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子,回音岛无疑是我的家
这需要追溯到三年甚至五年前
一片空前盛大的战场
无数激烈的鏖战从这诞生
sky在这拿走了辉煌的奖杯
世界人皇,一个骄傲而隆重的称号送给他
同样撼动了我的欲望
于是,我的梦想在回音岛奠基
试图拥有愈强的军队组合以及霜之哀伤
成日演练着强攻战术
直到获得鬼王称号,那一年是在县级区域赛
如此壮观的差距迫使我放弃了黑色的想法
就在前些天,当我再次看到Echo Isle
才知道同样是我,将野心奉献给了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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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回音岛无疑是我的家
这需要追溯到三年甚至五年前
一片空前盛大的战场
无数激烈的鏖战从这诞生
sky在这拿走了辉煌的奖杯
世界人皇,一个骄傲而隆重的称号送给他
同样撼动了我的欲望
于是,我的梦想在回音岛奠基
试图拥有愈强的军队组合以及霜之哀伤
成日演练着强攻战术
直到获得鬼王称号,那一年是在县级区域赛
如此壮观的差距迫使我放弃了黑色的想法
就在前些天,当我再次看到Echo Isle
才知道同样是我,将野心奉献给了sky
就在我放松警惕的那一刹那
整个芜湖的冬季就消失不见了
本来我并没有这种意识,就在昨天下午
庄主走到我的阳台
指着外面各样的树对我说
“这地方真漂亮,各色的花都有”
步出院门,顿遇春风一阵,以及飘向我的数朵白色花瓣
我无法否认这地方的美
但确实不知道花是什么时候开的
没来得及给春的主人接风洗尘
而现在,独剩欣赏和观看
但在今天上午,还没到办公室
见环卫工人拿着长长的竹篙在捣落树上的花
洁白与高雅连同我的惊讶散落了一地
环卫工人是讨厌春天的
厌烦一树的花不经意间的洒落,乱了路面
蓦然让我诧异的更是花儿的种类
已不是昨天那般的姹紫嫣红
多开了几色花儿,又有几种花儿不见了踪迹
花开花谢的太快确实让我很难适应
若非庄主到我处阳台
我想,整个春天的美已没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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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写一封情书不知如何去写
有一个影子已经成熟
高大闪烁
年底的时候,陪四位国家元首喝酒
在火红的地毯上呈出洁白的鞋子
低调的灯光中向媒体道了声谢
我想写一封情书不知收信之人
不知收信之颜、之肤、之心
我认真的写,倾心的写
那时的我身在南国
在一个发几枝红豆的春季
我把自己写入憔悴
把年华写进虚弱
写进我所有浓缩的骨骼,我深彻的眼神
我想写一封情书不知寄往何处
我近乎悲哀而深沉的熟睡
在公园的长椅
防雨冲蚀的木头
粉刷了我的血液
枕着骨骼触摸斑斓的星空以及
月下沉重的夜散发的悲凉
有人浮尸桥下
有人停尸木头上
有人砍了光亮的头颅
湖面森森寒气盛大的涌向桥下
我注视着桥洞
注视着浮尸
西洋湖的夜,是寂静的灰色
湖边跳跃的灯光
仍笼罩着隆重的尖锐
如宝塔般细长的树顶从泥中拔起
闪烁的楼宇径直拉向水底
湖面垂直的绿色的莲叶
使庄主兴奋
庄主洗脱纷扰
庄主心惊胆颤
没有鱼儿寂静的西洋湖
寂静的水,像死去的人的右眼
先明确的申明,我不是疯子
疯子太可怕了,我不敢接近他
他们的思维突破了双手,冲出了鞋子
他们认知的天气是在夏季的午后
是有雨的季节,还需要有风
有没有飞絮不重要
关键得把握雨水的数量
需要去数一场雨打在脸上的水珠粒数
甚至各异的大小、直径
然后构图、建模,有时戴上手套
指着自己就骂
他是两个人,或者是一群人
能和无数个自己十分融洽的相处
千万别惹怒他
你一个脑袋怎会顶得住他的算计
你必须重视他,他的头发,他的灰色的上衣
他会非常感激你
在车上,可以听音乐,可以听报站声
如果都不想听,车厢毕竟有20多节
可以散步,可以边看美女
可以从车厢的这头走到那头
没有人束缚你
也可以注视着小偷
可以帮人们看行李
如果有人饿了,又犹豫着5块钱的方便面
可以帮他垫付2块钱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列车长的帽子
小孩的哭声以及女人的裙子
在车上,可以侧目去看窗外的风景
如线、如梭,是滚动的流水的画面
是清明上河图从码头到汴梁闹市
可以去看司机头顶放着的电视
去注视每个人的眼神
去猜每个人在想什么
在车上,千万别睡觉
纵是邻座困了,你也可以喊醒他
否则你会错过收费站里的笑容
在车上,我可以躺着
勾画着朦胧中的大桥,数着过往的列车与汽车
在车上,我可以用左手写诗
诗中久绝飞天字,别了痴癫。别了痴癫,今夜痴人眠不眠。
香销茶冷孤灯暗,静数寒天。静数寒天,又误心期到月圆。
挑灯静染凄凉画?风也飘摇,雨也飘摇,独树梧桐染一宵。
不知何事萦心迹,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时遇故娇。
小伟走了或是没走
他都已经走了
纵然是刚离开公司大门
他仍是走了
走得再远,远到洁白的另个城市
他还是走了
有时,我想他并没有走
哪怕一去不返,哪怕他再不回头
我想他就在身旁,做他的执行部长
他用他的方式做他的执行
他有他的原则选择去留
但他没有意识到
他去得越远,我的世界便越是浓缩
正如他曾经在的我的公司
一如既往如原先的世界
然而他走了,便真走了
不但走了,我的世界还是急剧缩小
他走了,小唐便走了
可能他走了,我的表现出乎他们意料
所以小唐便想走
小唐还没走,似乎他已经走了
我的世界很小,压制着我的呼吸
他两都走了,我仍感觉到他们存在着
我想他们不能走,他们影响着我
他们或可以走,他们走了
仍影响着我
我被架空,被毫无意义的丢失
正如小伟走了,小唐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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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他们的迟到感到悲哀
有时感觉心力不足
仅是去云南几日,竟一再迟到
纵然是我坐在办公室,依然不能按时
我为他们的时间观念的散淡感到恐惧
追溯到千百年征战杀伐
若未积累时间的严密的概念
那他们博弈的就是管理
我想,不久之后的一场大雪
会让他们紧拥在床上
让他们清扫大雪留下的迷恋
确如老板一样让人联想到洁白
或者空虚的权力
看来是有一场硬仗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