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生焰欲燃眉,鸿鹄摩肩各自归,阿母已迎秋桦下,芦花莫复鬓边飞。
天光翻过几湖新。送尽秋砧入晚云。
皓魄迟迟来复巡。照空尊,一向红尘约醉身。
博客好友里的张宗子先生是位真正的读书人,每每在他博文里,看到关于读书的文字,不经意的叙述里,所谓人文知觉便一再被激活。那天乘兴也在回帖里写了一个自己的私人典故,宗子兄却说很有趣,于是今天专门写出来,关于书的,那些事。
不过事先需要说明的是:我这类人截然不同于宗子先生,我已经无颜说自己曾经爱过书,只因平生所负于书太多!
我想我小时候对书的第一印象一定是来自于我爷爷,从我记事开始,我爷爷闲下来的样子永远是叼着烟斗,捧着一本书,除此凡事不问,与世无争。这个清高的倔老爷子,年轻时,也就是解放前,在日本人统治的钢厂里,麾下百来个徒弟,曾经过一段不屈不挠的壮怀生涯,但是因为那不合时宜的性格,最终的大半生还是做了农民。当然,这也是他自己执意的选择。
还有谁会像他那样热爱阅读?
那时候的农村连张报纸都不太多见,他在路上,捡到一片带字的废纸,都会认真读一遍。
画者:
原名刘维湘,.一个自甘边缘的游戏于笔墨之中的画者.号牧牛人,守黑者.自幼随父刘知白学习传统国画,于宋元明清之画,心追手摹;常深入黔山烟云,师法自然。2000年以后在其父指导下研习泼墨山水至今.
1.对于教育,艺术是位美丽的隔壁阿姨,但艺术一旦做了教育的后母,便沦为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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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人们都容易在惯性的生活里失去对生活的知觉,所以也不是复制生活就有意义,除非戏剧的律动,一如季节的律动,让人们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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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兼风雨也徐行,行处不逢旧歌倾
宿泪万珠垂木末, 晚凉一夜驻槐城
人情付水鱼书断, 天意行云雁字横
年景待觉多为晚,唯今幸也傍篱耕七弦泛雪,溯徵商,乍现冷红一树.错探梅园谁遣我, 绕绕蝶魂无误.照影澄潭,分芳月色,折送孤清旅.琼华天地,一声消阕凭据.
徒劳铅写虬枝,蜡摹冰萼,幼不识真趣.长恐相识成相负,相对时寒暄句.隔道非音.隔香非墨.隔在云泥路.东风拆尽,未卜成此花语.
今晚的天空未晴,隔着乌云避着双星,允许我这样偷偷非议吧。
从科学的角度,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的七夕,其实不过是两颗星星隔着16光年打了一个照面,并未真正的遇合,没有发生碰撞,燃烧,以及陨灭。下一晚的再次出现,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相安无事。
稠密星空和拥挤人世中的个体,其实都有着相同的孤独。
星星的交相辉映让人看不出他们各自的孤单,望去一隙之隔其实遥遥万里。
人类的相互关照常使人忘却寂寥,但也总有那天地悠悠独自怆然的时刻是他人所不能分担,这是嫩软心灵多么不愿面对的时刻。
人类之间的情感是在孤独中链接着的唯一纽带,人类的敏感又可以在链接中细分出各自的孤独。
关于孤独的事,总被他人误解,也常会被自己误读。
恋情是纽带中的极致,不慎便成极端。因而那些逃避独自的人,往往易会在秩序之外,生出种种纠结,其实本该清明,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