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16 11:58)
想要翻译千の言葉也有一小段时间了。今日凌晨的天空是暗红色,雾气很大,楼房隐藏在那一片朦胧的红里。隐约还有淅沥的雨声,决定下笔。紫色字体均为自译,出于对FF的爱,不免渗入个人情绪……笑。
以下开始——
1000の言葉—幸田來未
君の言葉は 夢の優しさかな? 你的话语
只是幻梦一般的温柔么
ウソを全部 覆い隠してる
将所有的谎言 隐藏在波澜不惊里
ズルイよね
好狡猾呢
旅立つ君に
对将要踏上无尽旅程的你
冷めた背中見せて
我却扭过头 只留下冰冷的后背
那天很冷,冰天雪地一片白皑皑。偶有几个覆盖一层白色雪花的山丘从土壤里钻出,没有日光,也是一片寂静。叶子被北风嚼碎。留下光秃秃的枝条,和褐皮脱落的树干。没有可以挡风的地方,极目望去是一片空旷的灰。天还是蒙蒙亮而已。出奇的宁静。
两个调皮的小男孩嬉闹着玩捉迷藏。戴着厚厚的耳套,分别是灰色和红色的。棉帽、手套、羽绒,装备齐全。躲过沉睡的村子,躲过瞪圆了眼珠子的红冠大公鸡,躲过天上微亮的日光,躲过村子栅栏旁连夜堆起的大雪人。连蹦带
我活在湖畔。是移植过来的,从最初触碰到这个湖的泥土到现在扎根深处,大约也历经了十年。湖在我眼中从来不美,没有传说中低飞的雨燕,没有轻抚水面的柳枝,只有恼人的鱼不分昼夜扑腾,弄出一圈圈涟漪。我倒是一个坚强的姑娘,和江南水乡养育的姑娘一样柔韧。所以和她们一样没有死在尖酸刻薄的话语里,也没有死在湖畔烧烤区日日弥漫的碳焦味里。
对了,有必要简单介绍下我生存的环境。作为一棵同时具备观赏性和绿化特质的开花类植物,我对自己在南国一年三季(除了春天还只是个淡紫色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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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与卡车
D戴着耳机过马路时,特意将音乐调至最小,以便观测身边有可能发生的危险的事情。踏上马路中央的红绿灯暂待点时,红灯亮起。静静站在暂待点,等待那团簇的绿光。夜晚没有白昼的聒噪,卡车从身前轰隆驶过的一瞬间,心脏兀地紧缩。卡车散发出夹杂
【前言】
嘛,为什么不写给五年后、或者十年后的自己呢?可能还是想要更快一点查看自己是否达到预期的目标吧?不过我有打算写目标吗,其实只是缺乏前瞻意识吧?望天~
【正文】
现在的我有黑色的长头发,开学前特意剪的齐刘海已经留长了,用褐色的蝴蝶夹别在脑门后方,虽然发尾由于没有修剪看起来比较凌乱,整体还是挺精神利索的。这个月外貌上最大的进步是不少人说我白了且瘦了,如果不是客套话那么本人会非常兴奋的哦。嘛,估计也是托了冬天到来的福?
热爱ACG、旅游和环保业,想要为ACG奉献一生的时间(这会是双二期间的三分钟热度吗!?拭目以待吧!),也挣扎在“沉溺二次元是灰常消耗纸张和电能的说”以及“好想加入环保组织参与它们的活动”这样的念头中。写到这里突然想到一点,我真的二十二岁了么摔。余下的时光越来越少越来越可贵了啊,必须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才不至于浪费如此珍贵的光阴。
其实还是挺喜欢三分钟热度的自己。不管这些细微的念头可以持续多长时间,不管它们可以在哪种程度上发光发热,也都加深过我对曾经或现在
正午。空气燥热,没有树荫,水泥道面滋滋地蒸发着上一个季节残留下来的水雾。那焦躁不安的蝉鸣到底是从哪儿传来的呢……她张皇四望,却一无所获。有黄棕色的小狗在十字路口的车水马龙里穿梭,在匆匆踏上途程的旅人双足的间隙中飞奔,时而停驻,双目无神。这样的你,也还能感受到自己追逐的、或者想要去保护的东西么?她心里想。
分不清是白色还是灰色的斑马线上,穿着暗淡灰沉的西装却不可一世的人骄傲地昂起头,背越发驼得厉害,脖颈向前上方足足倾斜了四十度有余。夹着公文包,还不如打架输后夹着尾巴的小狗可爱。她这样想着,突然就笑出来了。西装大师满脸油光,冷漠地瞥了一眼她微笑的脸和头上显眼的明黄色大蝴蝶结,又将呆滞的目光射向斜上方的灰蒙蒙的天空。
对于树木冗长的年月而言,无论何时,长歪了的树干在天气或人为的干扰下还是可以直挺挺立起来的。可是人呐,到了这个年龄,脖子若还是歪的,即使打着石膏到死去的那一天也还是正不回来了。
有着绿色掉漆尖脑袋的街道栏杆旁,有两位老太太中气十足地指着对方的鼻子开骂。似乎是为了谁家媳妇跟着谁家儿子受苦受罪的问题。污秽的字眼从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