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月,
月是一张鬼魅的脸,
看了一年又一年,
年年因看月而失眠,
鬼魅的脸不断地变迁,
这年月只有你还有无与伦比的天真。
虚空,
虚空的虚空里啊,
克隆着一幕一幕丑剧,
他们乐此不彼地表演,
当呼吸也不再真诚的时候。
这年月只有你还有着一腔的赤诚。
热爱,
文字没有森林你却要构织风景,
大海早已经失去了自然和天性,
你的热爱啊,真的让我心痛,
那些愚蠢的家伙们,
他们又怎能见证你的热爱。
失眠,
因心灵的违约而失眠,
道德早已经变得浮乏,
我们总被荒诞逗笑,
一切在摧毁、屠杀中前进,
你的失眠让我的心好痛好痛。
今夜陪你看月,
今夜陪你一起失眠。
我们是一群残存的
然而却是,
不死的——
理想主义者!
三
昨夜睡觉忘记了拉窗帘,天气好象比昨天晴朗了许多,天上没有云,阳光射得屋子空间有些泛白,隔壁家的两只麻雀也没有叽喳乱吵,看看表,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
这时,刘青看到了枕边搁着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报纸,那是昨天徐老板让她读,她没有时间读,她就把报纸揣回来了,趁着这点闲着的时间,就读读报,受受教育吧。
头版,市政要闻,城南建设区全面动工,郝明市长亲自奠基;纪检委再次清查领导签单吃饭情况;股市低迷,有跳水趋势;体育中心为残疾人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晚会,讴歌新时代。
再看看,没有昨天徐老板说的上网什么什么的东西啊,再翻,再翻也还没有看到,这报纸有啥意思呢。把报纸扔在一边,身上酥酥地痒起来了,才想到昨天回来洗澡没有轮上,自己撑不住一挨床就睡着了。
昨天回来了,本来是想洗澡的,看着共用卫生间的门总是插着,刘青象个贼似地一会儿开开门,瞅瞅,一会儿再开开门瞅瞅,左等右等也没有轮上她,她有点泄气了,狠狠地
二
身子还未解乏,一天又来了,隔壁的河南家两个女儿象两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你的牙膏挤多啦,她的牙膏弄身上啦,在这种境况下刘青会苏醒,望着天花板发呆,怎么难,她还是要起来,要面对一天一天的日子,家刘青已经不留恋,除非自己挣了钱回去,刘青有时也想着刘昆那么大了还没有成家,总想帮助哥哥成个家,怎么帮哥哥呢?哥哥只挣那一点死工资,如果自己不出来赚钱,也还是给哥哥增加负担,刘青就想着钱是第一位。
等刘青推开门还没弄清咋回事儿呢,河南女人问,大妹子,你是搞电脑的吧?还没有容刘青回答,河南女人就把一个小学语文课本递到刘青跟前说,孩子不小心把课本丢了,你是不是帮着复印一下,现在电脑公司都有复印机的。
看着那本厚厚的小学课本,说心里话,要是拿到街边的复印店,没有二三十是印不出来的,刘青当时非常想说,行,拿我们电脑公司印吧。可是一考虑到钱,她就犹豫了,她说,我是酒店服务员不是搞电脑的,大姐你误会啦。
河南女人显然不信,她以为刘青故意推脱
一
刘青挎着的包被街上的行人撞来撞去,撞得刘青怪心疼的,她就尽量躲着撞她的人,她越是躲,那些人好象越要要撞她,她知道,这就是她的生活,总是被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还不知道清醒为何物。
要知道那包里装的是她的笔记本电脑,那是她最心爱的唯一值钱的物件了。别人撞罢了还用眼睛瞪她,好象说,冒冒失失地拿那么个碍事儿的东西干吗呢?在陌生的城市里,街边是互不认识,川流不息的人群,街里街外一样地吵杂。饭馆的后院里偶尔跑出几只惊恐的耗子,它们探头探脑地看刘青,眼睛里面充满了敌意。就连耗子都这么看刘青,更别说其他了。
这种敌意不仅仅来自于耗子,也来自于红得利酒店徐老板的眼睛,当然还有那只动不动就与刘青翻白眼的大白狗。
初到红得利酒家,那时徐老板与刘青还陌生,他总是用眼睛盯着刘青做活儿,这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头发
已经好久没有写博客了,好多好朋友说别把地荒了。其实不是地荒,是心慌。
整整快一年了,大多忙于琐事,心总也安静不下来,写了几个报告文学,因为到了新单位,总想整点事情做做,做的好坏不讲,先把心态摆正了。
家原来的环境还算是比较好的,挺安静的一个小区,当年买房子也看外围规划什么的,感觉还行。可惜的是往往规划赶不上变化,小区外围一下子就冒出了十来栋三十多层的高层,楼盖得高不说,住板楼的人就失去了好多的阳光,先前说的建公园成了一个美好的愿望,现在,眼瞅着高楼把阳光就堵住了,人们去找开发商理论,开发商置之不理,据说是中间有很“铁”的交易,地皮早就出卖了。
不管也罢,反正人一到中年,不顺心事有一二,顺心之事无感觉。自己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一头扎进文字里,看它个天翻地覆慨而慷!
