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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1-25 12:29)
 忽视我们周遭糟糕的文明,蔑视它们,或许,这是我们惟一自救的方法。

如果文明是以去除自身的生命活力,变成高尚精致的傀儡和一切蜂拥而至的木乃伊,以此为终结,我们要它何用?

 文明的终结不在这里。

而是回

我们(2009-11-25 11:14)

多么希望撕裂现在一切文明所包裹的假象,回归原始激情,

回到生命最本真的状态

我在人群中发现的珍珠们啊

当你们的眼角有一丝泪花,被我捕捉而到

我 看到了希望

 

。。曹方(2009-11-25 10:38)

自从我的记者飞了之后,已年过半百的我开始重操旧业,去星光现场听曹方的演唱会,写稿子,很不搞笑的是,王小妞和我说时,我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唱歌的。
然后,基本上,我成了场内惟一一个冷静的坐在那儿听她唱歌的人,不拥挤,不挥手,倒是跪在硬凳子上来,因为坐得时间太长,屁股受不了。周围的几个小姑娘都跪在高脚凳上。
回家已是夜里12点。
然后呢,要交稿啊,好在是自己交给自己,又从不喜欢拖到最后写,就早早地写了出来。
倒好像是很了解人家曹方似的。其实,不过是后台支着架子问了几个问题。
从此,文化娱记,十年后重操旧业。
其实,这十年,什么版的稿子没搞过啊,社会新闻、健康、环球、文学、教育、基金等等等,奈何自己只把它们当成糊口工艺。
所以,没整到三联名记的份上,没整到在纸上大发忧国忧民之词的高尚和快感。
所以,到现在,一直也没完成理想,没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媒体人,(关于媒体人,我们曾聊得愤慨聊得狂笑聊出眼泪啊),向难得的那些珍珠般的传媒人致敬。

那个,跑了的人,改天见了你,要使劲打你屁股,打完了,好,给个蛋挞吃。

 整理电脑中自己的文档,读到了旧的自己曾写的词语,不知是几年前的,反正不是这三年。

恍惚,QQ上问流马是不是别人写的,他说没读过,我这才贴出来

 

《如果》

 

我想,如果我能平息

她的痛苦

 

柜子(2009-11-17 11:46)

家里新搬来的柜子,田田强烈喜欢,要在里面睡觉

 

韩松落论权力(2009-11-12 18:30)
<<九月刊》却恰恰相反,看起来是塑造安娜·温特和时尚业的正面形象的,却隐晦地表达出了一种讥讽。

安娜·温特总是随意地扫一眼那些千辛万苦地拍出来的照片、千辛万苦送来的衣服,并立刻否决掉,否决得越多,态度越随意,越加固她的权力。

权力就是否决。

其实,没有人真正懂得自己领域的事,也没有人知道一件事的来龙去脉,更别提能够左右什么风向,大家都不懂得,这时候,一个装作懂得的人就显得格外重要。

人人都在寻找一个做主的人。替自己,替一群人。即便是贸然的做主,也给人们提供了一个方向和边界。

人要的就是一个边界。

同样资质和同样起点的人,到了一个同样的层面上之后,大部分人停滞下来,敢于做主的人则继续往前走,获得更多的权重。

权力就是在不断做主、不断为别人提供边界的过程中渐渐获得的。

2009年10月31日(2009-10-31 19:24)

终于,我可以停下来。火焰可以平熄

我终于可以在这宁和的万事太平的人间

把你推开

没有你,我一身轻松

 

我可以坐下来。

但是,事情绝不如此简单

我平熄的一切---仿佛

前二十年我所努力抗争的,我这瘦小的躯体内所燃烧着的

那些让我痛苦不堪 激情烦燥 勇毅坚定的

啊,所有那些让人们耻笑、不解的

---纷纷瓦解

 

仿佛  这个午后,是秋天

我坐了下来

将你释放

---你走吧,我将轻松

 

让所有貌似的胜利涌向我

让我终于得以貌似一个合法的群体中的一个

得到认可

真是轻松

但是,起身,我却看见

在路上,那些树叶中间 你站着 依然年轻

---世界仍在你的脚下,嘴角上扬

 

老朋友,除了拥抱

我还能做什么?

 

裘德(2009-10-31 19:21)

你在世间的失败---假如你失败了的话---仍然应该受到赞扬,而不是责备。

在这个午后,我为你伤心欲绝

 

 

一张照片(2009-10-21 20:54)

这是从歌德学院网站上看到郭小鲁拍的一张照片,好像是她拿到德国去参展的一个电影。

这样的神情、阳光,这样的场景随处可见,而我是一点儿拍的勇气也没有。

没有勇气对看那眼神。

你能看吗?

当你的镜头对准他,他的眼神

 

 

 

 

六度之行(2009-10-18 11:59)

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

                  ---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净平等觉经

三本好书,来这里的友亲谁若喜欢,可发字条地址给我,远方的,我寄与你(时间会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