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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2009年,一个新的开始 |
风吹来一片叶子,落在一个人前一秒留下的脚印上,脚印是看不清的,却肯定是存在的。
一只灰色的蝴蝶,在叶子的附近,一动不动。
冷风继续吹,温度可以用坚硬来形容,无法触摸,不敢触摸。太阳在西方苍白着脸,卡车扯着烟气驶过,车顶的货物颤抖着,吓住了一些胆小的人。
一个孩子越过蝴蝶,向前而去,一位老人未见蝴蝶而远。我远远地看着它,有种心疼的感觉在胸中扩散。
生命已然远去,欣赏的目光也早已走远,花香深处的追逐已是旧日风景,传过的花粉变了形态,果子也已被人吃掉。化蝶为灵魂自由,为爱情的执着,此刻却只留蝶身等一种存在消亡。
花再开时,谁会来?“蝉蜕尘埃外,蝶梦水云乡。”
通常蝴蝶在冬季到来之前就死去了,这已是冬天,我对自己说这一切就是自然。
走近,我只是刚好低下头去,绝不是故意的,因为我执意要躲开它。
此图由好心情文学网“风雪觅归途”征文活动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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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阐述着人间爱情至深的境界。此刻之夜,冬雷震震响在耳边,闪电划过窗子刹那照亮房间。不寻常的声与光带来的只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隔窗望雪花,灯影零乱,似无名飞花觅归途,未见犹豫,只有层层叠叠、匆匆忙忙地飘落。
以为雷声专属夏日,闪电更是遥远,却在这个冬日的夜晚惊起人的听觉、视觉,而并未把一个寒字上演得更清晰。思绪游离,一切可见的形象悠悠渐远,距离没有衡量的尺度,夜包容了所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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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背离了秋天的轨道,那片叶子却已开始飘离,没有风的帮忙,只能直线而下。
来往的人群用着夏天的词汇描述着秋天的感觉,慢走,奔跑,为着别人不知的目的。
小女孩在妈妈的训斥下发出哭声,小男孩却在父亲的吆喝中大笑,一位成熟的女子走过女孩男孩,从路北望过来,不知目标何在,不知来往的车辆是否会遮挡她的视线。她,或许知道自己为何而去吧,又或许不知道。
就像很久之前的某一日,我也不知今日是怎样的,不知今天会做些什么,会见到谁,会与谁说再见,一切是终点还是开始,无人知道。
满地的盆花,在这秋天有着夏天的温度里,却不见它的主人打起精神,卖花的老人守着这些他养了很久的花,或者他根本就不愿等的人来。可是不见人来,当初又何必养它。
女子站在老人的花前,眼睛望着那些花,搜索着喜欢的目标。老人却盯着女子的眼睛,欲言又止。
“这菊花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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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物私语与《伤逝》
深秋,紫藤花是很少见的,所以那一片微黄的树叶夹在紫藤的干枝上清晰可见,随风欲坠,却还在停留。
秋天之前,只是惊讶那一串串紫色,秋天之后,欲寻紫却只见些枝,和些许不见新意的叶子与一棵老槐树的枝混在一起,除了需要清除的凌乱,还有见它的人瞬间跌落的词汇,秋天在,冬天也近了。
老槐树,薄薄的黄叶落下来,与紫藤叶层层叠叠,分不清彼此。可巧的是这棵槐树也是开紫色花的,春天的时候它们是一样的紫色,只是槐花先一步离去,紫藤花独自入夏。此刻除了枝干的方向不同,地上的叶子也已模糊了界限。其实,槐树并不老,主干很细,只是有一处有些倾斜且空了,不知是虫子的杰作还是树执意如此生长,在叶子渐渐落尽的时刻,一个“枯”字自然地来到唇的边缘,半枯的槐树和紫藤……
“窗外的半枯的槐树和紫藤……”涓生的自语落在槐树与紫藤交织在一起的秋天风景之上。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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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故事写成悲剧,拒绝看见美的事物在人间沾染是非污点,使它在最完美的时候离开人们的视线。如此,是不是一种罪过?可是我说,我是在保护我心中的美,因为,只有当美得不到现实的承认时,才会有我如此的选择。
美离去时,我是怎样一种心情?是为保护成功而骄傲,而痛快?
