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多年以后,奥涅金和达吉雅娜又相遇了,但这时达吉雅娜已经嫁给了一位将军,成为了公爵夫人,对一切世事都异常冷淡,亦如当年她深爱的奥涅金一般冷漠,而奥涅金,却还是孑然一身,并无多大变化。她的高贵的身份、冷漠的态度反倒使他想起了那次菩堤树荫下的小路上与她的初次相遇。时过境迁,他发疯般想要唤起她多年前对他的那种情感,但所做一切全属无义。
奥涅金给达吉雅娜的信
说出我心头悲哀的隐痛
会使您不愉快,我预见到一切。
将有怎样一种痛苦的轻蔑
描绘在您高傲的目光中!
我企求什么?怀着什么目的,
现在来向您剖开我的心?
会引起怎样恶毒的快意,
或许,由于我做的这桩事情!
我曾经偶然地和您相逢,
在您心头见到柔情的火种,
那里,相信它,我没有勇气:
我没让那可爱的习性发展;
那时候,我的确很不情愿
把自己讨厌的自由抛弃。
还有一件事情使我们分别.....
我在给您写信--难道还不够?
我还能再说一些什么话?
现在,我知道,您完全有理由
用轻蔑来对我加以惩罚。
可是您,对我这不幸的命运
如果还有点滴的怜惜,
我求您不要把我抛弃。
小报还是上不去。我写的东西看来是找不回来了。我比较容易绝望。我认为找回原来写的文章是无望了。
接着昨天的写。昨天写到我又知道了一种无私的爱,只要对方幸福自己就会觉得特别幸福。说什么只要对方幸福,呵呵,那只不过是一种无可奈何罢了。输给了谁,输给了什么?一个字:金。现在评价一个人首先要看这人有无金,所以每个人都一门心思求金。当爱情面对金钱,显得有些渺小。古典的爱情能够穿越生死,杜丽娘为爱而死,又因爱而生。那也只能是文学家心底里的美好的愿望,现实可没有如此的凄美缠绵。现在看《牡丹亭》真感觉有点荒诞无厘头,美的没边儿了。我看现实更像是巴尔扎克笔下的《人间喜剧》一般的冷酷。金钱才是执掌一切的命门。他常说,“唉.奔三了,啥也没有(没车没房没事业没钱),惭愧啊~”我说:“人好就行了!'显然,我们不用再继续讨论了,因为我们都不能理解对方。所以最后你只能安安静静地的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我能办得到。不论何时何地,无怨无悔”。
我又搬回这里了。小报不知道为什么好几天上不去。搞得我不知所措。本来有一肚子话要说,可是网页却打不开,当你满心期待却扑个空时,心里特别失落。回来这里一看,依然如故。突然发现了这里的好。不变是一种好。像那个广告:“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信任,还等什么,就爱清扬一辈子。”
今天淌着热泪,流着臭汗,发了一通长短信。我又突然知道了一种爱,这种爱不以得到为目的,只是希望对方幸福,真心希望对方幸福,只要他能幸福你愿意做任何你力所能及的事。
“成为世界上最顽强的十五岁少年”,孤独的田村卡夫卡君,背负着父亲的诅咒,和母亲的抛弃,游走在现实与虚拟世界的交界线,心里强烈纠缠着希望与失望,从一无返顾离家出走到重返现实世界,我看到了少年成长中心灵的轨迹。
少女佐伯谱写的《海边的卡夫卡》在我心中印下了旋律,真想亲耳听听书中提及的副歌部分的两个奇异的和音。如从空隙吹来的冷风猝不及防地涌入领口般的两个和音,究竟是怎样呢?
你在世界边缘的时候
我在死去的火山口
站在门后边的
是失去文字的话语
睡着时月光照在门后
空中掉下小鱼
窗外的士兵们
把一颗心绷紧
(副歌)
海边椅子上坐着卡夫卡
&
《凉州词》王之涣
黄河远上白云间,
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
春风不度玉门关。
转词:
黄河远上,
白云间一片孤城,
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
杨柳春风,
不度玉门关。
《清明》杜牧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
牧童遥指杏花村。
转词
清明时节雨,
纷纷路上行人。
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
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http://www.sohoxiaobao.com/chinese/bbs/blog.php?id=64726
今天去了王府井书店,最终还是没买到人民文学出的《等待戈多》,我们家就住人民文学出版社边上,我只要路过肯定得进去看看。去得次数多了,人家就告诉我可能不印那书了,今天没事逛逛书店,正好有湖南文苑出的贝克特选集,于是就买了一本。我就讨厌等待,我是冲动的白羊座,所以我一等待,就容易生气,再等待就临近崩溃,再等待也许就慢慢好转了,因为麻木了。麻木以后呢,要不就改辙要不就忘掉这个念头(如果没有外界刺激)。相对剧中的两个流浪汉来讲,感觉自己太不够执著了。不禁要问自己:我怎么就那么活份呢?
一句话:“我除了放弃,还能做什么呢?”
另一句话:“只要我不放弃,就一定还有机会!”
我发觉自己不仅讨厌等待,似乎还讨厌选择……
我到为种植,
我行花未开。
岂无佳色在,
留待后人来。
弘一修练于山中,种了自己喜爱的菊花,花还未开就要下山了,于是留下了一首小诗。这种心境真的挺好。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