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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河小桥_767
冶河小桥_7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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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1986 年第一次看到父亲的来信时我已年近40岁了。那时我已来美国一年了。几十年渺无音讯的父亲竟然还活着!那些日子我心里乱极了。
   自我记事起,父亲就象个影子,家里所有的人都避而不提他。那时的我只知道玩,从没想到我是否也应该有个爹。记得有一年从外地来了一个男人,给我们提了一兜子的烧饼。当时我刚从外边玩得回来,看到桌上有那么多烧饼,高兴地正要上前拿时突然看到屋里还坐着一个人,我楞住了,站在那看着他,心想:这人是不是我爹?就在这时,娘进来了。笑喜喜地对着我说:“你舅舅从西安来了,叫大舅... 。”嗷!这人原来是舅舅。不是爹。以后逃饥荒到姑姑家时,听姑姑说父亲46年到北京读书后就再也没回来过。只托人给家里捎了封信说要去台湾。后来问母亲,母亲说:“谁知道呢,到北京念书去了,怎么又到台湾那去了。”这是全家唯一知道的关于父亲的讯息。母亲说父亲离家那年21岁。
   信是父亲一个朋友的儿子从美国寄到老家县城的。信封上写着爷爷的名字,幸好县上老人们还记得我爷爷,于是迅速将信转到了冶河村。信封里装了一张给爷爷奶奶的信,一张给母亲的信。当问到我时打了一个?号。另又随信附了张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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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9 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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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前几年回老家,见到长我十来岁的表哥,那时姑姑刚去世不久,表哥一下就老了许多。人老了,总喜欢回忆小时候的事情。就象我现在一样。表哥谈起他的佬爷,也就是我的爷爷时,表现出极大的敬佩。他说爷爷曾在日本鬼子占领时期救过许多八路军和老百姓。以后当爷爷去世时周围许多村民来为他送葬。听后我十分震惊。回到家问母亲为何不告诉我爷爷的过去,母亲说那时我太小,以后又离开家乡,因此谁也不愿提过去的事了。对爷爷的过去我从未打听过,唯一的印象便是自己小时候在老家时的爷爷。
  那时的爷爷很少出门,整天在他房里写毛笔字。他有一个近两尺长的大砚台,有各种型号的毛笔。房间还摆了许多古书。爷爷的字是出了名的,乡政府的大标牌就是爷爷写的。记得有一次两个人抬了一块上了白漆的长条木板,让爷爷给他们写大标牌。爷爷用铅笔轻轻地在木板上画了几条横线,用他的大号毛笔就直接在木板上写起来。爷爷会写好几种字体,给政府,乡镇写的很工正,给人写对联,挂联时又是另种字体。有的字似龙飞凤舞,有的尤如行云流水,在当地颇有名气。有一天,我从外边玩得回来,见两个解放军抬了一桶粉条白菜炖猪肉送给我们家,我很奇怪便问母亲,母亲说是爷爷给当地驻军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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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月儿之死(=)
  第二天早上,当月儿娘去叫月儿吃饭时才发现月儿已走多时了。这个和自己女儿相依为命的女人疯似地哭喊“月儿呀,你这是为什么,留下娘一个叫我怎么活呀...  ”可怜的月儿再也睁不开眼了。当她娘在褥子底下发现她的遗书后哭得泪人似地自责“是娘害了你呀,是娘害了你呀,我的孩子呀...”四邻五舍纷纷落泪,惋叹不已。当着众人面月儿娘不愿说出真相,只给丈夫看了月儿的遗书,求他给月儿主持公道。谁知丈夫失口否认儿子所为,不但不责怪儿子,反而大骂月儿娘一顿。月儿娘怕坏女儿名声,只能将天大的痛苦埋在心里。之后
 月儿被葬在梁家祖坟地界。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只是人们常看到一个满头灰发的女人到坟头哭泣,并喃喃自语“是娘害了你,是娘害了你...”
