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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永年 国际知名学者
新加坡能不能学?
中国能不能学新加坡?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事情并不总是很清楚的。一方面,中国领导层从邓小平开始一直对新加坡经验非常重视。邓小平本人在1992年南方讲话中特意强调学习新加坡,学新加坡经济发展经验和社会治理经验。此后,对学习新加坡经验,其他很多国家领导人如江泽民、朱镕基、曾庆红和温家宝都在不同的场合有过不同的表达。总体说来,前期是学经济社会发展经验,到现在不仅继续对经济社会感兴趣,而且对新加坡的政治发展经验尤其是执政党的经验也深感兴趣。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向各国学习,在这个过程中,对新加坡经验的重视不是其它国家所能及的。
但中国领导层倡导学新加坡和地方官员学新加坡有很大的距离。领导人不仅希望学新加坡的具体经验,而且更重要的是学新加坡的改革进取精神。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资源、建国不到半个世纪的小国,新加坡完成了从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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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严冬钱难赚,物化社会友难交。
“人一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人死了,钱没花掉。人一生最最痛苦的事情是人还活着,钱花没了。”这是2009年春晚小品《不差钱》中小沈阳和赵本山的台词。
“钱不是问题,就缺朋友。”这是2009年的贺岁片《非诚勿扰》中秦奋的感叹。
无论赚钱还是交朋友,都是关乎个人社会地位和自我存在感的身份确认。经过改革开放30年,我们或多或少逐渐有了钱;但利取代了信,令“朋友”的数量越来越多,质量却越来越差。
这是物化社会格局下将朋友“工具化”导致的人际危机,钱与朋友不能两全,“酒逢知己千杯少”变成了“酒逢千杯知己少”。
人人有“朋友”,人人不敢相信“朋友”。要获得真正友谊变成了一场生存竞赛,你必须克服扮熟人社会的孤独感、虚高的友情CPI、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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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经济学家提出“现在买房就是爱国”,遭到网民的炮轰;又有杂志提出“积极消费就是爱国”,再一次火上浇油。那位经济学家和那家杂志都给出了自己的理由,但是网民并不买账。消费爱国论到底有什么问题呢?
有人感到困惑,经济学不是假定消费者都是“理性经济人”吗?有需求而又价格合理,人家自然会消费,扯什么爱国主义呢?这是不了解消费主义的说法。消费主义认为,需求可以创造,价格可以忽悠。
消费主义,简而言之,就是主张消费的观念,产生于19世纪的美国。在此之前,美国人信奉新教伦理,跟中国人的传统相似,以勤俭节约为美德。跟中国人不同的是,他们把这种美德转换成资本主义精神,创造了大量的财富。财富需要消费,于是产生了消费主义。
传统的消费基于日常需要,而消费主义基于心理欲望。日常需要很容易满足,心理欲望却可以在广告的刺激下无边无际。马克思骂资本家为了攫取黄金,想方设法刺激消费者最下流的欲望,说的就是广告。到了马尔库塞,说法比较中性了,谓之“虚假需求”。再到消费主义者那里,这种欲望完全正当化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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