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礼拜一的上午到礼拜五的下午。
最近的每一天都很平淡。没有大事件发生,日子依然由每一个细微的,琐碎的事情慢慢堆积。
以前的我,恨死这种波澜不惊的生活。我期待的是轰轰烈烈的爱情,风风火火的事业。
每天坐在课堂上,眼巴巴的望着门外,期待着会有一个神秘的人物来找我,
然后带我走进一个从此跌宕起伏,充满惊涛骇浪的世界。
这样的人当然没有出现。
所以,现在的我,不过是平凡的工作,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家庭,
偶尔出现的琴棋书画诗酒花,那也只是刻意营造的一些小点缀,自娱,娱人。
今天的我,依然重复着昨天,只是,换了件衣服。
只是,慢慢开始接受并享受这种平凡平淡又平静的生活了。
“如果一个人只关注你的自我的话,如果只有你的自我是你幸福的源泉,你获得幸福会越来越难的。你发现你能给这些人都带来一些快乐,让别人快乐的时候,你会发现最终你也很快乐了,这个话,绝不是一句空话,那种快乐是让我们会落泪的一种快乐。”-----李亚鹏
看了柴静对李亚鹏的专访,泪流满面。
听着王菲唱的“爱笑的天使”愈发的觉得,王菲就是神的孩子,不仅仅是她天籁般的声音,更因为她的禅性。
如此著名的一个家庭,在面对这样一个小孩降临的时候,他们那种自责,心痛,沮丧,害怕,纠结。。。
每一种情绪都会比普通人放大十倍甚至百倍。
是的,也许我们会认为,他们怕什么,他们那么有钱。
可是,很多时候,我们也知道,钱真的不是万能的~
反而更有可能因为名和利会使得他们更加想隐藏,想逃离,想平静。
会使得他们更加需要放得下。
放下,是很难的事。但唯有放下,才能重新拿起。
无论是嫣然天使基金,还是儿童医院,都是放下后结的果。
人到中年,已经略微发福的李亚
永远都不会厌倦的黑白格子。
永远都不会厌倦的麻裙。
衬衣很旧,黑裙很长 ,恨天高很强大,色彩很艳丽的皮带,在黑白之间很跳跃。

星期六的早上,牛先生突发奇想约我去拍照。
其实我本来是没什么情绪的,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
想着今后当我有兴趣的时候好更方便的支使他,决定还是配合一下人家的热情。
于是我假装怀着非常激动和惊喜的心情和他出了门。
甚至穿上了新买的蕾丝小背心和花裙子,还戴上了久违的项链。头上还扎了一朵大红花!!!
真难得啊,看得出牛先生这次是为了拍照而拍照,居然说要去梅林公园。
这么几十年来,去公园照相好像只有在童年遥远的记忆中才会发生的事情了。
第一次走进梅林公园,盛夏的绿荫透着一种特别让人平静的清凉。
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老头在树下的石凳上拉大提琴。
《很久很久以前》之后是《好人一身平安》,再之后是《妈妈之歌》,依依呀呀有些不准的旋律到也蛮童稚。
对于拍照这种事情呢,我是个很上不了台面的人,没做好准备的话,不上镜的脸是很难拍出自己满意的照片的。
所以,在美丽的梅林公园的照片我只能千挑万选几张示人。。其中还包括了几张不要脸的。哦不,是没有脸的。
那天,天气不是特别的晴朗,空气也很闷热。
海水,没有电影画面里或我们所希望的那么的蓝得诗意。
午后抵达的海滩,灰蓝的海水延绵到同样灰蓝的天空。
长长的海岸线,因为偶尔几个在沙滩劳作的女人,反而显得更加的安静寂寞。
她们,戴着垂着布帘的客家凉帽,穿着花哨却款式普通的衣服,认真执拗的蹲在地上,仔细沉默的挖着沙蚬。
根本不理睬围拢过来的我们发出的好奇的眼光。

亲友们的聚会现在越来越多的选择在家里进行了。
穿着随便舒服的家居服,不用涂脂抹粉的,吃吃饭,喝喝茶。
聊天的聊天,看电视的看电视,打游戏的打游戏。
妈妈在上网看《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弟弟们东倒西歪的在地板忙碌的玩弄着万能的手机。
我,和豆豆崽玩了会儿,弹了一会琴,翻了下杂志,又凑过去欣赏了下舅妈搭配的新买的衣服。
其他的女眷们在家长里短的闲聊。聊聊衣服,说说某些人的坏话,商议一下晚上的菜谱。
大笨牛和姨爹在阳台上抽烟。舅舅戴着老花镜在清理陈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
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三毛
我爱你,不光因为你的样子,
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
我爱你,不光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事,
还因为,为了你,我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