 月儿娘先后为这个xxx家庭生了两个儿子之后她的头发就全白了。由于常常流泪,视力也越来越差了。丝豪没因生了两个儿子而高兴过。憔悴的脸上布满了皱纹。
 天下事有时很巧,有时却不巧。就在月儿走后没几年,大陆台湾关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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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

                          月儿之死(一)
  几年前回老家时和母亲聊起儿时的玩伴,母亲告诉我月儿不在了。二十几岁就死了,是上吊死的。听后我惊呆了。几分钟无法转过神儿来。月儿怎么会死呢!那么好看,那么活泼的一个女孩怎么会死呢!那天夜里我无法入眠,满脑子都是月儿小时候的样子。月儿姓梁,是离冶河四十里以外的梁家村人。只因其父当年被国民党拉了壮丁而后又去了台湾,故月儿娘便带了月儿回到娘家常住。月儿娘的娘家就是冶河村。自然月儿就认识我们了。加之年龄相仿,所以常在一起玩。记得第一次见到月儿时我们几个小女孩都看呆了。她是那么俊俏,象画儿上下来的娃娃:水汪汪的大眼睛,粉白的脸蛋儿一笑两个酒窝,真好看。更令我们羡慕的是她还穿了一件淡绿色灯笼袖衬衣,是绸子做的,漂亮极了。那个年代,在乡下这算是相当时髦的了。月儿爱笑,声音很清脆。我们都喜欢和她一起玩。可是在我离开冶河村后就再也没看到过她。几十年过去了,猛听到她很早就没了,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我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使她正当年华的时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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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学很快乐。也没感到学习难。到五年级时有一天爷爷跟我说“到西安你大舅大妗子那去吧。他们没孩子,很喜欢你。你就到那,有吃有穿还能上学。”临走前姑姑给我做了一件花衬衣,娘给我做了一双鞋。于是跟      四舅便踏上了西去的列车。谁知,这一走,就是永远离开了冶河村。
   记得第一次坐火车激动地东瞧西看,什么都很新奇。根本想不到从此会很难见到爷爷奶奶我娘和我姐。第一次看到黄河,看到大山。我开心极了。
   九月一号开学,我转到北大街小学。班上小朋友们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女教师,长长的大辫子,穿一件浅蓝色旗袍。一副水镜眼镜,讲起课来声音很好听。刚开始很陌生,不久便和小女孩们一块跳皮筋,踢毽子,跳方块。转学并没改变我好动,爱玩的特性。小学旁边有个“通济坊”,在通济坊里有一个特胖女人摆了一个很大的小人书摊。每次放学路过那我都流览一番。看一本厚的两分钱,看一本薄的一分钱。我最喜欢那些仙女下凡,西游记,三国之类的小人书。倒不是那些内容,而是喜欢那些栩栩如生的人物画。于是我一有钱就去看小人书。以后便开始画画了。凭自己的感觉和视觉我画仙女,画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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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六岁了,被娘送到乡镇小学。第一位老师姓文。文老师是个慈祥的老头,个子瘦高,身穿深蓝色长袍。第一天上学他将我排到和一个男孩子同桌。这个男孩两条鼻涕挂在脸上足有一寸长,而我天生怕见人流鼻涕吐痰之类的恶心动作。当我看到这位同桌的如此尊容时便放声大哭。横竖要回家。老师左哄右哄,问我为何要回家,我边哭边指着那个男孩说“他流鼻涕!”文老师听后笑了,问我想和谁坐同桌,我豪不犹预地说“我要和菊坐一起”菊是我家邻居的女儿,人家已上五年级了,在另外教室里,自然不可能和菊坐一起了。至于老师如何将我稳住在一年级教室便不记得了。二年级时又来了一位张老师。张老师四十来岁,是一个麻子脸,对调皮捣蛋的男孩子很不客气,举手就打,男孩子们在张老师背后大喊:“麻子麻,上树爬,狗又咬,砖头砸,砸得麻子呲着牙”。老师听到从不理睬。小学四年级时又来了一位年轻的丁老师。椐说在城里犯了什么事被贬到乡下教书了。丁老师年轻活泼充满活力。孩子们都喜欢他。丁老师除了教语文算数以外还教体育。我们盼着上体育课,因为丁老师会带我们到村外的打麦场上去上。一路上大家象一群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跳跳蹦蹦跟着丁老师,高兴极了。