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好久就记住了塔尔寺的名字,也许是因为这个名字好听,也许是因为这个名字顺口。
想像中的塔尔寺,一定是一座傲然挺立在西北高原之上的高耸、威严、雄伟的建筑。那些建筑一定也有着如这一带多见的穆斯林寺院的高举起的几弯新月。
但是当我们从西宁驱车二十多公里到达塔尔寺时,却是扑进了一个山窝。四周是山,一片正在等待着维修的建筑趴在山坳里,它被一堆堆沙石,一块块方砖,还有尘埃、说不明的乱像所

红叶不独是秋天才有.春天里也是有的.屋后的望湖公园里,有许多红叶.这里拍了两张,供博友一乐.
彭学明的长篇散文《娘》发表以后,有多家刊物、报纸转载。新华社发了专稿。《新华文摘》选载。社会上一时好评如潮。有关方面领导也高度评价。在我和学明就这篇散文的出版与湖南文艺出版社负责人商谈时,说实话,我当时并没有估计到会有现在这样的影响。
学明出版过好几个散文集,为什么这一回创作的反响,能穿越文学界,蔓延开来,成为一种社会的现象呢?
由此,我想到艺术是什么,是那些组织方块字的技巧吗?是,不完全是。我始终记得一位老作家说的,在日冦的铁蹄踏碎
国展离我们很近。地铁只有四站。但却挤得恼火喧天。我不会看车子,但喜欢看美女。与老婆还有小榆儿一起饱了一点眼福。拍了几张贴在这里,让博友们也过过眼瘾。



叫鲁哩嘎巴的青年,好多年前只身赴京曾跟一个日本的著名乐师学音乐,然后在北京的一些歌厅里打过几年鼓。后来去了一所师范大学读书,拿了个学士学位。因为他认识当代一些好的青年作家和好的音乐人,我请他为大型文学杂志做了一年多编辑。他自己也写过或正在写好的小说,《人民文学》与 
这是那个从法国留学回来的女歌手吗?
清明回湘西,一路匆匆。本是桃红李白,处处风光。遗憾的是不像北方阳光奢侈,这里的天公少有笑脸,相机也只好将就了。博友们也就将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