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况味】
《爱到深处不见了》,这是吕挽新书的书名。
吕挽的书名总是那么美好又余韵悠长:《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在得到和失去之间》,《爱到深处不见了》。
像是一段连贯的人生:少年时永难忘记的青春,一路上的诸多失去与得到,后来恍悟,回头,才发现,爱那么深,于是,不见了。
字里行间,当然也是这样的韵味:永远润泽的小城、普通人家、淡雅的姑娘、阿婆笑容慈祥,没有车来车往的喧嚣,仿佛你走过去,再淡然从容地回望——这样的滋味,不是正在路上或将要走路的人能写出来的。而一定是已经走过这条路,却又发自肺腑地惦念。
所以,那些韵致,就融化在记忆深处、渗透在血脉里,短短几笔,晕开浅淡墨色。
这就够了,太浓烈的,是进行时,而不是记忆本身了。
记忆的至高况味,可以是“徐熙野逸”,而不是“黄家富贵”。
【那些年,那些人】
周蒙和陈吟,李然和岑毅,吕挽笔下,多得是求而不得的爱情。
但那又偏偏是基于生活现实之上的爱情,与其说是造化弄人,不如说是“性格决定命运”。
你可以说这是一个爱情故事,却不能说这是那种纯粹俊男美女除了谈恋爱什
2011,再见!
我真是极其雀跃地坐在这里写这篇博客——想来,这是我进产房前最后一次坐在电脑前了,趁咚姐睡午觉的时候,我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打开电脑,而不用担心她又伸着胳膊想要我把她抱上电脑桌,嗯,你知道的,她上来之后,要玩我的彩色圆珠笔、吃我的小点心、还要自己从我的迷你饮水机里接水喝……这些看起来统统不可怕,但做了妈妈后才知道,你会怕她用圆珠笔戳到自己、怕点心渣飞溅得乱七八糟、怕水洒满一桌子,当然,如果她高兴了,会在你的电脑键盘上嘘嘘一下……谢天谢地,我们现在有了无线键盘和无线鼠标,只要看见咚姐的小脑袋出现就赶紧关掉放到高处……
可是,还是很欢喜。
我的咚咚,过了元旦就要满一岁九个月了,在这喜庆的日子里,叮叮也会来报到。TA是个男孩子还是个女孩子呢,这真是个谜题,我们全家都很好奇,但还是按捺着,等待谜底真正揭开的一瞬。所以,人生中,从没有一个元旦像这一次这样让我们期待憧憬并兴奋不已。
21个月的咚姐,是个神奇小宝。
继20个月熟练掌握双脚跳之后,她在21个月时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前滚翻,于是,在我家的床上,你一不留神,她就会打个滚从这头到那头,把人们吓
刚去晋江原创网那边给《逆旅》更新了一节,地址点击这里。
特别要说的是,《逆旅》一书在出版前夕,改名为《红领:玻璃城》。
其实这是一度被抛弃的老题目,没想到转一圈又转回来……现实告诉我,玩古意是不靠谱的……“逆旅”两个仄音凑在一起拗口得很,我自己都容易咬着舌头,所以还是回头走舒爽路线吧!
