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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的月亮被我想瘦

如一朵灯光

在我的指尖上开花

 

 

 

 

真冷

但我不说雪凉

也不说月淡

三百六十五滴眼泪

洗着无奈

   这个冬季

   我与雪一起沉默

   我要冬眠

 

 

   把花种在心里

   把歌唱在心里

   把爱藏在心

 

 

   之辽阔

   不说寂寞

   学会寂寞    学会了一种生存方式

   歌声落了   舞步停了下来

   我忽然感觉到害怕

   是不是心的流浪又要开始

   回头看看

   是泪水横流

   谁的模样   如此荒凉

 

 

   等不到你为我种的菊开遍满园

   苦命的雪

   以铺盖了所有伤心的痛

  我的行囊空空

  却如此的沉   那是你爱的重量吗

  亲爱的

  我回来时   正是春暖花开

  你的菊香醉了迟归人

  我想花会相似  我想人已不同

 

 

 

  

    

   如果一场雪

   能够覆盖一个伤口

   那么

   整个冬季   我愿意

   每天都有雪花飘落

 

   有些歌听的落泪

   如雪吗

   却不知道融化在哪里

   我的笑容

   一如雪后的阳光

   你看不到   我的痛

 

 

   漫天的雪

   很孤独

   几千尺的距离只为眷恋尘土

   而我

   百里以外的桃园

   我只闻香

 

   雪与谁相爱

   会不顾一切   披一头相思的白发

   坠落

   粉身碎骨

   我伸出双手

   无数只雪蝶   散了

   在为谁哭

  

  有一只长着人脸的鸟飞过

  鸟语难解

  我听到了什么

  树上的果子忽然落下

  砸在我的头上使我从此混浊

  我的心无法完整

  像天上的七彩云朵触及飞散

 

  一个晴朗的日子    带来一会光

  这个时候

  我围着太阳拼命的跑了四十圈

  我要把自己的灵魂喊回家 

   铺开一纸棋盘

  斗大的帅字得意洋洋

  坐稳静观

  第一个出马的不是马却是卒子

  一去不复返的军命

  过了河就再也回不到故乡

  那条河水

  都是过河卒子想家的眼泪

  可没有一个慷慨的帝王

  给你半壁江

 

  牺牲了卒子

  便是烈性的战马

  它横渡血河   一路长哮

  最后

  它一动不动    被逼进死角

  下棋的人   

  真的冷酷无情吗

 

 

  找不到对弈的人

  我只能解开马的缰绳

  看着孤零零的帅

  我落下泪

  我看到了人生一部还没走完的残局 

    

   还没有入冬,怎么就下雪了那?

   大朵大朵的棉花雪飘飘落下,落在哪都成一滴水。

   脱掉喜欢穿的长裙,该换上冬装了吧?

   好久没有照镜子了!是因为自己的摸样不出奇或是对自己太深刻的原因,照不照镜子也能把自己看透。

   可还是在镜子前看了又看,忽然的浅笑。

   一秋的忙碌瘦了那双眼睛,也瘦了许多无聊的愁。

   却还是想到冰。

   飞雪何来缘散去?静思已过仍留痕。

   对不得古人的诗句,却也吟得泪水横流。

   

   围一条紫色棉巾,软软的飞在雪中,忽然想跳舞。

     指甲不再染,长发永不剪。 

    为谁那?

   

   

     

 二哥和我一样,忽然想家,想辽河了。他一个人开车从沈阳直接到了我这,四十三岁的二哥和以前一样的性格内项,他一个人去沈阳打拼了十几年,自己经营着一家小的装潢公司。二哥聪明,小的时候头脑就特别的灵性,就是性子倔强很不听话,在家挨打的时候也就最多。在家的时候我和二哥的关系不是太好,因为我俩都倔强,加上大哥和姐都疼我,二哥吃醋的不得了,经常叫我臭丫头臭美妞,气得我使劲打他他也不敢还手。可二哥就是二哥,二哥在农场的修配厂工作以后,每月开工资都第一个给我零用钱,并且总是说一句:臭丫头,哪辈子欠你的,长大还我啊!

      看到二哥,我想到了那个语句搭配非常不合适的当老师的二嫂,二嫂不好看,二哥娶她特屈。并不是因为二嫂不好看,而是因为二嫂的素质差些,别看她是老师,可她满目的势力和矫形让人看了很不舒服。二哥对我说你二嫂现在好看了,今年暑假期间做了隆鼻手术,那罪遭的,哈,哈,哈……二哥笑了,我也笑了,不管怎样,只要二哥生活的开心快乐就好。

      和二哥去看辽河,今年的辽河和往年大不相同,往年的辽河很宽阔水流也很急,可今年由于干旱的原因吧,辽河水变窄了,水流缓慢,站在岸边,可以看到河里的小鱼。岸上的树丛也开始随着季节变得稀零枯黄。二哥看着河水,眼睛有些湿润,问我:丫头,还记得小时候大哥带我们来摸鱼的事情吧!”我点点头说:“记得,我总梦到的。”二哥落泪了,我知道他提到摸鱼自然就想到了为我们做鱼吃的妈。

        最后,我和二哥来到辽河边的古塔,古塔还在容颜依旧,那条铁链子依然从塔的底座伸出一直通进辽河里。小的时候就听老人们讲过,那条铁链子曾经被人拽了三天三夜可就是拽不到头,谁都不知道铁链子的源头到底在哪?这是一个至今无人能解的谜!

     可能是古历史或古迹的原因,塔已经被围了起来,离塔五米处有一对青石狮子,历经了千百年的风霜,青石狮子已是满身创伤,痕迹斑斑。就连它那双眼睛也已是空洞无珠,趴在缝隙往里看,看到的是零星的纸币和硬币。我知道,是当地村民迷信的一种方式,小的时候我也扔过的。

     离开辽河,心有太多的感慨和眷恋。二哥收起一把辽河边的土精心的包了起来,他说要带回沈阳,想家的时候就闻闻家乡土的味道。

        明年还要去辽河,但愿辽河的水渊源流长,造福一方。只是,明年再去辽河,很想和一个大哥去,让他看看,辽河的宽阔,如一个人的胸怀能纳百川,收尽人生的不幸和悲苦,留下的便都是幸福快乐吉祥和安康。

  夜深人静,不知道心该放置何处?

  月是故乡明,想家了。

  那一片柳林!那一条河流!那一口乡音!

  牵肠百转,冷漠的异乡暖不透我满身的寒。

  手心手背都疼,一身的疲倦。

   我要回家。

 

     

  

 

     

     

   既然是错过的季节,何必再重复?

   我不喜欢走回路。

   孤独也好寂寞也好苦也好累也好。

   我习惯了自己牵着自己的手。

   也说岁月如歌!一路唱来,南腔北调,却也是逍遥。

   风尘落定,写尽诗歌。

   生命里的某些空白,一如最后的绝句。

   被文字这块补丁逢得恰到好处。

   一个人走路脚步很快,怕的东西太多!躲的东西太多!

   所以一路的风光被错过。

   回头看,真的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人,什么景色。

   甚至,不知道累的时候靠的那棵树是什么样的叶子!

   风吹草木,又是一季。

   我必须学会感恩。还来得及吗? 

   如果可以重来,我想作画。

   画我的庄稼,画我爱着人的摸样 

   

      

个人简介

 李健,女。《别名:高寒》1973年出生于昌图。有大量的作品发表。并有作品收入多种选本。本博文均属原创,如有需要,请留言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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