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5 00:15)

1。
蔷薇照例地开了,但不去拍。只在开车路过的时候,隔着车窗玻璃安静地看着她们。热热闹闹开成一片,又各自凛冽旖旎。她们的美与好,已然深入心间。尽可以只低低问一句:别来无恙乎?
2。
是那么恰如其分地路遇一场并不在预报中的夏雨。噼噼啪啪,直砸到最底。每个意外都在蓄谋之中,即使未曾得到任何预兆。难得的是,来得正当时。如故。
3。
你的姹紫嫣红,未必不是另者的断壁残垣。而甘苦,亦如是,你道苦不堪言,人自甘之若饴。则此世间,皆苦,皆甘。皆与谁无关。横竖几十年光景,持怨念,何如持喜乐善缘。不感慨,不唏嘘。
4。
喜绿。因她遍布视线,又各各不同
(2012-04-30 02:33)
(2012-04-01 15:40)
(2012-02-16 23:14)
在这样的年纪,失态已经不常有。
今晚,失态了。酒喝得不少,烟也吸了,还抽疯一样地唱歌跳舞。
已到了这样的年岁,失态的机会还有多少呢。
罢了。一半的清醒留给这个浮嚣的世道。另一半的醉,且留与自己。
当唱的歌,一首都没有唱。
唱了的歌,都是别人的回忆。
你你我我,谁谁谁谁,到头来,不过浮影一个。安辨谁是谁。
亦是无有对错的。唯有,来去。
来的来,去的去。来复去,去又来。
剩一个谜底,谁都能猜透。
(2012-01-18 03:30)
最可贵的,不是正当时的绚烂。而是,繁华之后,苍凉而朴素的静美。
一切,当你有所感知之时,便是它渐次离去之刻。这漫长的一途,我们注定后知后觉,且无法追回。
昨日山水,梦里星辉。浑不过一刹。忽忽,染了尘灰。面目全非。
连不会予你垂泪的机会。
如何?一笑耳。忍把锦瑟付流水。活着,自是要承当所有喜悲。
迎将上去,生吞活剥。直到再也不动声色。直到,了悟生命的力道本不在摧毁。
却是,促你破茧,蝶飞。
(2011-12-31 14:46)

他渐渐习惯了将脸侧向我在的方向,即便我没有睡在旁边。他习惯将胖胖的小手塞进我日益粗糙的大手里,再安稳入眠。他亦喜欢将胖胖的小脸蛋儿贴在我的脸上,陷入沉睡。于是,很多个夜晚,我不再坚持让自己醒转。而是握着他的手,一起进入漫长而安心的睡眠。偶尔醒着的深夜,时常问自己:能够握着他的手安睡的岁月,还有几多。
去年买下的圣诞树,重新添置了挂饰,丰饶地立在客厅。每到晚间,便燃亮彩灯,闪闪烁烁。与他偎在一起,听儿歌,或看童话故事。这简单的小快乐,充满暖意。特特买了生日派对的挂旗、汽球,会在他生日的那天将家里布置得热闹非凡。并非注重形式的人,却爱上了为
(2011-12-07 10:23)

不紧不慢的冬雨,接连下了三天。温度却并没有低下去,湿润温和。深夜从沉睡中惊醒,听着窗外细密的雨声,直以为是在春天缠绵的雨季。稍缓,才想起,已然在冬天。
天性凉薄之人,一向惧冷。况是寒冬。在将年轻时盼望大雪倾覆的念头亦然淡漠下去之后,对冬天持有的态度,是镇定的随遇而安。连不去翻拣,生命中许多曾经的风起云涌,疼痛转折,俱是发生在冬天。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与我一样,在逐渐老去的过程中,着意加重了那些温暖而亮烈的回忆。
十几年前的那个初冬,也是在这样连绵不断的细雨中,宿舍楼前古老高大的法桐树落光了最后的金黄树叶,忽而进入隆冬。年轻饱满的脸庞,在宿舍充足的暖气里,在一屋子人满满当当挤在一处打够级的欢笑里,微红而闪亮。是在很久以后才明白,那年冬天第一场雪里绽放的爱情,其实是在冬雨里酝酿。
(2011-11-06 17:01)
(2011-11-02 16:54)

这一个晴湛蓝天下的笑容,与你。与斑驳流离的日月。与渐行渐远的往时。与已然消失的光年。
记取的,已忘却。在熟悉的钢琴曲里,流下的是属于前世的泪水。不复为谁,不复为什么。不了了之。
经年离索。
我与你,经年离索。这个深秋里,轻轻打个照面。只是,轻轻地。
如同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如同高悬在枝梢未知下落的秋柿。如同某年某月遗失在风里的一抹暗香。淡,而平缓。却脉络明晰。
其实,没有什么比缓慢集聚的痛楚更为深刻,剧烈。亦没有什么比淡漠来得荒凉。
尘埃簌簌,无声无息。漫漫地,看不清彼此
(2011-09-07 16:41)
日子过得平铺直叙极了。主要内容一目了然,重点不容置疑。这种生活,于几年前的自己,大约是不可想象的。我居然能够甘之如饴,坦然而没有抱怨。总算有一点成长,在深不见底的岁月里。
间或有应酬。在酒席上,或深夜的咖啡厅。一味低头痛吃。来者不拒。几次下来,再没有人对黑瘦不堪的我居然举箸向大块的红烧肉表示惊诧了。接近凌晨的时候,依然能够吃下一整客牛排外加一小块蛋糕。食物与衣服,对女子有着奇妙的慰藉作用,这很难用常理去推敲或定论。
一件修身的白麻长衬衫被我穿成了皱巴巴的大外褛。我披着它到处晃,单位,酒店,草地里。被取笑:瞧你那衣服皱的。我不以为然:皱呗。这是我爱麻的原因,便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