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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一大人,连你都这么说话我可怎么办啊!”斗真哭笑不得地给光一作了个揖。
“不是啊,我真的不认识你。”光一嘴角一闪而过一个作弄的笑,转过头去跟刚说,“吶,刚你说对吧,我们跟这位客人是第一次见面呢~”
“……按照我的记忆来说是的。”刚却是认真思考过了才回答的。
“光一大人,你这样说的话,斗真很难办啊。”斗真装模作样地苦恼起来,“啊,要不要告诉刚大人一些往事让他记起我呢?”
“什么什么?什么往事?”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生田家第107代的少爷啊,看我这记性!”光一拦住了满眼期待的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拉过斗真的手,“啊,都长这么高了啊……”目光触及山下,那黑沉的眸色略过一点真正的恍然大悟,“……是你啊。”
山下愣了一下,他记得自己没来过这个地方,也没有见过人,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当作问好。
“光一大人,这回真的需要你帮忙。”斗真突然往山下跟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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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如洗的天璧悬在头顶,阳光倾泻而下,笼罩了整个大都。溽暑侵肌,汗水一滴滴地往下滴,好像要榨干人最后的水分一样。杨梅小路前一段不算特别陡的斜坡上,背着铁锈红大药箱的身影一步步缓慢地向上爬,宽阔的背带在他肩上印出了深深的汗迹。
扯开衣领来扇走湿热的温度,卖药郎生田斗真君把药箱子卸下来,打开箱门来找清凉降温的清心露。拉开好几格抽屉都没找到,他耷拉着眼睛可怜兮兮地说起话来,“智久,别玩了,我可快要融掉了,这样下去撑不到目的地就要中暑倒下了。”
话音刚落,手边就出现了一个碧绿色的瓶子,斗真拔掉瓶塞,正要一口倒进嘴巴里,却又停下了动作。鼻子凑近瓶口一嗅,果然有黄连的味道。他笑道,“黄连也是清热泻火的好东西呢。”说罢便把这加料清心露一饮而尽。
虽然山下还是躲在那个竹制盒子里,但是那倏然大盛到让人有点昏眩的香气里已经显出那张冷冷地“哼”着的脸来了。斗真哈哈大笑了起来,盖好箱子,继续赶路。
走到斜坡尽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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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阴阳师其实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力,但在这个无法辨认午夜中擦身而过的是人或妖的时代,他们是享受着人民由衷的敬爱的。
赤西在斗真离去后好一会才醒过来。从他进入这个监牢里,好像从没有见过他睡觉,这样诡异的情况让人心寒,所以当狱吏终于看见他睡着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赤西保持着抱着膝盖的姿势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刚才那颗梦回丹让他想起了很多事情,但这些回忆都是零散的碎片,没有规律可言。杂乱地堆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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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天欲曙。
阴阳寮的门生总是很早就起来观察启明星的明灭,据说能以此推测出国家命途。
斗真在阴阳寮外的一个小茶档里喝茶。虽然阴阳寮里有专门的厨子为门生准备早饭,但是总有禁不住民间小吃诱惑的门生到外头去尝尝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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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在一片荒林里逐渐消失了踪影,斗真打亮火折子,却发现没有了松油。山下微微叹口气,几不可闻。
“握住我的手。”
漆黑的夜色像墨水,被注入的月光稀释了几分,斗真看不见山下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神情,幽幽的光线里彼此都只有淡淡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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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砖石监牢,地面凌乱地铺着稻草。斗真一路走,发现所有的监房里的犯人都把稻草集中起来铺得厚厚的,以防止水汽弄湿自己。
唯独那个来投案的年轻人没有,他穿着水红色的短披,月白色的袍子,静静地坐在墙角处,低着头,密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赤西?”斗真蹲下身子,朝他扔了颗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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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中午时分,雾气依旧重重萦绕,只能从稍微升高的温度去估量到了什么时辰。
斗真来到了刑部丞的府邸外。他从怀里摸出一小搓粉末,托在掌心从门缝里吹了进去。
一会,有个女孩子懵懵懂懂地跑了出来
下了一夜的雨停了。清晨的密林里雾气缭绕,沉重的水珠压弯了树叶,跌堕、破碎,溅起琉璃质感的声音。树梢栖息的鸟从喉咙里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咕哝,咕哝。
山下智久睁开眼睛,灰蓝色的天空被黯沉的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他定定地望着天空,四周的声音都是似有还无的飘渺,一忽儿就在耳边,一忽儿却又很快地掠到了远方。他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声音,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他的幻听。他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神没有焦点。直到仿佛是从另一个空间划过来的,从远而近的,有点像喘气的软软的鼾声落到了耳朵里,他才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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