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健的心轮是健康人格的基础。——锡吕.玛塔吉
我经常抽到这句话。
今天早上觉得头顶一直很凉,巨大的能量把我整个人快要拎起来了。
大约在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心轮中部如同有把锤子在敲击,砰、砰、砰,没有惊慌,没有不安,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心轮哗地一下打开,很温暖、很幸福的感觉。
那一刹那,我愿意把我的全部都贡献出来,只愿整个人类从此平安、幸福。——不仅有这样的愿望,还感觉到我可以的,我行的。
然后,我去楼下取东西,我觉得我变了,变得有力量了,也变得更轻盈了。是的,就是一种重生的感觉,我知道我仍旧是我,但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中午时分,和同事一起去食堂进餐,我突然发现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并不是那么的讨厌,每个人都很可爱,像孩子一般。我平静地和他们交谈,时而附和着他们的意见,不是为了取悦他们,而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他们的需要被肯定。
我和每个人微笑,也被所有的人回报以微笑,这种感觉真好。
中午时分,咳出一大口痰来。
感谢锡吕.玛塔吉赐予我们这个福分,感谢她打开我们的心,指引我们踏上重生的路。
仿佛走到了滩涂,看上去一马平川,脚下却是湿湿答答的。
状态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也没觉着特别的顺畅,坏的时候固然是在左右摇摆,心里却有一丝丝满足。
不过,这一向以来,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在坚持:善待自己,耐心些、再耐心些。
是啊,得到自觉以前,曾经走过多少弯路呢?得到自觉以后,怎可以奢求一步登天?
值得一记的是,每天清晨的静坐,已是雷打不动,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出差在外。到了时间,不管条件如何,有无相片,是否燃烛焚香,一律会坚定地告诉自己:母亲无所不在的,形式都不重要,静吧。
或许是清理有效,或许是保护得当,每天清晨的入静一直收获不小,有那么几次并未焚香,或者香早已燃尽散绝,却真的如母亲所言,在冥冥中嗅到了梵香,世间没有的淡雅,笼罩中,人若烟尘。
许是从小到大,被强迫得太多也太久了,于是十分渴望自由,而对于这一切,灵了然于心。
灵很宽厚,有很多次,她感觉到不舒服,希望自我能清理一下,可是自我不愿意,还在那里东张西望,她便叹口气,好脾气地看着这个没长大的孩子:好吧,既然你真的不想,那就不做吧,看看会发生什么。自然的,很快,自我就发
昨天和lg去看了新家的装修方案,这一阵子都没法摆脱这事的困扰,静坐的时候也是,常常蹦出来,一会儿一个念头。
果然,晚上就没法静坐了,继续跟他探讨方案,仿佛着魔一般。
一夜都似乎在探讨,新点子、新想法不住地冒出来,不知道要把房子怎么整才舒心似的。
——这难道就是创造力吗?又那么一两个间隙,心里闪过一丝清醒,弱弱地提示自己,该凉凉肝了。
不过,该发生的依旧还是要发生的。
今日清晨,醒了,lg却比我先起身,还很兴奋。
心说:别说话,别理他,去凉肝,去静坐。
但他的话很快就传到耳膜了:“哎,跟你说,关于昨天你谈的方案,我又有一个新点子——”
“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听。”我很快地打断他的话,心想:你休想来破坏我的静坐。
“看,你就是这样,总是不愿意听我把话说完,来来来,我只讲两句。”
如何如何,不等他说完,自我立时就发现其中的漏洞,毫不客气就指出来了。
他开始为自己辩解。
我察觉到自己有一点点失控,很想努力挽回局势,“好了,没有十全十美的方案的,不要再纠缠了,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好了,我都同意。”
“我没有纠缠。你不要老是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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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了机缘给爸妈都带了自觉,在年前。
看着他们跌跌撞撞地上路了,心说:真好,这是我能给予的最大的孝顺了。
7号,我们一行7、8人带着3个孩子到y家做火祭和puja。
我的儿子也去了,做完了,就不想回家了,还想待在那里。
回家的路上,他跟我说:妈妈,我头顶上有根柱子。
第二天起床,他又说:有柱子在头顶,睡觉真舒服啊。
这两天,他都在留意他的柱子在不在头顶上。
今天泡了脚出门,心里一片宁静。
进入新年,奇怪的事又发生了。
一连几天,都没有静坐的意愿,也不想泡脚,总而言之泄怠下来。
一面是懒懒的缺乏行动力,另一面,老觉得右脉热,照镜子,脸也是红红的。
感觉整个人仿佛在拉着一辆很沉的车,拽着拽着就不想继续拉了。
是哪里出问题了?
泄怠,左脉的问题,应该清左脉!
可是右脉也很热啊?!自我太强了?!
不要拘泥于任何仪式或形式。——奇怪,这句话老是蹦出来,但我不能正确地解读它,老是下意识就想:什么都别做了,别做了。
1月31日,周六,集体有活动呢,我想去,可是仍然懒懒的,似乎下意识里还希望蹦出一个确凿的理由来让自己心安理得地不去。
然而一天无事,我在家懒散地待着。
心说:这不就是顺其自然吗?没有意愿,没有意愿就不必行动。
第二天,上班了,很快就遇到了a,a说,你一定要有所行动。
她其实说了很多话,可我就记住了这一句。
行动,我必须行动。
做什么好呢?我做什么呢?
静坐,还是老样子,一坐下来就能静,一静下来就头顶、双手凉风直冒,一有凉风就坐不住了。
听拜赞歌,不停地换歌曲,似乎仍
双手会说话,听起来象不象稚语?
可是这是真的,不是它们开口说人类的语言,而是它们能够感知到周遭的能量状况。
开始是不信的,但手上的感觉却不由你不信,从最初的悸动,到清晰的酸麻胀痛,再到明确无误的凉与热,双手确乎有一个灵性的感知存在。
有那么一阵子,我把手奉若神明,无论啥事我都把两手一摊——热还是凉?
那时候想:这真是方便和简单啊,随身揣着算命先生呢。
买菜我测,问路我也测,和人起争执了我还测。
在中心里,无论谁问我什么,或是想谈什么、决定什么,张嘴就是:用手测能量吧!
渐渐地,我发现答案开始模糊起来,左手凉着右手会发热,或者右手微凉马上又热,再或者两手一忽儿凉一忽儿热,就象受到电磁干扰的仪器。
怎么会这样?
我不明白了很久。
既然不“准”了,自然也就把这个“能力”放下了,这么不精确,能帮啥忙呢?
然而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呢?饿了吃、困了睡、高兴了笑、事来了做,无所谓目的啊,也无所谓方法啊,信手拈来的就是适用的,接受强过对抗啊。
是哦,一路再走来,也没觉得不测能量了日子就混乱了。
就这么着,测能量的念头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