丁老师教我们做广播体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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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春季常常是农民断粮的时候。春耕开始了,家中常常揭不开锅。每当这时我便被送到姑姑家。名曰“逃饥荒”。那个村镇也很大。许多人姓左。姑姑只有一个儿子比我大十几岁。不和我玩。可我并不寂寞。因我长住姑姑家所以在那也有玩伴。姑姑的邻居是一老中医。该中医白白净净留一撮山羊胡子。有一天,一辆马车停在老中医家门口,上边一个年轻姑娘站在车上手足舞蹈,嘴里念念有词。我们小孩们围在车旁看她。突然有人大声说:看什么,她是疯子!我不明白这么好看的一个姑娘为什么是疯子。她白皙的脸庞,大大的眼睛,两条黑黑的长辫子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老中医既没药箱也没中药,只有一厚厚的长布条上别满了细细的银针。银针长短不同,密密麻麻。他给那个姑娘把脉以后便让人将她仰面捆在床上,于是在姑娘身上扎满银针。我问姑姑这是什么,姑姑说这叫“针灸”。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针灸。以后我又看到这个姑娘来看病,她举止已正常了。这也是我第一次目睹中医的神奇。
  老中医有两个老婆,他们都住同一院子里。不知为什么我姑姑总叫人家大老婆“老猴子”。我曾跑到她跟前仔细地端祥了一番,人家并不象猴子。小老婆白胖白胖的,大脸盘,大眼睛,我姑姑叫她“方子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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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6 10:41)
   冬季,天寒地冻,大雪纷飞。家中吃的便以杂粮和大白菜为主。杂粮有豆面,玉米面,小米,红薯面和高粮面。至于小麦面那在过年时才能吃到。大白菜堆了半屋子,能吃一个冬天。此外还有白罗卜,红罗卜用来腌成咸菜。红薯切片晒干也是常吃的口粮。冬天夜长,晚饭后我娘座在炕沿上纳鞋底,补衣袜。炕头小桌上豆大点的煤油灯忽闪忽闪地摇摆着。土炉上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满屋热呼呼。每当这时我总喜欢说:“娘,炒白菜吧!”不一会一小锅粉条白菜炒好了。热气腾腾,很好吃。这就是我们的“霄夜”。此时,屋外雪花飞舞,屋内欢声笑语,一家人的心贴得那么近,那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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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6 06:13)
  记的在我五岁左右,那年盛夏,白日娇阳似火 地里禾苗干旱极须雨水。无奈老天爷却滴水不下。我娘只能发动全家老小去推水车—浇地。那晚明月高悬,星空下路旁的庄稼野花清晰可见,整个大地象披了一层蒙蒙胧胧的轻纱。一家老小默默地走在村外的土路上。我娘扛着铁锨走在最前面,后边跟着我姐,我奶奶,我爷爷和我。
  
  我娘总是先到井台,她自己先快速推几下,待水斗乘上水时我们也赶到了。此时月夜的旷野里只有吱吱呀呀的水车声。那声音无力又无奈。我娘用铁锨将水沟梳通引水到地里。一只只水斗从井底摇摇摆摆地翻转上来,边要边洒,到转上来时有的只剩半斗水了。浇地的速度之慢可想而知。往往在水沟里的水断流后我娘便从地那头跑过来用力帮着推一会,让水沟里的水灌满后再返回地那头将水引到干旱的地里。大家推水车时都不说话。爷爷推水车时是用整个身子推,奶奶弓着腰用双手推,姐姐和奶奶一样,而我则是在他们身后推他们。边推边喊着“回去吧,我磕睡得很,回去吧,哼哼叽叽带着哭腔。没人理睬我,也没人安慰我。这个场面刻在我的脑海里已经几十年了,如今回忆起仿佛就在昨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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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4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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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去旅游了,回来再继续写。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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