理起自己的长篇来,心里就有了几许的酸楚,去年一人只身在外,做事情雄心勃勃的,今年倒是好了,懒了,散了。在院子里一个人默默地走走,看到院子总有角角落落的荒草,由不得想到自己的
(二次改稿)
舅舅曹明打鬼子牺牲那年,雁北太行山区的日头成天都是白淡淡的。
姥姥望着白淡淡的日头忧心地说:“看来今年不是一个好年份,指不定会出些啥乱子。”
老爷听了姥姥的话,皱了一下眉头不悦地说:“妇道人家,尽瞎诌!”
姥姥只好顺从地说:“我瞎诌!”
姥爷把正上房的两瓮祖传医书掫出屋后,对瞅着面缸发呆的姥姥说:“快过端午节了,到该晒书的时候啦。”
姥姥说:“你还是下田拨些小菜去吧,家里粮食不多了,拔些小菜做菜糊糊喝。”
姥爷听了姥姥的话,放下手里那本繁体楷书抄写的《本草纲目》说:“两瓮医书一笔一划抄下来,得抄多少年?祖上传下来的医术咱不能替祖上发展了,可这医书咱得尽心尽力保护哩。祖上的心血可不敢传到咱手里就毁掉了!再说,这也是咱们留给曹明最值钱的东西啦。”
姥姥听到老爷提起儿子来,不由得愣了愣神儿嘴里念叨道:
伊安兴,1953年生于应县,在矿山摸打滚爬30余年,先后从事过教师、报社编辑、矿机关工作人员等行档,虽喜欢文学,但懒于写作,零星地在一些报刊发表过文字,但没有什么代表可提。仅仅算作一名文学爱好而已.
和伊兄谈写作不是一次两次了,谈的最多的也就是去年我在鲁迅文学院学习那一段,在那一段日子里,我把写好的作品发在他的邮箱里,他很快给我回了电子邮件,他的那些邮件我至今还保存着,不仅仅是那些文字针对于我的作品,那些文字表达着伊兄在写作上是一个有思想,有看法的人,他的思维总处在引领写作的位置上,对于写作的人来说是很有益处的。
伊兄给我的电子邮件里有这么一段话:“我不懂小说,只会看而已,其实小说是有多种写法的,只要感人和有人思索的东西就成,现实主义传统的细节描写和性格刻画固然可以,以内心世界的变异来塑造人物也未尝不可,只要生活的基础扎实,只要多思考再思考,总会成功的。”当然,他也讲了我作
黄中文, 1967年出生。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
曾获华夏青少年写作大赛二等奖,有诗歌、散文、报告文学。作品见于《北京文学》、《山西文学》、《阳光》、《中国煤炭报》等。
中文的的作品集《风的痕迹》送到我手上的时候,我的心着实地热了那么一下,我们毕竟是多年的好朋友,而且是青春期间的良友,我不知道她怎么会给她的作品定这样一个名字,这让我想起了她在她的诗歌《自白》中的一句诗:
成不了装饰阳台的花
就做野草铺向天涯
要不就是一阵轻风在草原浪游
或者化牧歌一首
袭上你的心头
……
就这首诗我曾笑着调侃她是“无法抓住的风”,我这么说,是因为她在诗歌中的思想跳跃性,那种跳跃性
宏姐打来电话,她父亲3月6号早上去世了。接了电话,我的泪水再一次为我们的父亲们落下,又一个父亲没有了,我已经失去了公爹和父亲,而我的同学们好朋友们也有几个他们的父亲走了,当然也有父母都没有的。
宏姐父亲的棺材停在他们家楼下的一块空地上,他父亲的照片放在棺材前边,照片上宏姐的父亲微笑着,慈祥的很。我烧纸磕头,尔后上楼去看了宏姐的母亲,她母亲瘦瘦弱弱,我上前去拉着她母亲的手叫了声,阿姨,宏姐的母亲说,年轻人们夫妻好闹个别扭,其实时间过得很快,黄天路上不定哪会儿就真的分开了。听了这话,我泪水盈眼,老人们告诉我们的,往往都是真理。
宏姐的父亲当过矿工,干过技术员,后来是煤峪口矿的总工程师。宏姐的母亲是医院的医生,她性格特别开朗。我上初中时偶尔也在宏姐家混几顿饭吃,宏姐的母亲总是把家里面最好吃的东西拿出来。
从宏姐母亲家回来,我一路上都止不住的泪水,我们的父亲们完成了他们的使命,把孩子们一个个抚养成人之后就退役了,好象无牵无挂地就选择了不归路,矿山上的汉子们,常年的辛苦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