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处,犬吠声声,忠贞地守护着主人留下的那个空壳般的院子,也守护着它形单影只的寂寞。
有些匪夷所思的幻想一只狗狗的爱情。那是一只不甚惹人怜爱的狗狗,臃肿的身体以及笨拙的奔跑姿势,不识人情的狂吠乱吼,和它无法走出的空荡的院落。以及最后等待它的阉割的命运或是流浪。
人,总是不自知的要凌驾旁物的尊严的。
于是,规律循环的三界开始失衡。
我却以为遵照理想的坐标前行就可以平衡自己的小宇宙。
内心的微澜,在你的目光中渐趋平静,幸福相生。
如此平和的美好,我久久眷恋。
已然明了的,还是想要忘却,试图读懂的,只是幸福二字。
收进心底的,尽是这般苍凉。一些遥远的吟唱从遥远传来——
轻风吹
手机没电了,充电器昨天落在了单位,不想去取,更确切的是不想在休息日去继续工作。
就这样,一整天,我抱着关机的手机,无数次冲动想要发信息,打电话,或者,只是看看存在里面的只言片语,都无可奈何了。然后安静地看看电影,听听歌,吹吹连续几日高温过后阵雨带来的凉爽的风,惬意的不得了。可是还是缺些什么?还是会怅然若失的?还是希望能把手机电池里挤出哪怕一丝丝电来?
甚至还想,有没有谁拼命想要我开机,重复着那几个熟悉的号码?当然我想这个谁,不是别人,只是你。
竟然也只是小小的猜想罢了。
本不应该去怀疑什么的。信任彼此是第一原则。可是这个夏天刚来临的时候我就开始像情绪失控的某种动物,忍不住去窥探那些我原本不应该知道的事实,原本我不应该去体验的情感,这种原始的本能冲击着我感情的临界,我害怕。
所有这些,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给你。我只有躲在黑暗里才有勇气去再次经历,有时候,我真想自己疯掉,或者是变成傻瓜。
文
彼时。该用怎样的修辞来忆起。
七月天空亦或十月土地。
我们行走过,且十指相扣,且目光相依。
彼时,于你,我停留在天空之上的一朵云中栖息。
而你,在每一个清晨来临时刻与风同行划过天际。
某刻,我们就这样在不期然中却欣然相遇。
我摊开小小的掌心。苍白,冰冷。
你用你的诗行镌刻出暖暖的温度,顺着掌纹向上攀升。
我贪婪地收紧这暖,眷恋着你给的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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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在身边安静地睡去,呼吸均匀,表情安详。
在这样一个炎热的有些沉闷的下午,我们互相做着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不知道生活究竟出了怎样的问题,一而再,再而三的迟钝、停滞不前。还是我出了怎样的问题,令人生倦。总想试图给自己更多的能量,勇敢地前进。
在阔别两年大学生活后,昨天我一个人走进山大的校园,顺着尚能回忆起的路线,顺着校园里男男女女的嬉笑,溜达到北张吃了午饭,又溜达到一个阶教坐了片刻。那些年轻的容颜啊,如同我曾有过的骄傲,有过的自负。虽然不是我的大学,却一样有那么的熟悉。不过只是两年的时间,为什么那种青涩的表情从我身体里消失殆尽?