“玻璃城”的意思是说:婚姻,或是事业,许多时候,都像一座玻璃城。不仅仅是因为“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有一系列的人生愿望,都和一个小女儿有关。
1、我希望有个女儿,让我可以给她梳童花头、穿格子裙、白筒袜、公主鞋,五官未必多漂亮,但要有大眼睛、白皮肤,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细细的月牙。
2、我得给她买棉花糖吃,尤其是冰天雪地的时候,她全身上下被裹得只露出一张圆乎乎的小脸,戴着粉红色的巴掌手套,擎着一大蓬棉花糖,带着心满意足地小表情,吃得上上下下都黏糊糊的。
3、然后我陪她堆雪人,先滚一个大球做身子,再滚一个小球做脑袋,估计不会很规则,城市里也难以捡到用来做胳膊的破笤帚和用来做眼睛的煤球,那眼睛就得用深色的石头来代替,胳膊就权当是个残疾雪人,忽略不计吧。
4、春天的时候得去放风筝,她爹老早就给她准备了一大一小两个来自鸢都的彩色风筝,就等着她长大点可以带她去广场上扯着线欢快地尖叫,这时候妈妈要坐在旁边吃冰激凌,顺便做技术指导。
5、周末当然是要一起逛街的,偶尔穿亲子装,但绝大多数时候应该是色系或款式搭调就可以,一边逛一边吃,走累了找个甜品店,坐下一边翻看战利品一边吃点心果汁什么的,天秤座的妈妈会继续犹豫刚才那件衣服到底要不要买,然后娘
先说书名是《逆旅》,之前一直没公开来着,今天正式在晋江原创网开坑,还请大家多支持、多收藏~~
博客这里以后就不连载了,精力有限,照顾不过来啊~还请大家移步JJ,继续看文,多谈感想,先谢谢各位呀~~
更新时间:基本每日上午十点更新~~预计更新到元旦进产房前~~年后新书上架,绝非万年坑~大家放心好咧~
感谢《孩奴》作者林琳帮俺做了个网络版封面~~不过这不是最终出版用的呀,新来看连载的朋友们别误会~
点击这里看JJ原创网连载
至今,穆忻都记得她正式参加工作的第一天,副科长段修才那张看上去热情,但总觉得有点生硬的笑脸:“你就是穆忻吧,欢迎欢迎!研究生,这可是咱们分局的最高学历啊!”
穆忻本能地谦虚一下:“离开学校学历就没用了,我会努力学业务。”
“怎么会?”段修才摆摆手,“学历有用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醒来时是下午一点,才不过睡了半个小时,穆忻便赶着去上班。走之前杨谦才想起什么似的拖住她:“我爸妈说要过来住段时间。”
穆忻有点懵。
过会儿才想起来问:“什么时候?”
“周末吧,他们也是突发奇想,说是咱结婚这么久了也没来看看……”
穆忻咬咬下嘴唇,心想其实不来看也好,自己也不太希望新婚生活被打扰——哪怕是这么聚少离多的新婚,多两位老人,别扭不?
第四章:象牙塔顶的蹦极
尽管是夫妻,穆忻再见到杨谦时已是几天后——去区政府送《公安信息》的路上接到杨谦的电话,她忙不迭地告诉他前几天那场高潮迭起的酒局:“张乐请我们去吃烤全羊,那家店真不错,改天咱们再去宰他!郝慧楠去做村长了,还有以前邻居家的哥哥,在省报做记者,居然也能遇到。”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过去,穆忻自己似乎都要觉得褚航声真的只是一个过客了——他曾经是一个小女孩暗恋的一场梦,现在这梦里的人活生生站到眼前,却因为彼此婚姻中的身份,而切实变为一场新奇的偶遇。这样的感觉突然让穆忻觉得放心起来。
只不过,到后来伴随着总有人出出进进地上洗手间,酒局喝着喝着就分成了两个分会场。
一个是留在屋子里的张乐和郝慧楠不断抬杠,赵旭辉从旁煽风点火;一个是院子里葡萄架下的穆忻和褚航声,在黑灯瞎火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要多少带着些酒意,穆忻才有胆量问:“你为什么要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但还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话应该是有点多了,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无伤大雅。嘴比脑子快,大约就是酒意上涌的必然结果。
这边张乐还在热情地帮大家作介绍:“这是省报的褚记者,来采访‘平安G城’建设。”
又转头对褚航声道:“这是穆忻,我们指挥中心的同事,研究生!”
他说完看看穆忻,却见穆忻一副张口结舌的表情。有点纳闷地再回头看看褚航声,只见他先是礼貌地冲自己点点头,然后才朝穆忻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