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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梨花序》
——给Lili
清晨,请在窗外的枝头为我置一枚梨花,
她须含苞待放。
其实,这只是一本书的序言,
只是一个开端。是梨花
唤醒了我内心的渴望。
但他是孤傲的,闲散的,超迈的,
梨花在精神上是追求自由的。
他其实更为看重的,是内心的自在。
为五斗米折腰的梨花,和开在富贵人家庭中的梨花,
都与他无关。
在他的内心深处,蹲踞着一只猛虎,它将有着
足够柔软的内心
和安静的品质。它懂得细嗅蔷薇,也更加爱怜
这一枚梨花的纯洁与皓白。
这梨花生于冰雪之林,生于陡峭之地,
生于我的故里,
千古八公山下。
我的胸中有雄兵百万,可为之征讨杀伐。
我的内心有猛虎,威而能厉,可为之而能安。
我只说一句:
这梨花是我的娘子。
于是,她就更加白了。
2012年3月12日
《将饮茶》
午后,阳光温暖。——题记
我眼看着阳光一点点的西斜。我说到的西斜,
你是理解的。
现在,我已经把自己的身体放平,与你对话时,
我会不时地看一眼窗外的芦苇。
他们是一群思想者,我与之逐日对立,却不知道如何与它们做一次对话。
是理解太难了么?
事实上,我也是逐日兀立。
而且是受控的,在秩序之下引颈。
我深知自己无法穿越到芦苇的体内,
就像此刻,我不能穿越到你的面前一样。
这让我意犹未尽,让我心生不甘。
芦苇是自醒的,我却无以安放一颗写诗之心,
这算是一种面对孤独的反抗和倾诉么。
对于你,一个被我称之为拥有钥匙的人,我是太想见到你了。
于我而言,见面即是感知。
我们饮茶,或者不饮茶,请你先以一个读者的身份
去阅读我的诗歌吧,然后再请你以一个评论者的姿态去解读它们。
作为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你善于从声音里捕获
一个人的形象和气息,
而且追求完美,无端逃避。但却又问:你可以感受到我的气息么。
是否二个互为钥匙的人也要必须穿
拿什么拯救你,中国股民。
央行一味的紧缩提高存款准备金率;证监会加快IPO,大盘持续扩容抽血,股民的财富如何捍卫?股民是时候捍卫自己的权利了,我们也要去证监会和上交所深交所抗议,我们被血淋淋的掠夺和剥削,我们应该站起来革命了。
《在蒙城路桥下》
你会长时间的面对一条河流,静坐
在它的彼岸,尝试着和它对话么。
秋天的落叶
让我想到母亲。此刻我是悲哀的。
我瞬间又想起
父亲上周在电话里说,他搬了收割机收获的稻谷
而导致脑梗塞病情的加重。
生活的艰辛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的父亲曾一辈子为之奔波的。
于父亲而言,秋天的收获也意味着伤害。
此前的几分钟,我在河滩上静坐,钓鱼的人
陆续的走了。
在桥下玩牌的老人也都走了。他们在此获得了现世的安逸。
我是从千里之外的上海赶过来的,路过
自己的过往。
琥珀山庄,琥珀中学,合肥市图书馆,杏花公园北门,
沿河路及其两侧的树木。
我到此,原计划接受秩序和规则,并渴望进入,但都不可得。
是一条河流把我打乱了。
我并没有和流水对话,也没有与河流两岸的树木对话。
当我席地而坐的时候,我感受到颈椎和腰间的痛,
这是自我到上海后的工作所赐。
四年的漂泊到底给我带来了什么。
那最初的,被称为理想的东西,又到底在哪里。
我在上海的一
《回乡记》
他们已不再相爱,假设这就是现实。
她是理性的,内心是悲哀而又冷酷的。她说,
她是太想回到故乡了。
而在他的脑海里,还残存着某一时间最后的记忆,
一些关于某一年的春伐,或者是秋天的
斩首行动。一些美好的片段,就像灯光关闭后
留下的光晕。
现实太强悍了。异地恋情
只是存在于更早的文学作品里。是她
告诉他,毕业季就是分手季。
而他毕业已经七年了。
假使,宇宙平行理论是成立的,二元论也真的成立,
且每个人都不是孤立的存在,
每个空间又都存在着彼此。
在另一个空间里
将会存在完美的一天,那里有明媚的阳光和
悠闲的时光,他们可以平静的牵手,
一切都是那么的缓慢,灵魂也是缓慢的。
于是
彼此不觉得相爱会有实质性的障碍,
工作,情感,房子,车子,奋斗与拼搏,以及
所谓的工业文明的异化所带来的内心的坚硬与冷漠。
是的。这就是另一种真实的存在。
我洞见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知道缘起。
而一些看上去无法挽回的事情
禹臨村紀事·序
回鄉記
大黃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