一分分,相聚的欢欣在我的惆怅中挥发,我猜不到彼人的心。原来,我像所有媚俗的女人一样学会了猜忌和妒忌,无师自通的本领此刻炉火纯青般表演。想来曾经的声声誓誓,竟是滑稽的开幕,男人和女人,敌不过时间,那么永恒,是否只是俘获爱情时漂亮的标签。信了,就一直粘着,倦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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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等待黎明。
安静的执守在钟点的一旁,兴许天空的微曦能给我点点的欢欣。
在端阳已过的这个午夜,一个人,陷于美好童话的幻想中,陶醉着,脸上有你不曾察觉的幸福。而这幸福,却是因了你的存在,因了你不经意间撩拔起的信念。
我知道,这样的我,于你眼里,软弱而不曾独立。为难着你。
取舍两难的尴尬,横在我们彼此之间,我极力地讨好着你,也讨好着自己。一些冷暖,分明昭示,我只能无意。
努力的跟着社会的节拍,不允许自己落后,这些,和女人的虚荣无关。女人多少是贪图安逸的,耀眼的钻石,夸张的金饰,豪宅名车,或者仅仅是一顿不菲的筵席,都会成为攀比的话题。我在意的是,离开现在的生活,我还能自食其力的生存。家的概念,也就简化成一对相爱的不离不弃的男人和女人,几个健康善良的孩子,一处温馨的小屋,一些能够赡养老人和培育孩子的资金,两双勤劳的手和两颗充满生活热情的心。
文字往往优于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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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闲暇与难得的安静。
发完最后一份电邮,关掉腻歪的连续剧,忘记不断更新迭出的新闻数据。
是的,我已在渐趋外表的平和,冷漠,甚至自私。
极力避开一些锋芒的场合,避开一些不安的话题,避开在某些范围内被过分的关注。
表情恒温,语调恒温。
我厌恶自己的虚伪,如同厌恶这个世界到处充斥着的虚伪。
同样,我也厌恶自己的虚弱。
随波逐流,哗众取宠,都非我所求。
从来,只愿忠实于内心的真实,可往往,自己背叛自己,现实背叛梦想。
有些怀念在西城的五年,稳妥向上,安然知足,也常有急躁,用苦修般的读书写字绘画运动平和情绪,清晰的面对自己的成长。
欲望越深,罪恶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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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日。良辰吉日。
若干人等赶场子似的从一个婚宴周旋至另一个婚宴,竟然遇到的都是熟的面孔,整个城市像是万艳同欢的一场狂喜,爆竹声不绝于耳。若干新郎新娘整齐的扮装,整齐的脸红脖粗,整齐的拎着小壶小樽,整齐的给认识不认识的人敬酒接受祝福,整齐的表演非限制级别的游戏,整齐的在茫然的迎来送往中幸福着陶醉着。
我端起嫂子亲自给我斟满的一杯52度的液体,说,哥,嫂子,祝你们幸福,祝你们永远幸福。一仰而尽。
无论前事如何如何,又一次认识到现实的婚姻巨强悍的征服力。座中零星几位被什么信仰呛倒在地的,幡然却不肯醒悟的,继续在表演者的幸福表情中勾勒自己的宏图。我在一群孤男中孑然寡女着,操,凭什么让老娘陪你们讪笑,凭什么让老娘陪你们聊小时候的故事。
曲尽人散。
或是。某些
胃,不安分的在下班归来的途中生生的,疼。
不过是一顿无关紧要的晚饭懒得去吃。却提醒着我生而为人必须承受某些生物规则。
这在路人寂寥的夜里更像是,一个哲学命题。
从单位到家,不过大大小小四个转弯,三个路口,若干或明或灭的,街灯。
白天的热闹景象都躲到了那些各自傲立的酒家之中。
换上零星冷清的烧烤摊,几个白天躲在汗水中的哥们俗艳的姑娘,开始推心置腹。
我忍着疼。用一只手裹紧套在身上的Jerry棉T,另一只手,
安分的握着把。
我以加速度的方式卖力转着脚蹬,没有飞扬的长发,也没有飞扬的,泪花。
一些年轻的孩子在我侧身而过的刹那,还会吹响善意的口哨,我看到他们的嘴角浅笑。
犹如十年前我们各自眷恋的年华。
十年,是太久了。还是这几个弯道,还是这几个路口,还是这样秩序排列的街灯。
你背负梦想来到我的城市,我却,背裹行囊仓促逃离。我们没有在某一个路口相遇吧。
我们却在千回百转之后,在陌生的街道,还是遇上了。
我又该用怎样的文字,怎样的疼痛来描摹这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