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七夕,是日本的七夕。日本人也真奇怪,沿袭中国的传统都不认真,分明是阴历的,到了这里变成阳历了。
最近,到处都出现了许愿树。车站有,打工的地方有,校园里有。看着上边挂着的彩色纸条,错觉是不是圣诞了。上面有各种各样可爱的愿望,每个看过去,都像在读着这个人当时写下这些愿望的心情。有个女孩子写“我一定要做某某的新娘”,一个单纯美好的愿望。
突然想起前些日子,一个老师让我们在出席表后面写自己的愿望,说他要给我们幸福,我写了“这门课的评价,我想要拿S”。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好悲哀啊。已经没有了那种对美好愿望的憧憬,而只是觉得什么更实际一些。
昨晚几个同学本来只是想解决温饱问题,结果又成了小范围聚会。金同学之前突然回国两个星期,回来后就成了已婚人士。我们都撕心裂肺地呼喊“您伤了一片女同学的心啊”,他总是憨厚地笑。大家开他玩笑,说你这也算半只腿迈进“坟墓”的人了。
7月份越来越难熬了,不知能不能四肢健全地活过7月啊。唯一值得期待的是,7月20号能不能去DISNEYSEA。虽然那前后都有考试。
最近也发生了蛮多事情,我身边的朋友也发生了蛮多事情,但貌似都是不开心的事。
在
其实我想做个好孩子,想做个好学生。
而一直以来,在家长眼里,在老师眼里,我似乎也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我,因为我总觉得我心里住着一个和表面完全不同的我。这两个我和平共处着,是因为我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心里的我透透气。
别人都是在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走入教室,我是在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走出教室。既然硬币是数字在上,那么我应该翘掉这节课,这是我给自己的理由。
我还没有搞清楚现在到底是春天还是夏天。如果是春天,怎么天气预报说就要进入梅雨期了呢。如果是夏天,25度的气温好像也不能称为夏天吧。
我观望着,就像观望我的人生一样。
可惜没有人为我的人生进行天气预报,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在哪个季节。
最近无聊到反复看《奋斗》了。不是因为喜欢里面的谁,只是单纯地无聊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第三遍的时候,会流泪了。米莱对陆涛说“我等你,我等死你”。米莱对陆涛说“其实你不理解我,对我来说,跟着你们逃单,为你们付账,是我最幸福的事。”米莱对陆涛唱“你不曾发觉,你总是用右手牵着我,而心却跳动在左边”。
我一直觉得自己什么都懂,觉得自己EQ特高,特喜欢
第一次觉得,做梦是如此恐惧而美好的事。
朋友说“帮我个忙吧,帮我杀个人,分你点钱,你想要多少?”
我说“随便啦,你看着给吧”
朋友说“5千怎么样?”
我说“那4千5好啦”。
成交,于是进入一座大厦开始行动。要对付的是穿黑色制服,标准黑社会打扮的人,我觉得自己好像在为民除害一样。
我跟对方搏斗着,武器却是一根筷子。对方力气很大,有好几次,筷子差点要插入我胸口,最后好像还是一个失误,筷子进入了对方胸口。任务完成了,进电梯,逃离。进电梯前,我还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头发。
一进电梯,觉得同乘电梯的人有杀气,于是想中途下来,换乘,结果被对方告知“我是警察,请不要反抗。”于是我乖乖跟对方走。
出大厦的时候,好像还遇到了高中同学。
突然就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广场,开始有人说是公审公判大会,但是又好像是抽奖大会,头等奖好像是40万。
警察问:“你杀人要了多少钱?”
我答:“4千5”
警察一副被雷到的样子:“雇人杀人的人一共给了11万,你朋友就给你4千5啊?”
