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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雨

在混沌的夜里,让自己退化成某种动物,只是想在黎明时以一个人的形态存在。

我喜欢破碎的真实,不屑伪饰的完美。

即使今生无法成为我的情人,我也愿在来生做一个父亲。

让爱(火焰的爱,黑暗的爱,平凡的爱,无论如何的爱)融入血液的音乐里,长在生命的河床上。

他,一个宿主,对于真相,所知甚多,所主甚少。

我是一只鱼,美味而多刺。

我是一只白色的兔子,慌乱而孤寂。

我只是一个顺水漂来的孩子,只是静静地写诗,静静地生活。

博文

第二幕——公厕

 

    李从台下往回走,疯癫一般地吟着“空中的位置,神已经让下,人们挣着往上爬。樱桃树上结金子,花生下边长豆芽。房子驮在乌龟上,名称满嘴长着牙。就这样我就不是我了,就这样我就只是我了。”

    伴随着行吟,李走到了台上。灯光也随着亮了起来,此时我们能看到的是台上一位老者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后边。桌子上边摆着一个白色的牌子,牌子上是我们常见的厕所标志。“哎呀,刚才水喝多了!不行,得找个厕所去。”说着李便向左走去,绕了一圈终于向老者走来,看到老者,李显得很是惊喜。“啊,这下好了,可把我憋死了。”李焦急地向老者的一侧跑去,想绕过老者而去,却被老者一把抓住。“你给我站住!”

  “这不是公共厕所吗?要交费,好!给你”李做掏钱状。

  “这是公共厕所,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证件!”老者从容地说。

   李想一想说“我证件没带身上。大爷,我就是本地人,在ww公司上班,你就通融一下吧。”

  “我不管你是不是本地人。程序是这样,我也没办法。你不给我证件,我怎么能确定你是

求证(四幕滑稽剧)(2009-11-24 20:23)

第一幕

 

   明亮的灯光打亮整个舞台,舞台上的人物像石雕一样。七个男子衣着正装,五个人围着一个黑板坐在小板蹬上,一个职员摸样的人拿着粉笔站在黑板旁;而一个老板摸样的人站在黑板前,手里拿着几张小小的纸条。

  “同意!”职员摸样的人拿着粉笔在小黑板上的“同意”二字下划了一横。

  “不同意!不同意!不同意!......”老板模样的人每喊一声,职员便在小黑板上的“不同意”三字下划一横,一共划了十横。而坐着的五个人中,靠最右边的一位,衣服有些不整齐,头发也乱乱的。每当老板模样的人喊一声,就拿着一只不锈钢水杯喝一大口水,一共喝了十口。最后的几口其实并没有喝到水。

   “下面我公布投票结果:同意李明天同志叫李明天的一票,不同意李明天同志叫李明天的十票。也就是说“李明天”这三个字不再属于你。”老板模样的人大声说道。

   李从板凳上向后倒地,然后倒退着向后跑去,一边跑一边喊:“不!不!”

   众人也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把眼光瞄向李明天。刚刚宣布结果的那个人示意大家坐下。然后向前

如梦令(八首)(2009-11-24 19:14)

◎如梦令(上阙)

   ——写给记忆的余温

 

◎米

 

你为我送来米粒

这些精致的口粮

每一粒都刻着你多彩的面容

 

我数着米粒

一直等到气体的分子

在空中逃逸

似乎仍没有意识到

该有的结局 米粒大小的疼痛

 

是否 把人世幸运的泪滴

如米粒般 放入我烹煮的食具

水分稀少之后

会散发出难以下咽的甘甜?

 

 

◎3/4

 

把月亮的3/4摘下

换取你散落一地的欢笑

余下的照彻人间

 

任记忆的3/4燃起

照亮你远去的路途

用1/4继续重复的白日

 

将尴尬的3/4留下

那些精致的给你

留你做他日他人的笑谈

 

用生命的3/4献祭

以握紧嶙峋的手指

剩余的是出生与死亡

 

 

&

 文化撄犯和创作自由 

                ——文/阿多尼斯

1

  在当今,许多人都在谈论诗歌之死;然而,真正的死亡在于附和或相信类似言论。问题不是诗歌之死,而是我们如何写作?在此,我侧重谈谈与阿拉伯诗歌有关的问题,我把问题的形式变动一下,即:在一个没有创作自由的社会里,我们如何写诗?
  无论诗歌在形式上、内容上如何与社会格格不入,它在本质上总是与社会的语言相关,即在政治、宗教和文化层面上与社会的历史相关。在诗歌面前只有两条道路,要么是作为消费品而写,要么是作为撄犯者而写。 
    选择前者,诗歌一降生便已死亡;选择后者,诗歌一降生便被遗弃,沦为边缘。然而,一个真正的诗人别无选择,只有走上撄犯之路,去作本体的质疑。这正是“撄犯文化”的分内职责。
  因而,阿拉伯诗歌不能仅仅像兰波的那句名言那样“让感官错乱”

