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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春主要作品
【叶大春主要作品】
 
长篇小说《铜脊将军》
(湖北人民出版社)
 
长篇小说《惊天旧案》
(山东文艺出版社)
 
小说集《胭脂河》
(中国文学出版社)
 
微型小说集《醉翁谈录》
(海南出版社)
 
散文集《朋友如蝶》
(武汉出版社)
 
长篇报告文学《江夏之光》
(中国广播电视音像出版社)
 
长篇报告文学《教坛怪杰》
(武汉出版社)
 
长篇报告文学《职教师魂》
(武汉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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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本山,该歇歇了!(2009-10-13 14:38)

         赵本山,该歇歇了

国庆前夕,听说赵本山中风了,先是一惊,后来一喜。

惊的是这么个大腕怎么这么年轻就得了脑溢血呀?说起来我还痴长他一岁咧,他是怎么搞的呀?真的是太忙太累了,把自己搞成如此地步么?太可怜可惜了呀!可想想也不至于呀,不就是每年在春晚上搞那么一个小品么?赵本山的小品在文化人看来实在不敢恭维,哄得老百姓开心也无可厚非,正如每况愈下骂声愈烈的央视春晚一样,年年盼望年年失望,先是愤怒,现在连愤怒都懒得发泄了,直接换台,或上网看山寨版春晚。赵本山的小品与央视春晚一样,在我看来就是曹操眼中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就像每年的团年饭,不在于好,而在于聚,春晚也是不在于好,而在于看。赵本山也不至于为小品累得脑溢血吧,那就太不值得了啊!后来才知道,他是为忙着拍《乡村爱情》续集三而累倒的。一想更不值得呀,那种三四流的片子也不值得那么卖命呀,看网上老早就有人议论:央视竟然在一台黄

武汉人性格(2009-09-19 20:54)

武汉人的性格

叶大春

在新浪网读书频道武汉作家谈武汉人座谈会上的发言摘要

2009年9月18日,新浪网读书频道与武汉文联《芳草》杂志社联合在武汉召开了“荆楚论坛——武汉作家谈武汉人”座谈会,《芳草》主编、著名作家刘醒龙主持了座谈会,邀请了武汉作家刘富道、彭建新、徐世立、叶大春、文学评论家刘川鄂参加。以下是我的发言摘要:

我经常出去旅游或开会,人家问我,你是哪里人?我回答是武汉人。人家就会意味深长地“哦”一声。这一声“哦”成分很复杂,弦外之音武汉人名声不大好,脾气不大好,不大好惹。每每听到这声“哦”,心里很不是滋味,仿佛受了一刺。怪哉,武汉人自己也瞧不起自己,没有自信力和自尊心。心平气和地想想,实事求是地说说,武汉人性格中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

到梁子湖去拍戏(2009-09-12 23:13)

           到梁子湖去拍戏

9月1日,武汉电视台《都市茶座》到梁子湖拍戏,第一次尝试将名演员与名山水融合在一起,将喜剧风格与自然景色组接在一起。这次去拍戏,我们筹划了许久,八月份就去梁子湖游览参观了,觉得山水很美,值得一拍。但怎么将《都市茶座》的喜剧故事与梁子湖风光揉合在一起,着实让我们为难了好久。导演与编剧开会讨论多次,才侃出一个构思:让《都市茶座》的岔巴子与老板娘去梁子湖考察办茶场,这样不就把都市茶座与梁子湖连在一起了么?

于是,我就着手写剧本,这个剧本比写其它的本子难得多,在如何出喜剧效果上很费了一番脑筋。后来写成的剧情是:余老板跑到都市茶座来忽悠岔巴子和老板娘,要他们一起去梁子湖捆绑承租,他租小湖汊养螃蟹,茶座租小山包种茶。其实,余老板心怀鬼胎,想空手套白狼,名义上捆绑承租,实际上想让茶座拿全款。余老板把老板娘忽悠得乐颠颠的,要去梁子湖考察。岔巴子临走装作拉肚子,让王发泡

转载(2009-07-12 18:14)

      叶大春:多彩人生的发掘者

     时间:2008-11-27 22:26来源:小小说阅读网 作者:李利君

    叶大春的小小说涉及的题材较为广泛,不局限于某个领域。我读他的作品时有一点困惑:他的生活什么样子?因为他的作品好象没有留下多少痕迹,他写市场经济时代的劳模,写油矿工人,写冒充明星的骗子,写五、六十年代的剃头师傅,写尴尬的诗人与小贩,写机关里的醋坛子……
  不止于此,叶大春还在表现手法及语言风格上表现灵活多样来。我们常说一读就知道是某个人的,但,叶大春就打破了这种常规。他的作品从语言到题材、从内容到形式,篇篇都有创意。在与众多作家相提并论时,他是有个性的一个。在谈论他的不同作品时,每一篇也都很有个性。
  在我读过的他的作品中,我觉得《老申》写得特别富有情趣。机关里的老申是有名的醋坛子,因妻子有前科,他就不放心。出了各种各样的趣事。后来,他出了车祸,晕了,医生说需要让他醒过来,同事们喊了很多以为会让他牵

小小说(2009-07-12 17:28)

       感谢司马攻错爱   

    偶然在网上搜索到泰国著名华裔作家、评论家司马攻先生的关于小小说的论文,看到他竟在文中将我的名字与几位赫赫有名的文学前辈和当代名家相提并论:“二十年前中國有一批著名的老、中年作家,如汪曾祺、孫犁、賈平凹、林斤瀾、鮑昌、范若丁、韓少功、阿城、葉大春、賈大山等,發表了新筆記小说格調的作品。”我既感谢司马攻先生的错爱,又感到诚惶诚恐,羞惭有加。

    22年前,我发表了短篇小说《三瘾录》,被《小说选刊》当作新笔记小说评点推出,成为我登上文坛的代表作。记得当年《小说选刊》副主编肖德生老先生来武汉开会,我陪他去三峡游览,他看到我只有三十一岁,大为惊异,说他编发选载《三瘾录

           我为什么不写小小说?

