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短暂无常的。
谁说过这句话?说过的人太多,太多了!
当一件事成事实,这句话才更真实,也更不必说,那就是生命的结束。
生死离别,属人间常事,也只有人间才有。
人,有情,也必须承受最无情的感觉。
生命结束时,一切皆去。
无情,只有活着的人承受。
甚至于这句话也只能由活着的人说出……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生命是短暂无常的。
谁说过这句话?说过的人太多,太多了!
当一件事成事实,这句话才更真实,也更不必说,那就是生命的结束。
生死离别,属人间常事,也只有人间才有。
人,有情,也必须承受最无情的感觉。
生命结束时,一切皆去。
无情,只有活着的人承受。
甚至于这句话也只能由活着的人说出……
心中的灯熄灭,全世界的灯都是暗的。
——题记
他强迫自己相信,相信百分之九十九的灯亮着,唯独他期待的那盏灯在黑暗中被风吹来吹去,再不会绽放他熟悉的色彩。
其实,几十公里之外,站在二十层楼上窗前的他根本看不到那盏灯,风也不可能轻而易举透过紧闭的窗户使那盏灯摇摆起来。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但这猜测不存在第二种可能。
五天前,他离那盏灯很近,没有窗帘遮挡,伸手即触,因为他与她站在灯下,尽管秋日的黄昏使整座城市的颜色呈现单一的灰色,这盏灯却是那样清晰与美丽。
四天前,同样的时间,下雨了,周围的灯提前亮了,那盏灯没来得及亮起来就被淹没在其它灯的灯影中,直到他的眼中连窗子的样子也模糊不清,才转身离去,才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雨淋湿了。
三天前,两天前,直到这一刻,他距离那盏灯都很远,很远。远,却远不过一座城的距离,但是在他的心中那是无法消除的距离,是
天晴的时候总有风起,纵然风起时携尘带沙,也盼晴天。晴天的晚上可以见月亮,高高挂着,明亮。渐黄的竹叶在月光下,沙沙作响,如歌。
电视剧一集又一集,彻夜上演,生命就这样高低起伏,只重过程,也偏有结局出来,满意也好,不喜欢也罢,总有画面铺在你的前面。
就这样,你我一起走进冬天。
温度降了,脚步快了。
快了风速,慢了语速,思维也有些僵硬,只相信简单的结论。爱就是爱,好就是好,不愿意讲左右皆是的道理,不愿意辩解,真假在那里摆着,你信便信,不信又如何?
风停了,雨住了,黄叶片片依然缓缓行,何处是终点,何处是方向?
答案在不在冬天里……
入冬了,我们在一起。
一起走近未冰冻的湖水,走近被剪得秃秃的花枝,看泥土
太阳调和着秋天的温度注视着大地,叶子慢慢地黄了,红了,青山隐隐描绘着这一季的渴望。花喜蝶舞,蝶恋花,依然在几步视线之内。
圆圆的石子铺成的小路,孩子幼小的身子摇摆不定,又舍不得手中的玩具,跌倒在地。我欲扶她站好,却力不从心,不是我的力气小,而是怕力大了会让孩子感觉另一种疼痛。终于,孩子微笑看着我,她的爸爸妈妈在远处向我表示谢意。
这一刻,我知道我是怎样的,与秋天相融的我,仿佛是柔软的丝巾,飘过哪里都是轻的,无一丝棱角。
秋天里,并不深爱那蓝天白天,高山流水,与那一川烟草黄花,只是为了那一抹微凉。
不要怪我在你的视线中消失,我的脚步从来就是这样缓慢,与满山的枝叶,花草,打着招呼,自私地忘了身边的你。
人的脚步可以有所不至,心却可以飞高。若心不能飞,满山的秋花在眼前,悦目也好。若又不闻秋花香,听山水之歌可好?