                                    汉语诗歌再度危机四伏

                                                       文/北岛


  1972年年初,我把刚完成的《你好,百花山》一诗初稿拿给父亲看,没想到他责令我马上烧掉,其中一句“绿色的阳光在缝隙里流窜”把他吓坏了。我看见他眼中的恐怖,只好照办。此后我再也没把自己的作品给他看。
  我想借助这一往事,请在座的各位跟我一起回溯源头,寻找汉语诗歌当年的困境。在那年头,词与物的关系被固定了,任何颠覆都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生命。

废言(外一首)(2009-11-21 20:12)

废言

 

“你东西带够了没有?千万别落下东西!

家里还有些吃的东西,要不要带一些?

带这么多钱够不够?要不再给你点。

那你把钱放好了,放里边的口袋里。

你先等等,家里还有你一件厚衣服,

你也带走吧......到那别再忘了打个电话”

每次出门,母亲便开始唠唠叨叨那些废话

就好像她不舍得我走一样

 

“钱够不够?吃还行吧?

你该添什么东西就自己去买!

家里没事,你在那好好学习。

别的也没什么事,那就这样吧!”

......

“还有钱没有?吃得可以吗?

该买衣服就去买一件。

家里挺好,你别惦记。别的没什么事吧?

那就这吧!”

在彼此迟迟不肯按下挂机键的时间里

我又开始不争气地想念废话了

 

杜氏七十岁了

 

杜氏七十岁了

杜氏并非没有名字

只是那些呼喊

已经像青春一样遥远了

 

杜氏七十岁了

她像其他老人一样

器官开始申请下岗

而装满苦难记忆的地方

冬雪(2009-11-18 04:30)

冬雪

    有人问我四个季节里最喜欢哪一个,我并不作应答。喜欢就是喜欢,何必一定要分出高下呢?春的清新、夏的浓郁,秋的湛烈,冬的晶莹,这都是我所喜欢的。

    而冬天却着实是一个既让我向往又让我畏惧的季节。当残叶在树梢上的寒风里颤栗,光秃秃的树木矗立在显得荒芜的大地上,流动在其上的只是凝重的寂静了。此时的人们大多躲进了充溢着电气味道的室内,有些像躲进洞穴里的田鼠。

    在平常的日子里,冬天的景色都是一种黑白色调的水墨画,显得古老而静谧。然而就像春天不能没有阳光,夏天不能没有雨,秋天不能没有风一样,冬天是不能缺少雪的。近些年的气候变化,是北国的大雪也没有来过几次,虽然这样的暖冬给人们减去了许多严寒的折磨,然而北国的冬天

◎公式

 

稻谷过分富足的日子里

天空的话语失去了重量

理性与经验沉默

河谷中水波荡起精致的苦难

 

 

离婚事件(下)(2009-10-30 20:29)

  

 

骑着摩托车走在平坦的柏油路上,不禁回忆起前天晚上的这一席谈话。那天晚上母亲还没回来,我便上楼睡了;这两天母亲又去上班,我也没有再问她结果如何。始终不相信姐姐和姐夫(或者应该叫小磊了)会闹到这个地步。想一想当初自己还参加他们的婚礼呢,转眼

离婚事件(上)(2009-10-30 20:18)

◎离婚事件

 

 

 

 

永存的语句

爱,先于生命

         ——狄金森

 

爱,先于生命
后于,死亡
是创造的起点
世界的原型
 

假如我能使一颗心免遭不幸

                 ——狄金森

 

假如我能使一颗心免遭不幸
我将不会活着无意义
假如我能抚慰一个悲哀的生命
或令一个痛苦止息
或让一个昏厥的知更鸟
重回巢里
我将不会活着无意义

 

我是个无名小卒!你呢?
                 ——狄金森


我是个无名小卒!你呢?
你也是个无名小卒?
那我们可成了对──别说出来!
你知道,他们会把我们放逐。

做一个名人多可怕!
众目之下,象只青蛙
整天哇哇高唱自己的名字
对著一个咂咂赞美的泥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