不,是一种平静。这种平静是我决定使完美离去之前就有的,或者说正是这种平静让我下决心打破完美的存在,是已经存在的悲剧迫使我一次又一次创造其它的悲剧。
我是这样地爱着完美残破后的模样,爱着那一份悲剧意义的沉静。而且,这份爱在一个夏日终于找到了理由……
那是行在江南的正午时分,来自北方的我,习惯了炎热却不习惯潮湿,汗水流下来却无力擦拭,只是为了不迷失在这个叫甪端的小镇,才紧跟那许多脚步,不由自主地穿梭。
峰回路转的里弄,恍若梦中景,渐渐我还是脱离了队伍。整个小巷,瞬间竟无一人。回转身,寂静无声,转过身,亦无声响。
已经忘了细节了,帐篷上吊着的蜘蛛带来视觉与感觉的恐惧已在记忆中死去,留下的就是这些……
我对自己说,我见过这片白桦林,曾经来过,此刻又相逢。
熟悉的感觉在刹那间遮掩了所有,只有忘形的喜悦与心动,以为自己闯入与世隔绝的天堂,又清晰地感觉到丝丝纯净的气息正在透过天堂的缝隙流入人间。
天亮了!是眼睛放亮了,仿佛世间的精华全部储存在这片白桦林里,哪里还会有阴暗的角落,我又如何不忘形!
树下,青青的草地,是无边的草原绵延的裙裾,没有白
——感动于这个夏天的快乐女声,随便写几句。
李霄云,你的歌声是完美之花。
最美之物当为花,可是不知把你比作何花,每种花都有自己独特的美,也因为独特有着不及另一种花的地方。所以我只愿说,你是完美之花。
若延伸美的定义,最美的地方在人的心间,人之心灵最洁之情却是爱。你的歌声告诉我,爱一直都在,因此人世依然温暖。
这一个夏日,感受你的歌声,我在享受音乐也在理解音乐。
如果爱有曲折,你的歌声则在诉说曲折之中的深度。
如果爱时微笑,你的歌声则在表达幸福的程度和永远地守护。
如果爱有遗憾,你的歌声在告诉我们,为了这份爱,宁愿忘我的付出。
这样的歌声,是不愿流泪的微笑。
在夜晚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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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零星落篱墙,一场雨就这样隔了望夏花的眼。
雨还在下,天地间挂起一道帘,这是透明的心情织物,亦是四季轮回的作品,在人与夏花间筑起若隐若现的距离。
这个夏天,听蝉鸣在城市午夜时分,异常清晰、清醒的歌唱,催人脚步移窗前。
这个夏天,那个遥远的山村,我的朋友,疲惫注视着床上的母亲。
“我快要支持不住了。”他说。
母亲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瘫痪在床。高温吞食着他的体力,彻夜难眠,亲情的力量被心痛拉扯得无言诉说……相隔遥远,我心疼也无言,沉默许久,只有:多年以后,若是回忆起这个夏天,因为你此刻的付出,你会多一些安慰……
看似温柔的话语,却是多么残忍,残忍得我自己不信这是我的语言。可是,这样的夏季,还有哪一句不残忍?他又怎知,我是想了多久,删了多次,才有这样一句……
这一刻,我的微笑哪里去了?莫非也随夏花渐渐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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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黑漆漆的。
室内,红色的墙壁,红色的沙发。白色的天花板上白色的灯光又使红色严重脱离我所处的这个世界。是引诱?是嘲笑?似乎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逼着我的形体一点点消失。眼前白色的桌子泛着微微的粉色,我感觉这张粉色的桌子在慢慢升高,幻成我和她之间的银河。
我盯着她,只要她不消失,其它无所谓。等待着她对我这个心理咨询师说出不为第三人所知的秘密,期待这条银河变成细细地一条丝带。
她微微露出笑意……
我轻轻皱起眉头,心中低呼,完了。这笑意,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在这种魅力下,有一种让我完全暴露自己的魔力,她,成了我的心理咨询师。
完全的暴露又会是什么,不过是把三十几年来我的点点滴滴暴露在这里,而在这三十多年的画面里,属于我的大部分是沉默无声,只不过把我这几年来成为一个心理咨询师的自信给打回去罢了。
她还在笑,无声地笑……
六月,我在的城市,雷声不断,闪电也闪成了空中的礼花,在习惯的那一刻多了一份必须接受的特殊的美丽。雨滴,总是浅浅地湿了细细的青青的竹叶,在告诉我们它曾经来过之后又薄情地离去。
六月之前的日子,一直说着夏日比往年迟了,薄薄的裙子穿得晚了些。但这迟来的夏日情却来势汹涌,使人放弃抵抗。热就热吧,放弃对温度的思考,还能有什么可在意的?所以,这个夏日没有谁的脚步会放弃行走。
骄阳下,小女孩在校园的围墙边玩耍,蔷薇的刺扯住了裙边,碎花的布撕裂没有声音,却仿佛给简单的花开输入了情感之色。于是,笑声伴着花开直到黄昏,直到小女孩的身影入了一所院子,把笑声传递给院中沧桑的脸。仿佛一切在夏日有了归宿,人才踏实,才会相信自己正在六月里。
记得深山里那一处“喊泉”,本以为山壁聚声,人语回声才大,其实名为“喊泉”是因为人声大时,泉水大。再深究一层,只是因为人声与泉水流量一时偶合,才有此称谓。想想,那从5亿年前产生的岩层中溢出的水,哪会随人的心意?更不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