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打算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再说。在陌生的地方,我很难集中精力考虑问题,哪怕是间真正美女的香闺。
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跟着她进了客厅。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红色宝来里空无一人。
神仙的这封信,确实写得有条有理,就算是最坚决的怀疑论者,看完之后,只怕也会信上三分。
然而它却写得实在太详细、太有逻辑性,根本就不可能是匆匆急就而成的文章。
《纸客帝国》受到这十六宫格的引导?这未免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我回到车里,打着引擎,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一个老乞丐,慢慢地捱到我车边,把一张满是皱纹的脸贴在窗玻璃上,盯着我看了很久。
许薇薇从箱根偷偷拿回来的这本留言簿,现在还好好地放在我的书房里。大小姐的兴趣来得快,去的也快。还没有等我们乘上离开箱根的火车,她就已经把这件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刘潇在读卡器中留下的,是一张图,一张看上去,象是手绘后扫描到电脑中去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