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当朋友怂恿我开微博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是:博都写不完了还写微博?
呵呵后来终于抵挡不住游说,开了微博才发现,还真是好啊真是好!
首先,对于我这种每时每刻都有可能突发奇想,而且还前脚想了后脚忘的人来说,微博简直就是个记事本……
其次,简短,看起来、写起来都方便,不耽误时间。想起来的时候敲几个字感慨一下,仿佛小学一年级的“一句话日记”,觉得很好玩……
再次,新浪微博的这个朋友间的互相关注很有意思,要好的朋友的留言很快就传达过来,不像BLOG一样需要点进去一点点地看,麻烦。那个转载的功能也很方便,看见值得保存的就保存一下,比如飘同学今天推荐了一本书,我就可以先存下来,日后再找来看看……
最后,我觉得,这个东西真是适合爱絮叨的懒人。
嗯,我的微博地址在左边公告栏里,这里特别告知一下:http://t.sina.com.cn/yexuan515
欢迎同样有微博的童鞋们去玩~~
昨天去给咚咚建卡,结果恰逢医院新楼竣工忙着搬家,手册没拿到,只好把相应检查结果先写在病历上,下次再补填~~汗…………
当然,检查嘛,还是要听胎心的~~嘿嘿,只是排队的人太多,所以俺和呆哥商量好了暗号——他站在门口给俺拿着大衣,做好公仆状~~等到俺在里面剧烈地咳嗽几声,就说明将要听到俺们家咚咚的心跳了~请他务必竖起耳朵,仔细听!
结果真是要命……排队的人也太多了,没等轮到俺,俺就想咳嗽,可是又怕呆哥听错了,所以只能忍着……忍着……忍着……忍到喉咙快要爆了……终于轮到俺了!
结果,还没等大夫安排我检查,俺就疯狂地咳嗽起来……直咳嗽到周围人都恐惧地看着俺,俺只好很苦闷地解释:“我是咽炎……不是H1N1……”
瀑布汗……
结果没想到咚咚实在是太不配合了……别人家宝宝的心跳都很快就找到了,我们足足找了五分钟还没找到!
五分钟啊……我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要抽筋了,涂满了黏黏呼呼的东西……可是又不敢问医生,只好自己憋着……等到好不容易在肚子的某个犄角旮旯里找到心跳,那个轻缓啊……我很痛苦地问医生:“为什么人家的胎心都那么强大,我家宝宝的胎心这
昨天上午十点半百年不遇地打开QQ——因为我周末从来不登陆聊天工具的——然而没想到,居然就看见钱学森去世的消息。那种震撼,实话说,比季羡林老先生去世的时候,给我的震撼还要大。
尽管,季老、任老,在学界也是泰山北斗的地位,但是不一样的——知道季羡林的时候,我已经上了大学;知道钱学森的时候,我刚戴上红领巾。
曾经,我问过呆哥一个问题,我说,如果换了是你,你会突破层层封锁,就为了回到苦难深重、然而你可能并不太了解的祖国的新政权下吗?