不喜,不恋,不以物喜者,肯定不是我。
听,旋律已来,难以抗拒的吸引。
远处水声,如生命之歌,高低起伏。
近了,见水由高而下,洗刷山石,落入潭中。脚步可以很近,可以与水毫无距离,手指触水,很凉,却不至于冰冷。它的温度在与你相遇的一刹那,似乎只在净化你
很羡慕“走火入魔”的境界,却不想自己喜欢丝巾也到了这种地步,只要逛街,相遇便买,特别今年秋季刚近,更加疯狂。为此心生害怕之意,连每次陪同的人也担心,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想一想……
——题记
众多女子喜欢秋天,红叶黄花间,秋日私语随风绵绵不绝。然,有风的日子,是不分春夏秋冬的,丝巾飘起来,顺从风的心意,女子的梦也早已出了四季的栅栏,随风万里……
万里之外,有谁再相送,再追寻?丝巾里藏着丝丝醉人的痕迹,印刻着片片“飘”的画面,等你回味,一遍又一遍,轮回再轮回……
那是个有风的日子,第一次相遇沉默不语,微笑的方向是丝巾的方向,用心地感受她的柔软。爱,不必有声,更听不到风声,却可以看到,看到的是丝巾划出的线条,细细的,浅浅的,带着香气羞涩地贴近喜欢她的女子。
为一座古城出行,三种天气依次上演。白天,雨时而叮叮当当,时而绵绵无声。盼雨停,夜晚便灯影缠绵无雨,一夜好梦,次日清晨太阳温暖照在身。秋?夏?还是春?亦或是彼此喜欢的承诺……
——题记
1
游古城,我期待微雨。
只此心意,并不求落叶飞花迎来送往。
不经意的一句话,还未体验时间的长度便已身在雨中的平遥古城。
雨,打湿了灰色的瓦片,也打断了人的方向感,湿意的绵延使房屋、地面、人,无法分开,一切有生的东西被包
这个六月很简单,很模糊。
简单地以为这个世界很多东西是多余的。
模糊,却不是真的看不清,是不想看清。
也有想看清的,既是想,总是潜着美好。
比如想着要去拍盛开在五月的蔷薇,到了六月才去后悔。于是,把这份浅浅地遗憾寄于明年的五月,这个六月呢,就抱着这丝遗憾幻想,幻想。
自己是很懒的人,与我相遇的人却少有人这么认为,只从一位朋友那里传来另一位朋友的断语,“她太懒了”,也不知他们聊天时是怎样在说我,也不知这个懒字本来的含义有几分。而我自己常说的话,我太懒了。
被人看穿,其实是一种幸福,因为有人认真地在想你。但是我不愿与间接的他讨论我的懒,也不愿与任何人说,我的自我结论只是一声叹息,不需要有人来接话的。
六月之前的日子,我每天与那条铁路并行,在早晨和傍晚,总会看到有载满旅客的火车在陇海线上放慢速度,等待进站。透
即使现实是沉重的,也可以在你我心灵的过滤下变得美好。
——题记
屋檐下的那棵月季花,走过夏秋冬,在春天将要到来的这一天,像风中已被扯开的丝巾那般,浅浅的色,零乱的形,紧紧地依着灰色的瓦片。
月季花什么时候长过房檐去陪伴瓦片,我是不知道的,因为是第一次见它。只知道三年前是没有它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它是怎样度过第一个春天,怎样在夏天与秋天的交替中调整生长的旋律去适应自然,当然我也不知它是怎样接受了冬天,变成此刻的样子。
此刻,鞭炮挂在了离它不远处那棵没有枝叶的干净的大枣树上,孩子在未燃的鞭炮下跳着喊着,人人脸上带着笑容。
她从人群中穿过,弯腰,低头,整个身体如她身上那件棉衣多了几道皱褶。她没有拄拐杖,令人担心她随时有可能站立不稳而摔倒。从那棵月季花下走过,花枝触着她头上的帽子,她只是愣了一下,又继续前行。我知道她已经没有避让的力气……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