;贾佗;先轸;魏武
(2009-09-02 23:03)
我要申明一点,历代的史官们在历史、文化的传承方面是功不可没的!没有他们的辛勤耕耘,后人对历史的认知将一片空白。我们读史,该抱以何种态度呢?怎样的态度才是对历史编写者们真正的尊敬?余认为,用心、用思想与之交汇。
我们在读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们读的只是一些文字,是力求弄懂文字背后的真实。这是一个误区!于是,势必会进去另一个误区,即认为有一个无法达到的唯一真实。我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近来,在深度思索后,我产生了一种新觉——历史是一个综合体。她不止是由一件件表面客观发生的被知与不被知的事件叠合而成的。她涵盖了蛮荒与文明及文化。我们在读文字记载时,如果用心,会发现其存在大量的纰漏。也不无推断出诸多不符实际的荒谬。于是,难免萌生“历史的虚假呈现”的感觉。如果认知只限于此的话,我想,我们是没能读得懂历史,如是而已。
文字是文明孕育出的文化的工具。用它来载录历史是唯一的选择。如果只立于文字本身的角度来看待其载录的准确性,一定会令我们大失所望。那么,就以文化的角度来看吧。于是,谬误与文字背后的客观事
褒姒是褒地的美女,据《史记》记载,褒地有人获罪,为了赎罪,将褒姒献给周幽王。这在当时本是一个很寻常的事。当一些不寻常的事发生后,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
周幽王之所以能当上周朝的王,肯定不是凭的真本事。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他是个没文化的人”!拿国事当儿戏,不亡国才怪!在烽火戏诸侯的事件中,我得说句公道话——不能怪人家褒姒。天下是你姬家的天下,糟蹋不糟蹋该你做王的定。不笑不是罪的道理谁都明白。
褒姒的笑容很美,这估计是色鬼幽王偶尔发现的。可是人家偏偏就是偶尔一笑而已。有什么动机?得推理。
幽王真的不是当王的料。竟为搏得美人一笑而动用重要的军事设备——烽火台。烽火台是干嘛用的?是遇紧急军情召唤各路诸侯救援而备的!他这一玩,很灵!各路诸侯都蜂拥而至,且尽显狼狈仓促。褒姒果然笑了。她笑的理由很多,我估计最令她好笑的一定是幽王的滑稽。
褒姒只是一个美女,要不是因为偶然进入了王宫,她就该与平常百姓家的女子一样吸朝夕之野露、做寻常之人妻。也许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