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5日&26日
回家......
從烏市再飛往北京,25日的北京一夜,都是被陳昇的《北京一夜》所害,讓我和玲在之前多了些遐想。飛抵北京的夜晚,我倆已累得哪都不想去。我倆的慣性是旅途中很是排斥看電視節目,完全與現代、科技等物件隔離。萬想不到的是,北京的最後一夜,懶洋洋的臥在房內賴著看電視節目中渡過。最搞笑的是,第二天兩人是看電視節目看得過了退房的時間,雖然當時一點也不覺得好笑!主要還是烏龍的我們沒搞清楚退房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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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9月25日&26日
回家......
從烏市再飛往北京,25日的北京一夜,都是被陳昇的《北京一夜》所害,讓我和玲在之前多了些遐想。飛抵北京的夜晚,我倆已累得哪都不想去。我倆的慣性是旅途中很是排斥看電視節目,完全與現代、科技等物件隔離。萬想不到的是,北京的最後一夜,懶洋洋的臥在房內賴著看電視節目中渡過。最搞笑的是,第二天兩人是看電視節目看得過了退房的時間,雖然當時一點也不覺得好笑!主要還是烏龍的我們沒搞清楚退房的時間,
9月23日
重逢......
大清早,抵達烏市,兩人匆忙的趕上了九點開往吐魯番的長途巴士。哇!!!竟然在同一輛巴士內,重遇香港的五位猛男。仿如隔世般,大伙聊著這四、五天來各自的際遇。
分開後港男們隨後去了一趟天池。再折去賽里木湖一趟,還住在同一間氈房,騎同樣的馬,海軍
9月22日
簡單的喜悅......
巴音布魯克的黃昏
和文及嵐道別離了,在巴音鎮各自往不同的路線繼續前進。感覺忽然安靜了許多,我和玲的體力也似乎到了頂限。終於,我倆都病倒了,傷風又感冒。
半途中,巴士停下,讓大伙在荒涼的沙土中大小解。玲下車累累的和我說:下細雨了!我伸手觸摸之下,尖叫道:下雪了!這是雪啊!玲整個人精神了起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