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新的一天,我穿着我的旧衣服,过一会准备去理一个新的头发,跟之年无数年理过的无数个头发一样。他们都说我一成不变。
2010年的第一天,我在值班,因为今天刚好轮到我,办公室空空的。桌上的旧台历不知被谁收走了,尽管在翻到八月或是九月的某一个月份就已经停止不前了。今年招商银行送了一本更精致的台历给我,它的单位不再是月,而是日,那我还会每天充满期待的一页页翻过去吗?
如果不是各个电视台热闹的跨年演唱会的倒计时,估计我不会在意这一天的得失,或是这一天的到来。湖南台说我爱芒果,李宇春一出来,一年就过去了;江苏台也在闹,纵贯线一出来,一年也翻过去了;云南卫视请了一帮过气明星外加土著原生态,零点还没到来的时候,这一年就提前翻过去了……
每年都是这样,或许每一天也都是这样,有些东西过去了,有些东西却停留在了2009,它也就再也过不去了。
前段时间也是突然想起了临近岁末,问我的同学怎么用两个字来形容2009年,有的骂了脏话,有的用了一些诸如无聊等词汇。问我,我说:节点。因为在这一年我结婚了,我们有很多个节点,比如之前的高考,比如大学毕业后的就业,再比如现在的结婚。2009年忙碌了大半年就

在去到解放碑的路上,我还一直心存幻想。一座城市的地标、以及传说中的碑旁的美女,这样的形象出来总是高大的、道貌岸然的。可是实际见到的解放碑就像一群站着的巨人里有人伸出了一只微弱的手,上面带了块劳力士的手表。因为……所以估且理解为拳头。
美女哪里去了? 美女躲到面馆里去了,“老板,来一碗小面,老麻。”“妹儿,老麻你受得了不?”
面馆里的热气腾腾,面条米线像鼻涕一样吸进嘴巴里的嘻索声,麻辣味过重的嗞嗞声。一座在极限边缘行走又常常享受跨界的快感的城市,就像山城之上的楼房高度,也像嘉陵江上索道过江的穿越。重庆,重庆。
从新华路一直往下走,昏暗的灯光,刚从江上拉回来的水上贸易。这座城市像无数个城市一样,但又跟无数个城市不一样。这样的步行,是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朝天门。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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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夜雨十年灯—— 关于新民谣的孩提时代
2000年,世界末日没有到来,我住在树村。那时不好意思跟人说,我是搞民谣的,在血气方刚的摇滚斗士中,民谣意味着软弱、矫情、不痛不痒。
但也有一次例外,我和几个金属朋克朋友去五道口的橡树酒吧看“野孩子”乐队的现场,门票10元,还送一杯扎啤。第一次看他们的现场,真是牛,一曲连着一曲,好像被雨水冲刷过的绿色的火车,咯噔噔的从你身上开过去,又美好又有力。跟我一起的那几个哥们都被镇了,说在北京从来没看过这样好的现场。后来“野孩子”主唱张佺小索,开了“河”酒吧,各路潜伏于地下的牛鬼蛇神云集响应,来看演出的八成都是歌手或者乐手,所以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台上一个人唱的刚刚性起,底下迫不及待的蹦上一个打手鼓的,接着手风琴上去了、冬不拉、曼陀琳、萨克斯一拥而上,最后就变成了交响乐。
小河的《飞的高的鸟不落在跑不快的牛的背上》,还有万晓利的《《走过来 走过去
在冬天已经到来的时候,我们还是要植物园看到了秋天的尾巴。



何老师忘记了带相机,于是就没有了照片。原来我一直就是一照相师傅。
有一次谢天笑在昆明演出,一傻逼拿着相机拼命的对他闪,谢教父说:你就一破照相的。
主流一下还是好,难怪有那么多人贴了脸的想挤到那个圈子里去,拿怕是曾经主流一次也不错。
所以,你可以看到挤成屎一样的人散布在酒吧的各个脚落,还有即将要被消化和排泄的人等着进来。
一个在北京的云南人,一个民谣里面的小清新。
好吧,这一次我自己承认是装的。

苏阳昆明专场的尾巴,李志来了。
之前看了李逼在自己的豆瓣上发的一组照片,图说大致是这样的:苏阳老婆的饭做的很可口。
台下的人在喊苏阳再来一首的时候,苏阳说,那好吧,但李志你站到台上来。于是我们很意外的就发现李逼也在现场。他们一起合作了一首苏阳的带有西北风味的歌,两个人在吼的时候,可以见到脖子上暴出来的青筋,就像贺兰山的山脉一样。
李志下来的时候说了一句:靠,我上去的时候好紧张。他是跟旁边的公爵说的。江苏口音,新鲜的。
演出前见到苏阳的时候,我叫了他一句,他回过头定定的看着我,我突然又不知说什么了,于是我也定定的看着他,吐了两个字:加油。苏阳的演出散场,我去找李逼合个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两天突然热衷于干这样的活,照完相后我觉着该对李逼说点什么,可是半天还是只吐出了“

