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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8℃(2009-11-03 00:31)

    大概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来武汉,陌生感还是如潮水般涌来。飞机一如继往得晚点、一如既往地全满,我一如既往地晕乎晕乎。不安心,是一个城市的陌生感的最直接的影响。

 

 

    兄弟在副驾热情洋溢的时候,我正望着夜出神,不止为何想起了昨晚在车上听收音机的一则不显眼的新闻。一个会泽籍男子骑自己买的电动车搞非法营运,被城管抓住,但他反复要求索回自己的电动车,没有得到答应后,拿了一把菜刀连一个城管十数刀,逃逸未遂。

 

    

    昨晚听到这段新闻的时候我又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我去车站接我老婆,遇到一开电动“非法”营运的同龄人,他在夜

此刻,我已经身在巴中,没有夜雨,但也没有星辰明月,巴中区的夜比成都还热闹些,只是我这个身影有点显得憔悴而不堪张望。

    昨天,第二次回成都,第四年。一次是找人,一次是找事,但归根到底是做人的工作。作为工作四年的“奔三”了,我还是显得无法置身事外,超然洒脱地悠闲地漫步在下着雨的校园。在一对对的、一堆堆的人影身边踉踉跄跄地走过,好像走过自己起起伏伏、漠然热烈的青春。

    在光华圆沿着光华楼到绿杨,我在绿杨三的门口踯躅良久,门里的人们看到我,看到一个陌生的外乡人,穿着蹩脚的休闲西服,和一双迷惑的眼睛,此刻,我成了一个风景,被他人所想象。

    成教学院,我看到画着浓妆的小女孩子,和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夜其实很深了,雨还在绵延不停,打在梧桐叶子上,嗒嗒作响在演唱着一首尴尬的民谣。

    凌晨的光线有点恍惚,因为地下铁的建筑造成的停电,让发电机的电流有些跳跃,而我的思想却如黑暗一样死暮沉沉,我淹没在黑暗和光芒的交辉之中,徜徉在青春和迟暮的交替之

欲望(2009-10-19 13:33)

有写作的欲望,是好的,没有了欲望,生活味同嚼蜡。最近看些杂七杂八的书,每一个情节都离不开欲望,对爱情的渴求、对生存的渴望、对金钱的追逐、对虚名的不舍……于是,才有了生活,才有了小说,和他的情节。

 

N久以前,每次读昆德拉的书,在那种支离破碎的字里行间寻找一点点意料之外的可能,成为了2000年左右的唯一爱好,以至于每次和楼、董逃课去书店,闻到店主老头点的那一缕香,就忘记了今晚是不是有老师回来点名。

 

很久以前,我们的欲望都是可以简单描述的,以至于你希望赶上周末晚上去学校的最后一班中巴车,或者你希望放学后有时间能把人约起来打球去,都是那么清晰、明快。很久以前,我们的欲望还是可以替代的,就算今晚不能看到那个你梦幻中的身影,只要浸淫在课堂上偷偷摸摸的五子棋,也就忘乎所以了。那个时候,我们不懂爱情、不懂生活、不懂生存、不懂欲望。徘徊在平静的欲望中,不会沦陷在无边的渴求中。

 

到后来,如果早上能再医院球场遇到一个对手,那便是一天兴奋的开始。或者去捕捉浮躁的生活中,熙熙攘攘的校园里那一丝内心的安宁,能够读完一本与专业或者生存毫不相关的书,那就是

给我一棵树的时间(2009-06-23 08:54)

 

给我一棵树的时间,看花开叶落,听,风沙沙穿过枝桠的声音

 

给我一扇门的把手,让,推开碰上的手,都触摸到你细腻的心扉

 

今天,站在这里,看不到春水东去

 

也,看不到云卷云舒

 

原来世界如此嘈杂(2009-06-22 18:40)

耳鸣就这样好了,还是耳朵就这样坏了?原来这个世界那么嘈杂,连治疗室窗外的雨声都变大了。今年下午5点20分,医院的蔡主任把器械从我头脑里伸出来,问我:

“感觉怎么样?”

“雨声变大了,好吵!”我脱口而出。

是雨下得更大了,还是我的耳朵真正坏了?

出门开车,发现车门声音不是那么沉闷而是非常清脆了,这才发现其实我一直都是错的,朋友们说这车关门声音太脆、车子太廉是正确的。

出门的时候,我觉得耳鸣很好,连音响的低音都很不错,现在才发现,我还没有完全认出这个世界来的嗓门来。

是雨下得更大了,还是我的耳朵真正坏了?

