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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找不出合适的出口
还是从春风沉醉的少年时代说起
捧着一本朦胧诗选
读顾城的《生活》
一个字
我调动全部的想像
想，好在哪里
我还是想不出来
为了不承认自己的肤浅
我还是人云亦云说好
二十多年过去了
每天生活在生活中
某一天，发现
躺了一星期的碗筷还静静地卧在水漕里
床上凌乱不塔
她的，儿子的，杂志，玩具……
地板上灰尘练习着写意画
我挪到床边
想眯一
18日至20日在海南。图片几张。
失眠，在冬天的三亚
你那里已经下雪了吧
我害怕冬天
出来时带着棉衣
海南、三亚我是第一次来
这里全是夏天和秋天
一件衬衫就足以过冬
酒店的后面是海
绵绵的沙滩
一出来就可以踏上自然
有微风
有美女
有留下脚印二对半的情致
这里到处都是五星级酒店
住上二晚
足可以让我的父母花上一年
想到这
我的快乐掺杂了难过
失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三亚喜来登酒店后的沙滩，情人相依而行。
附记：昨天下午，参加一个讨论会，席间有人大谈文学理想，卖弄什么后现代主义，以为我们都不懂。他只不过是把他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而已，谈起来，他把自己的姿态明显摆得高了，有点卖弄了，我对卖弄一贯看不起。其实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又似乎不是自己的，成什么样的小说家，至少在今天没有必要拿出来大大谈一番。还是一位编辑老哥说得中肯，写作，要恰如其分地说一件事，要懂得文字上的克制，要有真实的情感，要脱离公共的认知、公共的情感。
《无题》
晚上
坐下来
一个人抽烟
一些文字落下来
像一场想像的电视剧
漟亮秋天的夜色
一直，一直
忘了关
那盏高挂的灯
它亮着
明晃晃
像是引着故事的结局
聚会
调到D城后，好几次发兴，想叫在D中一起教过书的兄弟们聚一聚，毛十年了，大家没在一起像样的聚一聚。Y君的一个电话重新巩固了我这个念想，他在电话里大声说：喂，我是Y啊，我工作弄好了，弄好了。话筒里的声音很重，失去十年联系后，我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我以为又是工作上的联系。我也大声询问，啥人。这回听清了，他报了三个字，还报了D中。我有点不好意思，嗯嗯地答着，嘴里说着客套话。他倒是爽气，问我今晚是否有空，大家碰一杯。我没有理由拒绝。
当晚，十年未见（包括已见的教友）悉数到场。模样没有多大改变――大都进入中年期了，几句开场白后，举杯就喝。酒是好东西，几杯下去，疏远感立马消失，大家把话题跑到过去教书的日子。这样的气氛，我是欢喜的。完全可以放开来，撕下行政工作的斯文，用不着拘泥、做作，更不会是应付的思想。
这番重新聚会（与我），在回忆中，把旧日子一一展现。――食堂里或者食堂门口大家拼成一桌，喝酒、发大兴、讲荤话。一餐饭要食堂阿姨催促好几
感冒不算大病，发作起来也要命。这几天头昏脑胀，糊里糊涂。我这个人对感冒很是害怕，要么立即好，否则，就吃不消，身体要萎好久。为了减少身体的消耗，只得吊针。医院里坐着，没事干，看了几本书，加上前段时间看得几本，罗列一下。另今年下单买书有些疯了，下决心从下个月开始戒掉。
看完的书有赵瑜《小闲事》，说鲁迅的，蛮有意思。有空要看看《两地书》。
看了半拉子的有，《卡佛短篇小说选》，汤伟译，以前买过《大教堂》，看了一半。喜欢。看这样的小说不急，慢慢看才有味道，可以和《论语》一样作为枕头书来对待。顺便提一下杨伯峻的这本也没看完，看来，我这人尽是些半拉子工程，话说过来，这年头，能吸引人整本读下去的书也少得可怜。
苏小和《我们怎样阅读中国》，苏小和也是写诗歌的，他的思想是自由主义，和我一样。感冒期间已翻了一半。
因爱屋及屋的原因，读了一半陈志武的《24堂财富课》，轻松，可以随便翻翻的那种，期望他的另一本《为什么中国人勤劳而不富有》给我带来惊喜。余秋雨的《
今天是重阳节，想起南头山，想起以往种种，和秋天里的风一样惆怅起来，小诗一首，留恋。
复述的故事
－－致父亲
我们已看不见鱼群的方向
你说的某年某月
失踪了很久
陌生，像翻开一篇历史课目
你的青春耗尽在海上
你的沉默越来越像一座岛
你陷在你的故事里
一日几潮
打湿你错误百出的叙述
我们已模糊了一起赶海的背景
我说的岛
你去过，
有商品房，有抽水马桶
我留恋这灯红酒绿
我做过年轻的荒
《致友人书》
许多年之前
我们同在一个海滩
许多年之后
我们各走一端
（或阴阳两地）
每年
在下发的表格里
面对籍贯
会有一丝丝停顿
然后毫不犹豫地写上
（那边不知有没有类似的统计）
如果这时工作不是很忙
我会摸出一根烟点上
用一枝烟的功夫想念
曾经的过去
我们碰到的机会不多
（或许有擦肩而过）
有几次想打电话
拿起又放下
这么多年了
[德]赫塔·穆勒 著 李贻琼 译
井不是窗也不是镜子。向井里望久了，常常会望进去。那时，外公的脸就会从井底升起，停在我的脸旁。他的双唇间是水。
穿过井可以看到一根黑色的大轴，可以看到它在村庄底下旋转着岁月。谁的病到了眼睛里，带着这样一只眼睛走进冥冥之地，就一定看到过这根轴。外公的脸是绿的，很沉重。
死去的人像转磨盘一样周而复始转动着那根轴，好让我们也快快地死去，也帮着去转轴。死的人越多，村子就越空旷，时间走得就越快。
井沿曾像绿色的小鼠串成的一根管子。外公轻轻叹息，一只青蛙跳上他的颊。外公的两鬓转动着稀疏的圈儿跳过我的脸庞，带走了他的发，他的脸，和他的额，连同他的唇和叹息，也把我的脸带到井边。
外公的外衣袖子靠在我手边。正午在树后发呆，林间颤动着却没有风。卵石路的上方，正午的钟声从石子里传出。
母亲倚着门框，满头蒸汽叫吃饭。父亲走进胡同口，在沙地上留下长长的影子。他把铁锤放在树下。我在石子路上追逐着自己的影子，从腿的影子里抬起脚。
外公的衣袖推我
很多人喜欢里尔克的豹，我还是喜欢这首。诗歌有时候是情绪、心境决定的，技艺反而退之。
冯至译：
秋日
主啊！是时候了。夏日曾经很盛大。
把你的阴影落在日规上，
让秋风刮过田野。
让最后的果实长得丰满，
再给它们两天南方的气候，
迫使它们成熟，
把最后的甘甜酿入浓酒。
谁这时没有房屋，就不必建筑，
谁这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就醒着，读着，写着长信，
在林荫道上来回
不安地游荡，当着落叶纷飞。
其它汉语译文：
1. 程抱一
标题阙如
神啊，时候到了。夏日曾经丰盛。
将你的影投射在日规盘上；
在原野间，散放你的巨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