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落叶 |
临着窗子飞驰的风,
一切在风声中飞逝。
道路和景物如此相似,
就像人们的目的地一样同一,
它们急不可耐的,
向后无限的推移;
我却前进的如此安稳,
——是车轮驱使着路程。
我只是一个乘客啊!,
而路,向着我看不到的世界延伸过去。
在看到那棵开满黄花的树时,
我叫不出它的名字,
我想起多年
“现在所有的东西都结合在一起了,他声称,这就是这个体系真实性的标志”。
尊重多样性,谈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为什么“知”与“行”会不符和分裂?)
思想、思维本身是个活跃的东西,让它严谨,犹如给自由自在的马套上笼头。
(我们为什么要驯服自由的奔马,还以这些技术自夸?)
严谨属于论证层面,思想属于观念层面,自由属于价值或目的层面,终极价值。
其先后和重要顺序是自由-思想-严谨。切勿倒置。
也许,思想的东西正如一位哲人(如克里希那穆提)所说,因其是属于记忆的,故其实质是旧的。
以旧御新,矛盾重重,故多分裂而难统一。
有网友留言道:“地理学的这主义、那主义真是让人糊涂。还是多研究一点问题,少讨论一些主义。”。这种观点具有代表性,因此我专文答复一下。
如果只是因为它让你糊涂,因而不去研究,那我觉得这种畏难而退的态度本身既不适合研究主义,也不适合研究问题。因为即使就问题而言,它也并不是那么轻松地、明白地展现在你的面前。“学之,则难者亦易矣”,对问题和主义同样适用。正如没有明了如一的主义,也没有轻轻松松的“问题”。
也许,相比较而言,主义确实比问题让人头疼,但回避甚至逃避它,决不是解决的办法,与反对错误的主义相比,我更反对的是“逃避主义”。
每个主义都有一大堆问题,每个问题都可上升为一种主义。主义与问题,它们的界限也许不是,或者归根结底不是判若两分和对立的,正如我们的头脑与四肢,肉体与精神。
(二战以后,西方)地理学(实际上,并不仅仅是地理学)出现了
新的时代赋予我们新的要求。我们需要从古圣先贤那里汲取智慧养料和获得精神支持,以创造和开拓我们时代的新的生活和精神。作为学者,我们不应该停留在事物的表象,更不能只抓住那些“实用性”的和迎合需要的东西,而忽视了批判省察和哲学思考。即使是经验式的田野调查,也应该上升到思想和理论的水平;否则就只是工作,而不是学术。学术的核心是思想,而不是工作。一门学科如果不能创造和发展思想,只停留在重视经验观察的工作和水平是非常危险的,它有可能遭遇前所未有的“寒流”。
对于地理学的研究对象——“世界”,西方地理学自始至终存在着哲学思考与田野调查两种认识和理解方式或传统。这两种传统在历史时期经历了融合斗争和此消彼长的发展历程。二战后西方人文地理学在理论上的不断转向表明了哲学思维似乎占据了主流。这一点也许是强调田野工作的传统地理学家所警惕和不满的,但这是现实“世界”和“历史”的必然选择,并不是某个地理学家振臂一呼的结果。丰富的思想是现今时代的突出特征。由丰富也带来“无序”的结果,它既可以用
| 分类:野草 |
一把火烧出个荒原,
寂寥的大地,
充满了烟火气象。
生灵们遁隐而去,
自在者在。
一把火烧出个荒原,
哪怕暴风暴雨急速地行走,
也留不下什么痕迹。
一览无余的地方,
寥廓无边。
这季节,农人播种,
田园在他脚下,
然而野火在远处悄无声息地蔓延。(2009-12-15)
在湖水中看见你的倒影,
仿佛看见自己。
爱你,我不需要任何力量的支持,
因为爱是力量的源泉。
最强大的是那忘却一切的力量,
我却记住了这一点。
过去的幻影让我迷狂,
但此时我真切地拥有。
时间往复,空间翻转,
一切迹象遁失。
在激越与平静中穿梭不懈的永恒,
你是我的命运。(2009-12-8)
“如果不写出来,你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思与言,我思索着它们的关系。
我的思索,我也许是在下意识地“建构”某种东西,也许它“实际上”并不存在;
(实际上,我对“实际”代表着什么感到非常惶惑)
也许它对其他人不像对我那么重要,因而他们会认为无足轻重;对他们而言,就像忽略不计和不存在一样。
语言的发明是人类最伟大的事情之一,但语言所代表或蕴含的东西,谁真正(想)理解?
我们大多数人,只是在“看”语言和
康德《历史理性批判》文集中的论文不像其它论文那么晦涩难懂,而是平易却极为有力的。尤其是“什么是启蒙”一文,窃以为是每个学者都应该阅读的一篇名文。特从中摘录以下语句,与大家共勉(何兆武译本)。在这篇文章中,康德首先提出了启蒙运动的口号,批判了人(尤其思想上的)惰性和依赖性(可参照“肖申克的救赎”中的情节和对白);其次,区分了公共理性和私人理性,最后阐发了由理性至自由的必然路径。尤其注意最后一句,实际上表明了康德的人本主义立场。
“启蒙运动就是人类脱离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不成熟状态,不成熟状态就是不经别人的引导,就对运用自己的理智无能为力。当其原因不在于缺乏理智,而在于不经别人的引导就缺乏勇气与决心去
昏昏——是我的头脑,还是这个世界,或我头脑中世界的影像,或伴着我的影像行进的路上,还是所有的一切使我——昏昏?!
我看得越清楚,我越清楚地看到白天怎样顺延成黑夜,黑夜又怎样循环成白天,我就越发觉出这世界模糊的实质。
我还没有看透,然而已厌倦。
我曾多么努力地使自己和别人都要感觉到清楚啊,可是,模糊却斩钉截铁地切断这一念想。
模糊的东西向来坚实;它平时在游移,关键时刻则击中你。
呵,关键时刻,你像平时那样甘愿做个影子,
大哲学家康德最早从整体科学体系的角度,将历史和地理,以及系统科学并置比较并论述。他对地理学的主要观点反映在他持续多年的地理学讲座中,但是他本人并没有将其正式出版,因而有许多关于他讲稿的版本流传。其中,他的学生林克(Rink)编辑的版本最为真实和可信(虽然林克有一些适得其反的修改,但并未违反康德的原意。康德的地理学思想形成于1775年的讲座,但到1802年才正式出版。对于康德与地理学,我们还应该注意的是,自然地理是康德最喜爱的一门课程,他是第一个把地理作为独立课程讲授的人;当时康德承担繁重的教学任务(同时担任逻辑学、形而上学、数学、伦理学、物理学和自然地理学的教师),而地理学却没有教材和综合性著作可参考,这也是使得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