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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阳山歌馆坐落在张家港市凤凰镇上的一处田野里。4月14日,我岁报社同事们来到了这个跟乡野泥土一样质朴的地方,在充满现代气息的田园风光里,聆听了这些浸透了人情风俗的时光的回响。我们听惯了都市嘈杂的耳朵,突然来到这静谧安详的淳朴世界里,恍若武陵人误入桃花源。
汽车沿着笔直宽阔的乡村公路前行,两边的庄稼地吸足了阳光和水分,绿油油的,显得舒展而富足。忽然,汽车向路边一拐,在静悄悄的田野中,一处古色古香的青砖瓦房建筑群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显然,这是一处新建的馆舍。青砖的照墙上,雕龙刻凤,局部还雕刻着四季的田园风光。山歌馆里面,闲亭游廊,处处都有山歌的声影。
噼噼啪,噼噼啪,贝贝在家打大麦。
大麦壮,大麦多,贝贝牵粉做馍馍。
馍馍甜,馍馍香,贝贝吃馍馍喝豆浆。
馍馍香,馍馍甜,贝贝吃馍馍完得年。
噼噼啪,噼噼啪,贝贝在家打大麦。
大麦多,大麦壮,贝贝家晒了大麦酱。
酱又咸,酱又香,贝贝用酱泡生姜。
酱又香,酱又咸,贝贝一年不买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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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我乘公交车,从卢浦大桥经过,望见桥下昔日繁华的世博园一篇萧瑟,内心感到有些伤感。前年这个时候,世博园尚未正式开园,但是所有准备工作都基本就绪。进入四月,世博园就开始试运行,园内人来人往,节能电车穿梭其中,美丽的志愿者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热情周到地为大家服务,成为上海一道亮丽的风景。我从个贵州回来后,赶在试运营最后一天,提前畅游了世博园。
后来的日子,我挂着一张工作人员的胸牌,在180天的世博期间,我带着女儿知春多次进出世博园,参观了很多场馆。炎热的夏夜,我们一家在英国馆的草地上小憩过,望着蓬蓬松松的种子王国,感受着夜晚的阵阵凉风,虽然很疲劳,但是很快乐,真切地感受到身在上海的幸福,毕竟我们不需要向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那样,疲于奔跑,争取多看几个场馆,多盖几个世博印章,然后回到昂贵的旅馆去睡一觉。我们看世博是那么悠闲自得,一直看到老婆和孩子不想再看累了。
曾经多么繁华的世博园,一天容纳了一百多万游客。几乎每一个场
为了送外婆上山,今年的1月2日晚上,我挤上了上海开往宿松的长途汽车。没有车票,我跟很多老乡一起,夹在车厢的过道里,在一只塑料小凳子上对付了一夜。3日凌晨4点,我就赶到了宿松县城,并随一辆乡村公交,摸黑回到了故乡。外婆是我在故乡最后一位直系亲人。去年12月24日晚上十时许,她让父亲通知我后,就匆匆地走了。1月4日是外婆上山的日子,母亲早逝,父亲不在,我不得不回到故乡,去尽一个外孙的义务,让我的父母从此少一份牵挂。
夜行
车把我丢在外婆家的山路口时,时间还没有到5点。冬天日光短,天亮得迟,这个时间还是深夜。夜很黑暗,车灯远去之后,我就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之中。远远近近的村庄里传来了起起落落的鸡鸣声,偶尔有几声犬吠从阵阵的松涛里离析出来,故乡的黎明就显得更加宁静。我凭着感觉以及二十多年前的记忆,摸黑向外婆的村庄踽踽而行。少年时代,我从外婆家来来去去,很少走这条大路,通常是在乡间田地垄里穿行,像一条狗那样跑得很欢。这
我从可颂坊取回蛋糕的时候,女儿已经放学回家。我一进门就喊女儿,生日快乐。女儿接过蛋糕,十分开心。然而,春妈妈却在厨房唠叨,说女儿用她的手机上网,搜日本某动画片,娘俩自然是一番争执,快乐的气氛一下子就荡然无存。
女儿已经十一岁了,常常跟我顶嘴,我知道,她的青春期快来了。对她的责备,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苛刻。晚饭后,切蛋糕时,女儿也慎重地许愿。事后,我们没有像往常那样,询问她的愿望是什么?女儿的确大了,大得让我感到力不从心。
我希望女儿能够快乐一些,然而,学习的压力,妈妈的随性,总是让她感到很苦闷,让我感到很无奈。女儿有自己成长的烦恼,爸爸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心里充满了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