呆哥想了想,说:会。
我很感动,我说:我也会。
但是,这终究只是一道假设命题——真正的答案,只有钱学森,只有那辗转的一程,从遥远的天那边,舍弃一切,回国。这其中,还放弃了后来杨振宁、李政道拿过的诺贝尔奖。
而偏偏,这个奖,还被十几亿中国人奉若神明。每年,奖项颁发,各大报纸争相传诵,只要获奖者和中国沾点边,哪怕是华裔,也要连篇累牍地报道,好像这样,就能让全世界、至少是中国人自己,觉得自己站在了世界科学的巅峰。
这样的趋之若鹜,就好像电影人对奥斯卡的痴迷——可是真遗憾,我并不崇敬奥斯卡,也并不觉得诺贝尔奖
在呆哥给自己酝酿了N久的情绪之后,咚咚终于开始了自己每晚的听课生涯。
关于授课内容,我觉得咚咚肯定啥也听不懂,所以只要有爸爸在不停地说话,让TA能感知到一定频率的声音就好了。所以建议呆哥选择他自己能读得下去的东西给咚咚读,基本要求是声音不要太小,要低沉而有磁性。事实证明,我这个建议简直是挖了个坑给我自己跳……
因为,我没想到,呆哥实在太灭绝了,他当天晚上给咚咚宣讲的教材居然是一本叫做《领导科学》的杂志……
于是,咚咚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2007年,郑州市委、市政府……”
呜呜……我可怜的咚咚……从小就要听爸爸讲这么没有营养的东西……
于是,意料之中,咚咚彻底不动了:不知道是再次被雷到了,还是被催眠了……反正TA妈妈我在听到呆哥魔音贯耳后不久就开始上下眼皮打架,但为了给咚咚以身作则,还是奋勇与睡魔做抗争。这个过程中呆哥又一边读书一边捎带着给咚咚妈讲解关于“写公文不要帽子太大”的问题……咚咚妈没扛住,终于盹过去了……
第二天晚上,呆哥换了战略,这次拿了几张A4纸,我很欣慰,终于不再看见那本灭绝杂志了。
于是我高兴地开始主持活动,先摸着自
“十年花开不容易”,这是一个网友在“当当”上给《十年花开》这本书留下的书评名字。
突然让我感同身受——十年,花开了,的确不容易。
然而,最让我感动的,还是下面这条留言——不是因为留言里多是赞扬,也不是因为这是条五星评论,仅仅因为,这里面提到的那句话,一瞬间让我想起这10年的沧桑变化。只能说,这个读者,我们素昧平生,然而彼此懂得。
评论如下——
个人评分:
在杂志上看到这篇文章,找来放在博客里,先看故事,再说我要说的事。
寡妇的悼词
文/刘威麟
2009年5月初,新加坡推出了一则很特别的广告影片,在电视上播出后,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这则广告是由新加坡国家级的“小区发展部”所拍摄,它是一则“支持婚姻”的广告。
影片的主角是一位印度裔太太,她正在悼念她刚死去的华裔老公。她的悼词和大家预期的不同,她竟然当着全体亲友的面,描述她老公在床上如何地“打鼾”和“放屁”,还当场模仿这些声音!如果她老公还活着,应该会窘得想找一个洞钻进去吧。
影片
最近发现坐班车真是件好事情——除了可以听到很多有趣的八卦,还可以学到很多新菜谱。开班车的司机姐姐人漂亮,做饭手艺也好,于是今天就按她教的方法做了“肉夹馍”(尽管从语言学的角度应该叫做“馍夹肉”),十分好吃。特记录一下菜谱,以防忘记。
1、排骨切成3-4厘米的段(牛肉亦可),冷水缓出血水后进热水棹掉脏沫,然后放进电压力锅(要点A:电压力锅的好处是水分不易流失,能够保持后面酱料的味道,而且不会把砂锅染成黑色)。再倒入烧好的热水(要点B:热水能够保持并释放蛋白,体积以排骨在锅内所占高度的1/2或2/3为准)。然后加入一大勺酱油、一勺豆瓣酱,酌量白糖、盐、料酒,少量花椒、八角,切好的葱段、姜片(要点C:一定要根据各自口味随时调整配料比例,比如我现在就不能吃很多盐,所以只放了两小勺盐,理论上小孩子们也不要吃太咸的东西),盖上锅盖,调好排气阀和时间钮,基本上15-20分钟就熟了。
2、等待肉熟的过程中,准备青椒(我倾向于不太辣的尖椒,因为味道更清新),洗净去筋,取一块切条后再横切成小碎块(别太碎,因为之后还要和肉一起剁)待用
二字头的最后一个生日,是个特别的日子。