  许多写小小说的朋友和喜欢小小说的读者来信来电询问我:为什么最近三年没看到我的小小说了?一一回答不可能,只好借博客一并作答。

    可以说,小小说是我的初恋情人,是她帮我走上文学之路的,而且帮我取得了一些成就和名声。我与她相濡以沫,相亲相爱,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也写出了《三瘾录》、《岳跛子》、《劳模老莫》、《摆渡老人》、《一颗图钉》等得意之作。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小小说让我参加了1992年的全国青年作家代表大会。我曾经发誓,要与小小说厮守一辈子,白头到老,但我现在不得不遗憾地要跟厮守了二十多年的小小说说声再见了,也许不是永别,只是暂时分手;也许不是离婚,只是分居;也许不是背叛抛弃,只是去流浪和寻找。

    我为什么不写小小说呢?大体有三个理由吧!

 

西游索河镇(2008-12-16 19:12)

西游索河镇

(散文)

叶大春

武汉的西部,是誉为知音故里、莲花水乡的蔡甸区;蔡甸的西部,是堪称山美水秀、人杰地灵的索河镇。蜿蜒连绵的嵩阳山脉,温顺飘逸的索子长河,宛如一幅轻描淡抹、雾绕霞染的水墨画。徜徉在嵩阳寺、莲池庵遗址上,探幽于梅子洞、黄金洞中,流连于金龙岛、仙女滩上,泛舟在索子长河、金银湖中,都会强烈感受到人文精神的洗礼和山水魅力的冲击,你不得不惊叹:在离大武汉这么近的地方竟珍藏着这么如梦如幻的世外桃源!这么如诗如画的江南小镇!

梦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那景却在山水幽静处。在水泥森林中生活倦了,在灯红酒绿中沉醉厌了,在官场商界打拼累了,人们喜欢去名景胜地排遣杂念,冲刷烦忧,去奇山妙水洗涤心灵,陶冶性情,武汉人趋之若鹜地往桂林、乌镇、周庄、婺源、凤凰城、芙蓉镇跑,殊不知近在咫尺的索河镇并不亚于那

怀念高考(2008-08-06 12:23)
怀念高考
——似水流年之五
 
    1977年全国恢复高考,已经31年了。我们那一代参加高考并走进大学校园深造的人,都感谢高考,感谢邓小平。怀念高考,感慨万千……
    高考给我们了命运逆转。我家成分是富裕中农,也叫上中农。据说,我家成分本来应该是下中农的,因为解放前两年,我家亲戚把田地卖给了我家,而且是赊账,到了土改,按田地划分,就评为上中农。村人都笑我家,赊账买来一个高成分。还据说,我家在土改初期还被打成富农。因为我爷爷骂了土改工作组。原来,土改工作组开会到了深夜,天寒身冷,就跑到我家草堆上拿草烧火烤暖。我爷爷看见了,大骂他们,这草是留给牛过冬吃的,你们烧了牛不就饿死呀?你们不能这样祸害老百姓呀!土改工作组哪咽得下这口气,就报复我爷爷,把我家打成富农。到了土改后期,搞成分复查,我家才定评为上中农。谢天谢地,要是评为富农,那就
住过我家的知青(2008-08-05 09:33)
 住过我家的知青
——似水流年之四
 
    我家曾住过两次知青,每次一个,男女各一,都只住过两三个月,但都给我家的印象很深,感慨也颇多。
    我家第一次住知青是在1965年,那时我只有9岁,还扎着一条小辫子。有朋友肯定会奇怪,你不是男孩么,怎还扎小辫子呀?这得啰嗦几句了。我上面的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不幸染病而夭折了,轮到我出生后,母亲找算命先生算命,说要给我蓄条小辫子,一是可以用小辫子把我的命拴住,二是女孩的命贱些,好养些,男孩当女孩养,可以骗过阎王爷。就这样,那条荒唐而屈辱的小辫子一直盘踞在我头上达十年之久,直到我十岁那年父亲把我从乡村小学转到镇上小学读书,我坚决反抗,说不剪辫子不上学,父母这才万般无奈,给我剪了。那天,我放学回家,屋里传出说笑声。我晓得家里来了客人,果然,有个城市女孩打扮、学生模样的大姐姐正与母亲说话聊天。
怀念庆平(2008-08-03 16:05)
怀念庆平
——似水流年之三
 
    三十多年过去了,突然有一天晚上,我梦见了初中同学蔡庆平,他腼腆地站在我面前,红着脸,不说话……等我惊醒过来时,已是满身冷汗,往事如潮涌上心头……
    我原来在县城小镇一小读书,后来文革爆发了,没有城镇户口的孩子不能进入县城中学读书了,只好回到公社的宁港中学读书,校舍是煤矿撤销后留下的房子,不比城镇学校的房子差,只是结构不好,大的大了,小的小了,窗户少的少了,高的高了。记得我们的教室窗户蛮小又蛮高,离地面两米高,采光蛮不好,白天都要开电灯。我曾猜想这大概是监狱改的吧,后来才晓得是煤矿澡堂改的,想想也合理,窗户开得小和高,可以防止外面窥视。
    我与蔡庆平的交往还真与这窗户有关。有一天,我与蔡庆平不知犯了么错误,被老师扣在教室里罚写作业。眼看天色已晚,作业完成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