如果把我的轻度色盲治好,那这个世界又是什么样子的?或许我从来没有认识清楚过,也可能是世界对我来说本身就是在变化着的——唯心……

很多时候我们是分不清楚自己是否认识了周围的环境,只要一存在变量因素,

两个人的距离多近才够

向新娘所在地进发,有个朋友调皮地将这个画面描述为——“黑涩会娶亲团”,看来对我来说,协助老大大干一番是在所难免了。

 

   UE,这个从网络运营演化而来的词语,如今在商业经济中变得越来越重要。

    

    在建新园过桥米线的思考 

 

    今天上午,我们可亲可爱的老曲同志回成都去,送他进车站安检口,我打算就到昆明站一楼的德克士吃点东西再回办公室,发现旁边新开了一家本土云南餐饮连锁“建新园”,于是我那可笑的民族情节又上来了——虽然的德克士也不算外资企业,但毕竟卖的的洋快餐,只会刺激某些经营洋快餐的外资企业的潜在需求。

 

    在门口甫一买票,就来米线自取窗口跟着排队。好容易论我,里面的大妈一看我票,冷淡而不耐烦地说:“交给服务员去!”我一看,其它排队的人手里的票——5块,就知道咋回事了,心里涌上一句国骂,只好接受白排那么长时间的队的现实,承认自己是“云南式”的弱势群体。又花若干分钟找到一个正在打扫客人脚底下垃圾的服务员,将我的面值10块的米线票郑重交到她黑乎乎的手里。

 

    “找

    舆情监测的市场成熟度不高,市场需求没有达到可充分开发的问题,因此我们是会不会陷入“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境地。一方面要继续充分培育市场的成熟度,另一方面也要靠长期的思考,关注传媒,调研市场,引进技术,培养专长。对于看似现在虚无飘渺的东西,看似网络推手在作跳梁小丑式的赢利之舞,做为一名理性的分析员,必须坚持一笑而过但暗中留意,要走前学界和市场的最前沿,就如开发军事武器,尽管战场上应用不会广泛,商业市场接受程度不高,但一定要将研究领域向应用战场的最前沿推进,再推进。

 

    做企业舆情监测两年多了,今天和某系统技术服务商喝茶,谈网络技术和软件在企业舆论情况方面的应用,感触很深,故写两句,问自己三个问题。我想随着技术的进步和报告的成熟,以后再回过头看的时候,会露出“不过如此”的表情。

 

    其一,舆情监测到底能不能靠技术?

    BEYOND日记之莫欺少年穷,其实是一部电影。

 

    在那个年代遇到BEYOND是每个人的幸事,少年们遇到古惑仔,遇到郑伊健遇到陈晓春,但也遇到黄家驹遇到叶世荣。所以说,凡世事毁誉参半,人生贫富未期。所以说,家驹去了,但却给一代人留下了爱。

 

    影片拍摄于1991年,距离他死于日本还有两年。影片中,黄家驹、叶世荣、黄贯中和黄家强四人,正如当初出道前后的艰难困惑,在所饰演的角色中有了一个小小的舞台和蹩脚的舞步。在他们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挥洒自如的天赋中,四位少年音乐人以现身说法,描述了少年时代的迷茫、痛楚,初入社会的青涩、起伏,以搞笑又情感的手法,向同龄人出发了不屈强势、不媚金钱、追求理想的内心呼喊。在四个人各自迷茫徘徊的背后,隐约响起的是1991年四人共同创作的《谁伴我闯荡》一曲。

 

    影片在结尾处,以四少年参加叶世荣所在学校的公益性演出过程中,叶世荣坚定重复了同伴的话语“不是说只要有音乐,就不会有世界末日吗!”,摄制定格在他一把抛开所带的面罩,重新冲回到演出舞台的中央,为《不

雨后联想的种种……(2009-03-05 14:54)

       

 

    迎来一点隐约中期盼已久的雨点,打在单位院坝的水泥地上,甚至都溅不起一点小水花;行走在雨里甚至都感觉不到点点湿冷沁入脸庞的感觉。

 

    就这样,在昆明、在眼前,雨停了。

 

    好像要立即从云层里探出头来,已经在视野所及的空间内照射出一片片的亮白,没有风,安静地连窗边的小树都静静树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