我答:“哦,不是,朋友本来要给我5千的”
我看着面前宏大的场面,脑子里想着
拝啓
30歳の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この手紙を読んでいるあなたは、どこで何をしていますか。おいしいケーキを食べたり、好きなユリをもらったり、きれいな笑顔をしたりしていますか。
今、日本で留学している26歳の私には、誰にも話せない悩みがありますので、未来のあなたにこの手紙を書きます。
ずっと前から、「教師」を目指して、頑張っています。留学もいい日本語教師になるために選んだ道です。いま、学校で、ちゃんと「日本語教員養成課程」も履修していますし、友達に「いいじゃ、目標を明らかにしていること」と言われますし...でも、「教師」という職業は本当に好きですか。本当に合いますか。自分の人生は自分で作ります。しかし、いま、自分の人生はもう決められてしまったみたいなので、時々無力さが感じます。
そして、恋や結婚にも悩んだことがあります。いつも自分はまだ若い、若いと思いますが、いつも母に「もうすぐ30歳だよ、早く結婚してください」と言われます。人間は結婚する理由は何ですか。愛のためですか、それとも生活のためですか。自分のためですか、それとも家族のためです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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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有着同样的父母,所以竟然会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有着如此相似的表情。
就像温岚的《同手同脚》里写到的一样——
还记得小小年纪
在人群里看见你一边哭泣手还握着冰淇淋
有时候难过生气
依然清晰回忆里那些曾
很想两者都做到的,可惜貌似现在我只能做到后者。
最近都很少像今天这么早回家。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喜欢秋天的。但是现在在经历着日本的春天的时候,觉得,原来,春天也不错,二十五六度的气温,满眼清新的绿,不经意间飘过的花香,虽然吵闹的乌鸦很煞风景,但是,当我可以一边吃着哈根达斯的抹茶冰淇淋,一边慢悠悠晃回家,一边听着弟弟唱的歌,乌鸦也就被我忽略了。
弟弟的歌声有些薄,有些轻,似乎缺少了些男人的厚重和沙哑,但是真的好听。当初他把自己翻唱的歌传给我时,我只是听了一遍就搁置在C盘了。因为我只是觉得,哦,这个小P孩又开始做明星梦了。
前段时间翘课逛街,实在觉得不买点东西对不住自己,于是跟朋友两人一人买了个IPOD的SHUFFLE。胡乱塞了些电脑里存的歌在里面。那天去打工的早晨,正以很“沉重”的心情走向车站,突然就听到了耳机里弟弟的歌声。突然心里暖暖地,暖暖地。真的觉得,自己的亲人就在身边,以一种守护的姿态,在我身边。
我喜欢抹茶,是因为它甜过之后,会有苦味,会让我更好地记住那种甜。在没有吃过哈根达斯以前,一直觉得,那是种奢侈的东西。现在,日本的便利店随处都可以买到时,觉得,跟伊利雪糕
黄金周以来,惰性前所未有地增长。
那天去通宵唱歌,突然间就跟同学们聊起《流星花园》,那四个花样男子,以及,平凡的灰姑娘。目前为止,看了台湾版的,韩国版的,日本版的,漫画版的,但是,还是只是会被台湾版的感动。或许是先入为主的缘故。
记得《流星花园》盛行的时候,正是高三那年的寒假。那时候,还没有先进到网上下载,只是从店铺里租DVD来看,貌似也不是什么正版的吧。记得很清楚,大年三十那天,我跟妹妹跑遍小城几乎每个影碟出租的店铺,为了租到最后两集。
那年冬天,因为有了《流星花园》,让备战高考的我觉得自己没有麻木。那年冬天,有个男孩子买了F4的所有专辑送给我。那年冬天,我吃了各种各样德芙的巧克力。
这个春天,黄金周的3天,我不想书看,不想觉睡,不想话说,就只想看《流星花园》,看他们为爱坚持,看他们为爱战斗。我知道这一切其实都很假,很白痴,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现实里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
就像之前妈妈曾经语重心长地说,如果你能找一个家境又好,人又上进,长的又帅,人品又好的……我说,这样的人,为什么要一心一意对我呢?
呵呵,我不是一个对世界充满怀疑的人,也不是一个没
睿子结婚了。
之前她男友神秘拜托我拍段VIDEO,我在浅草神社的那段,不知道今天婚礼,睿子看到是什么感受。
小学四年级认识以来,我们经历了亲密无间,经历了分隔两地,经历了平淡疏远,经历了重逢欣喜。有一种朋友,你不会把她一直放在心上,却知道,她一直在那里,在一个你一转身就能看到的地方。
昨天小美到厦门了,晚上12点打电话给我,说在漆黑的海边。我跟她说注意安全,但是她理解歪了,呵呵。
娟子也结婚了,据说他们俩看起来多了几分从容,夫妻,到底是占有还是支撑?
杭璇也结婚了,一个曾叫嚣着不要早结婚的女子,终于还是驶入港湾了。
施蕾也结婚了,一个很介意别人知道自己结婚的女子,跟初恋结婚,应该有种别样的幸福吧。
那天跟朋友们聊天,聊起从幼儿园起,我喜欢过的,和喜欢过我的人。两个人能同时喜欢着彼此,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最近总会担心失忆,也总会做奇怪的梦。关于过往,关于很多很多人。
我想记住很多东西,尤其是幸福。
看到我上次的博客是3月27日写的,看看现在的日期是4月23日了。这近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忙碌而恍惚。搬了个家,从201到203,却直接导致了近20天不能上网。
其实,没有网络的日子,原来生活可以这么健康。终于有时间看存在硬盘里的电影,看《附注:我爱你》,看《触不到的恋人》,看《欲望都市》,看《三陪保姆》,看《肖申克的救赎》,看《偷天陷阱》,看《异度空间》,看《卡萨布兰卡》,看《暗物质》,看《东成西就》,看《阿甘正传》。看所有我看过的和没看过的电影,在电影的时空变换中,不断变换着自己的心情。
没有网络的这段日子以来,我网上10点准时上床,之前喝半杯热牛奶。在新台灯的照耀下,看书,小说,杂志,甚至教科书。能够确保每天的美容觉,理所当然地自以为皮肤真的变好了。房间外面近20平米的露台,让我有了恢复自己柔韧性的冲动。想当初,我还是可以把自己一折两半的人,现在早晨起床却觉得全身僵硬。可惜计划还只是计划而已。在刚刚能上网的那天,我晚上2点半睡的。
没有网络的日子,我去了靖国神社,东京铁塔,代代木公园,赤坂TBS演播大厦,国会议事堂,国立图书馆,六本木展望台,新宿御苑,上野公园,浅草神社。从樱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