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回到这里,写字。
一刹那,想通了很多事,茅塞顿开。
升职加薪。
有人说,你得到这些太过顺利。
我有些惶恐,是不是要多了自己本不该在现在这个年纪要的东西?
HOUHOU姐姐却说,之所以感觉太顺,是因为,以前你的每一步都扎实、稳妥,所以得到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每次想到这,我都心存感激,for the peace of the heart!
有一些事,也始终想不明白,百般纠结。
有些人叫我置身事外。
我很努力,可是心里已然没了天枰。
静观其变,处变不惊。
我只想,在2012年,把心里的嘈杂音量调低,或者干脆turn it off。
我期望,让未来的自己能喜欢上现在的自己。
阅人,阅己!
我想,对付我这种脑袋不太灵光,总是隔着一层薄纱,只看得到似是似非的世界的人,只能祈祷一道灵光乍现,普渡我。
我说,二十五岁,从这个年纪,生活似乎开始分裂,我很恐慌。
张爷爷说,我有时候觉得你很有想法,可是有时候你这些个情绪,让人觉得很....你自己在这恐慌,25岁的日子你现在还不是在过?我们这些25岁以上的人也还不是在过,有什么差别呢?
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发出“是哦”的恍然大悟,但就那么一瞬间,我又会陷进对于这个数据的恐慌感中。
比如,从25岁开始,我的皮肤不能再陪我恣意的加班挥霍;
比如,那句“美好会在前面”,这句谎言是否能够破解;
比如,我那Vampire狂躁病,就像秋天里干燥的柴火,指不定何时就自燃。
我总调侃说,我是精神病人,只是诊断不出此刻是轻微病症还是重症病人。
其实,正如某位曾经赤裸裸的说明的,这些困惑的根源无非是容貌、男人和工作。
我没那么直白,我有些小矫情,我就是看不清楚太阳的方向到底有什么。
我希望自己能想清楚半年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但是,这些答案,在被动匍匐前
越来越不会与一些人相处了,有躲避的,有冷却的,有喜欢的。
想要拥抱那个人的空洞和寂寞,或许,只得继续假装云淡风轻的远远看着他,然后,努力爱上别人。
亲爱的,
请原谅我将一切的烦恼遗留给明天的你,
此刻,我实在太孱弱无力,几乎随时可能会泪流满面,
我不知道那些悲涌自哪里;
不然我肯定会去找一些美好的石头把它堵上。
你是想让我说出来么?说出来就会好了。
是吧,也许我说着说着,就不会觉得悲伤了。
可是我没能说,这些现实的苍白,
它像一张白纸,
我怕飘落开来,尘土滴落上面,
晕开的会是大片大片擦拭不净的肮脏镜像。
在这种时候,还在思量澄净,是不是很愚蠢?
可是我就是这样愚蠢的人啊。
我想,总有一天我会把自己反锁在虚妄的深渊里,郁郁而终。
有人说会从这个深渊拯救我。我好高兴。
可是你知道的,自己泥足深陷,别人拉不动的。
你看,你骨子里是念旧的、害怕改变的,
面对那些即将离开和改变的人,你的洒脱和淡然全然抛到了九霄云外,
临了,那些空洞搅得你五脏六腑不得安宁。
你终于也胆怯了。
可是,亲爱的,今天在下雨,明天肯定是晴天,
此刻,脉动温热,在微冷的时空里。
一切又会按部就班,似波澜从未惊过。
要从21层办公室回17层,
我托着签到本,上面罗列着笔、剪刀、双面胶等等细作各N种......
某人走来,手上也是N种办公用品。
某人:“你帮我拿着这个吧”,说完递过来一个信封,里面装着N个曲别针。“把你手上的给我”。
在交换的一刹那,温暖涌动,真是绚丽体贴的人,让今天有值得感动的事。
以最幼稚的方式,对抗那些不开心的原因,最终受伤的是谁?
只有自己。
真是一种愚蠢的行径。
哪怕不能,也要努力收敛这些个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