这一天,16周的咚咚给了我一个漂亮的侧影:大脑袋、秀气的脊柱,抱膝坐在自己的房子里,十分可爱。看不清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涩了。不过无所谓,听到咚咚很健康的消息,我觉得又通过了一场考试,那一瞬间,如释重负。
但是据分析,咚咚应该是对上午自己没穿衣服就亮相人前很不满意——中午的时候他很是翻江倒海了一阵子,害我把午饭吐得荡然无存。吐完了,TA爽了,心安理得地安静下来,我很无语。
下午去医院拿化验单,结果很美满。好脾气的帅哥医生耐心地回答了我很多匪夷所思的问题,比如咚咚的房子会不会有些太宽敞了,游泳池是不是太大,他会不会游泳……最后他只好用一句话打发了我:瞎想什么啊……
呵呵说到这里真是要讴歌一下好脾气的博士医生GG呀,还有那个抽血时稳准狠但是一点都不疼的眼镜医生,以及虽然把我抽了个血花四溅但是看上去很和气很羞涩的小医生,其实我特别想在留言册上写“这里的女大夫都很温柔,特别好的是男大夫都很帅、脾气好,如果我生女儿一定要照你们这样的标准找老公”,后来没敢,嘿嘿,说到底我就是传说中的有贼心没贼胆啦~
我最近发现我身边的人都是牛人。
先是我爹,当时是夏天,沿海人民的生活习惯就是每天都吹着小海风儿喝扎啤吃海鲜。于是他老人家就笑容可掬地邀请我一起喝一杯。为了咚咚的身心健康,我婉拒了。但是我爹斩钉截铁地告诉我喝酒抽烟都是没有关系滴,因为如果没有他当初喝酒抽烟,就不会有我今天的健康成长!
我反驳之,我说说不定你当初不抽烟喝酒,我现在就考上清华北大了呢!
我爹“哧”地一声,很鄙夷地对我说:“要是我当初不抽烟喝酒,你连大学都考不上。”
在他无与伦比的自信与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我翻白眼,无语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那两岁半的外甥和两岁的侄子都在不到一岁的时候被我爹拿蘸过白酒的筷子喂来喂去了,原来是为了考大学啊)……
于是我在娘家住宿期间,每天都在我爹的烟雾中穿梭,据我分析,我家咚咚生出来后就会摆一个夹烟的手势,然后跟大夫打招呼道:“嗨,哥们儿,来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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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得说说我们这个酒肉团伙的老大。
老大是我的本科同学,也是我们这个团伙的精神领袖。在他的领导下我们开辟的饮食场所不是山顶上就是地下室里,就餐环境不
“咚咚”这个名字,目前没有经过我们家人民代表大会的一致表决,姑且算是我和阿呆哥的私下称呼吧。
起源是“咚咚”在89天时(据说当时才6厘米长),第一次通过扩音器向我展现了自己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后来又有了“冒泡泡”一样的胎动,咕咚咕咚的,也很吻合“咚咚”的意境。据过来人介绍,下一步TA会打拳击,估计也是叮叮咚咚的少不了折腾……算了,忍了,未来太漫长,一切才刚刚开始,为娘我要更加坚忍一些,斗智斗勇的大幕从此拉开……
就这样,吃了吐,吐了吃……后来发现吐也是有经验的,所以把握到诀窍之后基本上没有发生过喷射状惨剧。从遗传的角度来说我也算很幸运了,没有像我妈和我姥姥那样把胆汁都吐出来,只是到四个月了还吐,这让我对咚咚童鞋的折腾很无奈——直到后来看见报纸上说爱折腾的BB都比较聪明,而且还要以折腾的次数计算BB的健康状况,我才不得不承认,咚咚你真是好体力啊!
不过有那么一次咚咚倒是很安静——起源是TA爹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开始搞胎教(书上说母亲的声音是高频声音,宝宝不容易听到,所以要父亲多说话,低频声音容易被感知),但是他爹很显然没有找准自己的定位,琢磨了半天还是很羞涩,他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