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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四个月的艰难治疗,叶隐先生已无大碍,将出院继续进行观察恢复治疗。由于身体虚弱,仍不能亲自上网和朋友们交流,身体和精力,也无力支持和朋友们交谈。

叶隐先生诚挚感谢大家的一直关心和爱护,待身体和精力恢复到一定状态时,会一一亲自感谢诸位!

在恢复治疗期,仍望朋友们给以理解和谅解,继续给叶隐先生安静的时间,静待完全恢复。

 

 

真诚地祝愿朋友们健康愉快!

 

 

叶隐亲友

 

危险之:  一种叙述(2008-12-05 21:02)

    写下这个题目,我才知道我的记忆里有个人物图谱,他们会因了一个题目而自动排序,我的笔只要顺着人物来的方向回溯,文字就完成了自己的剪辑。
    这一次前来的两个人,都是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秦,是个聪明、敏感、理智的人,一直是我的参照。比如我懦弱,他虽单弱却不软懦,一个人承担年轻时糊涂选择的结果,典型的古典儿子、丈夫;我动辄叹息,却从未听他慨叹。我曾经以为他是把叹息压进骨头里了,所有外露的部分都不着痕迹。后来我知道自己错了,人心有叹息,会在无意间有许多不自觉:皱眉、悲戚、失神,他都没有。如不是经年见到,会以为是世故。一张永远温和的脸,可亲的微笑,我曾送他一个词:静风。
    我一向以为自己可以准确地描述他,就在昨天,我对此产生了怀疑。

    那天他来医院看我,收拾杂物去扔,顺便打热水来。去了很久未回,我出去找,在水房外的椅子上,我找到了他,他正坐在那对着一个老式的破旧铁皮的暖水瓶看,是那种沉到底的看,直到我碰醒了他。
  &

危险之: 一种感情(2008-12-05 20:41)

    哥哥的朋友陈一,是个心理学博士,开有一家心理咨询诊所。

    前几天陈一的助手手术入院,哥哥就答应让我帮忙几天,也就是二、五、日晚上的几个小时;除了专业知识,主要是要配合好陈一。我知道让我去是后一个因素。

 

    在我的概念里,心理学玄妙而高端,我连皮毛都不懂。整理那些记录时看到的,真是动魄惊心。人的心理,比之世界其他,是更不可琢磨的事。

    我对一份陈一加了红色标签的记录,产生了兴趣。因为那上面几乎没几句主述人的话,全是陈一大段大段的分析,从他的分析里,我觉察到陈一的焦虑,一张简图让我知道,这该是个复杂案例:

              38——19          重遇——宿命

              记忆——现实      清醒——沉迷

 

    还没等我找到时

危险 之:  倾听者(2008-12-05 17:23)

                                   

如果为观察或描述她,我坐的位置正好。

    但这是非主观因素的结果。这样说好像有违哲学,不哲学的话总有三分无

边界(2008-11-22 07:53)

    一场灾难,从来只是一个结果。原因却不是每次都能清楚地找到的。

    这次很清楚,源于一个诱惑。很久以来的一个诱惑。

 

    我是碰不得酒的。我有许多碰不得,酒是其一。许多年来,看周遭的熟人在醉中变成另一个,知道醉,能使人一步就跃到别一个世界,这对我这个被一成不变困住的人,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不知多少次想知道个中滋味。基于一向有扰于亲人的惭愧,也就是想想而已;像许多热望一样,因为清晰才不虚妄它的可能。

    那一日,少有的一日,就记得清。重复有一种力量,会使人习惯到完全忽略。重复一样的生活,日期就模糊了:昨天是今天,今天是从前的某一天。一个特别的日子,就稀少如一群黑羊里的一只白羊。

    怎么想到羊是黑的呢?因为诱惑了我喝了酒就是在一群黑羊里。

    这当然是个比喻。

 

    那个午后参加一个好友父亲的丧礼。从火葬场回到酒店吃饭。这个从死寂到繁华的流程,无数次使我诧异,更诧异的是,好像全世界

日记 [2008年10月24日](2008-10-24 11:16)