主唱
生活在这个城市 这个时代 我们看清了很多......
这是一个不完美的世界 我们无法选择。
面对丑恶 面对创伤 面对死亡 事实上我们无路可逃。
所以逃跑的真正意义仅存在于计划。
这是逃跑计划的自宣。
这一次的全国巡演叫“没有悲伤的城市”,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幻像,就像我们经常喊的某某主义一样。
悲伤和喜悦就如同阳光和雨露一样生长在每一个城市。
天气真是开始冷了。
就是从这一会开始,身上有了凉意,据说明天最低只有十度,十度的昆明,好像有点久远。
前几天一直说要降温,可是每天加了衣裳出门以后太阳还是从云层里挤出来了,高原秋天的太阳,还是那么的灼热。
很多东西总是在经意或是不经意之间到来。
北京下雪了,十月份的时候老刘给我发短信,说北京居然下来了鹅毛般的大雪,那一刻我甚至怀疑她是骗我的。直到她前几天给我发来彩信,厚厚的一堆雪的旁边站着她的儿子:舅舅,下了好大的雪啊。可是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场了。我相信后面还会有第四次、第N次……越来越让人不可思议的气候真的让人有些心慌。《2012)上映了,看过的人都说不错,我虽然没看过后天,但我还是决定去看一下。有人打赌我还是会在影院睡着,我想是有可能的,在看〈变型金刚〉的时候我都能做到,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秋天总是来的这么快,走的这样悄无声息。
一直说要去植物园看枫叶,可是每年总有这样或是那样的事情不能如愿,今年在想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了,十一月的第一个星期一过去,天气已经这么冷了。
总是在忙碌着这自己的无为,就像每天出门看见的这座城市一样。
今天真的好累,晚上九点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我居然没有打开电视机。
下午我们强烈喜欢上了QQ上的评价留言了,成功的把充气娃娃和民营性变医院变成了系列事件,于是我们的QQ头像旁边一连串的出现了充气娃娃全国代言人、性病医院的诊疗结果供大家参观浏览了。这样的下午让我们兴奋可是也让我们的思想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好累。
我都懒得去把那些评价删了,比如:亚洲充气娃娃真人实体、这个月孩子的奶粉钱该给了、生男孩还是女孩你说了算吧……因为我也热情的将很多类似的赞誉送给了他(她)们,礼尚往来。
好累,累的我在大家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都没有觉察,等突然肚子开始叫了的时候发现,办公室基本已经没人了。当然,编辑除外。很多人都是这样,稿件一定要拖到截稿时间即将到来的时候写或交,于是当所有的东西堆过来的时候我即便是只全部浏览一遍都是时间不够的,更别说改稿。你们也知道,我是有强迫症的人,我不敢轻易的扫一眼就传过去。
夜色在没有等到我下班的时候已成为来临,单车穿行在一张张陌生的面孔间。
城市如昔,就像我每天经过的云纺前的环城路以及天桥边的烧烤摊一样,在这还没有被拆除前。今天的昆明发生了如此多
我喜欢这座城市,像很多土生土长的昆明人一样。我经常会跟人争的面红耳赤,如果有人说到这座城市不好的时候,我总是像说到我的老家一样触到即反弹。我在说一这座城市的气候以及生活的时候比说到我的父亲还让我自豪。于是,在表述中,我就经常说,我们云南怎么怎么样,我们昆明怎么怎么样。
我喜欢这座城市,我知道对于很多东西你喜欢是不够的。一厢情愿的都是傻逼,就像你经常看到人民币的时候,你说很喜欢,可人民币未必就喜欢你。
我在这座城市结婚了,找了个当地的姑娘,我们过的很好,我们有自己的房子,哪怕是她父母留给我们的,但我们也没有住到别人的家里去。我想,今后我们还会生个孩子,我不敢保证我的孩子是否会像他的父亲一样离开一个地方去到另外一个城市寻找生活,但我敢保证的是我的孩子以后一定会在昆明出生,并且在昆明的学校接受教育,尽管一开始就注定了学到的会是今后随手要扔掉的垃圾,但我也会傻逼的像很多家长一样。我们总是认为这是应该的,必须的,就像经常被代表的我们很多时候都忘记了自己应该有的自己说话的权利一样。
这就是我及我的后代再加上我的父母今后在这座城市即将开始的一段生活描述,而我以后的生活也是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