嘎玛的天空和大地


——看在时间后面》

    许多年前的我,因为一场死亡的猝不及防和不能言说的恐惧,陷入了无边的追问里:世上有无神祗?死亡有无公允?生为何来?死往何去?人生有无意义?
    我那时还是个孩子,不知道这是陷入了终极形而上。这样的思辨状态,使我变得与生游离;当我一脚踏入现实,又极端地嘲笑自己,觉得这样的追问,就像一个小小的蚂蚁,试图翻越高高的山去。
    这样的极端矛盾中,我犹如困兽,时时想冲出去,又不知所之。
    然后的一个清晨,我在路口看到一个行者,一身绿褐色行装,厚重的靴子,大大的行囊,一脸苍桑. 北方七月的清晨,这个人成就了一幅这样的剪影:青蓝的天空下,大地辽远,他足下的靴子,知道心里的方向;面朝阳光,绑架了太阳的阴影,清澈的眼神里有高山和雪原的苍茫。从他的眼睛里,我分明看到了一个远方。

    我知道有一个远方。我的眼睛看到的,都经过

雨夜,短信絮语(2008-10-12 11:18)

是,正下着。又是一年叶落时了。

…………

可以,不嫌我手慢就行。我什么不慢呢?你知道的。
…………
距离。谁和谁是无间距的?说了解别人和试图了解都是一种狂妄。你在遥远的地方,和我说着温暖的话,但距离就是距离。间距,故意不了,也消

这样的生(2008-10-12 11:01)
     在六楼走廊,看一个中年女人,蹲在地上,身体紧缩,像是怕占地方,明明有椅子,不知为什么不坐。出来时看她仍保持那个姿势,觉得像一团模糊的弃物。
 在医院,最常见的是病患家属无助的样子。想来她也是吧,不是为钱,就是为病。
 问都不敢,同情在此时有多么廉价,比任何人都清楚。
 却无法不悲哀。
 生命,真的值得付出这么高昂的代价么?愁苦,恐惧,贫穷,轮番打击之后,生真的值得忍受下去么?
 生,只是本能,强烈的生的欲望,也不过是本能耳。无可称道,不值赞颂。
 责任,加诸生上,是另一个生的悲哀。不自愿,必须为,使生变成一场互伤的剧目。爱,总是有附加的吧。
 世上轻松的只有玩笑。
 总觉得生命,是造物的一个玩笑,使其有所观的玩笑,无善无恶,玩笑罢了。
 所以有谓: 人一思考,神就微笑。


 走出医院,街上行人匆匆。不相信表达的幸福,看得
虫不知(2008-10-12 11:00)
她小时候非常害怕虫子,怕得几近病态。几乎每次无意间碰到虫子,都会大病一场:昏睡不醒,或大喊大叫。乡下人治疗这样的毛病,通常有两种方法:一是烧“聚魂单儿”;一是“跳大神”。
两种法子,她家用的是同一个人,是个善良的神婆——她管叫蔡婶儿。她常病,蔡婶也就常来。相熟了,时不长的,就把她的儿子也带来,是个和她一般大的男孩,沉默寡言的。两人常在一起玩,无论和多少人在一起,无论在哪里,男孩都习惯地先看看周围,找找有没有虫子:有时他看到了,就尽量挡住不让她看到;不幸她也看到了,就大声哭闹,还怪他找到了虫子,惹得男孩常挨母亲骂。男孩也会哭,也仍然在下次一起玩的地方,偷偷地看有没有虫子。
和男孩在一起,她觉得加倍怕虫子。

一去经年。到了结婚的年龄,她找到一个比自己理智笃定的丈夫。丈夫很是笑话她的怕虫子,让她觉得自己真是乡下人,真是不成熟,少见识。丈夫有一种当作她已经战胜恐惧的不在意,使她在见到虫子时开不了口。渐渐地,她竟似真的不怕了。每次看到树木,花草,青菜,她坚持不在意自己的紧张,久而久之,几乎不理
听一首老歌(2008-10-12 10:57)

 
2008-7-28 星期一(Monday) 晴

    中午十分,盛夏时节。
为忘记切近的一切,听一支老歌。
一个逝去的人仍留在世上的声音。一个不属于俗世的磁性的声音,唱不属于这个越来越世俗的世界的歌,心有失魂的感伤。人已逝,心已老,情何在。细细碎碎,酸涩痛楚,没准确言辞可形容。
听一支老歌,往昔时光静静流过,感伤的,不感伤的往事,从湮没久远处,驻望回首;那些偶然的相遇相离,那些无意间的得到失去,我们走到哪里,都在记忆里。凡俗的生存,以为久已忘却。一首老歌,轻易就唤起追思。
任你有多么幸运的际遇,过往,仍是有一天重和你相遇。
长如永恒又短如一瞬的人生里,失去,是人唯一注定的共有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