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周二突然接到鸟友的邀请,一起去江西象山和婺源晓起观鸟,这对我是一个比较大的考验。机不可失,但我得找理由请假啊。很是纠结了一番……这个季节正是许多鸟类的繁殖期,尤其是白鹭。再过十来天白鹭的幼鸟就可以飞了,如果不能去,象山的白鹭又得等明年。去年我独自去了象山,可时间稍稍早了点。争巢的精彩已经错过,而幼鸟尚未破壳,过于安静。四月来了,我就一天一天地计算日子,查看江西南昌以及象山的天气。今年雨水多,月平均气温较去年同时低了许多,白鹭的繁殖期也

离长沙市区十几公里的有个称为“月亮岛”的地方,目前仍是个野地。但由于附近人们不断引进一些比如骑马以及四轮沙滩旅游车等项目,从前的宁静早已不在。只是由于仍未进行所谓的“开发“而彻底性破坏,有机会去看看,仍可感受野地与草滩的自然趣味。不过你得趁早,至少是在太阳出来之前到达。由于其地地势低洼且紧邻湘江,雾气弥漫,不多的杨树林仍可感受密林幽幽的妙趣。当太阳透射于林子,雾气升腾,群鸟喧哗,牛马安静地吃草,而四周空无一人,你自然就会深深地吸气、吐气,为内心的宁静而庆幸了。

一直没空出去拍鸟,下班后如果有太阳,野草就会去河滩守候。大多只能拍到常见的一些小鸟,比如翠鸟、八哥、白头鹎、纯色焦莺……可有天傍晚,野草却拍到两只不认识的鸟。图七、八、九那小家伙非常漂亮,但我还没有听到她的鸣叫就飞了。是三道眉么?图一中不知名的鸟却是先闻其声再寻其鸟的。那鸣叫非常特别,六声,前三个音节稍长,后三个音节短促。节奏优美,且在野草用鸟哨跟鸣时有明显的回应。最令野草欣慰的是这只孤独的小家伙还往我发出声音的方向飞来、寻找……可惜被一种菜的老妇人赶跑了。有啥办法呢?野草狠狠地瞪了那女人一眼。那女人不敢看野草落只是低了眼神低了头,飞快地走了。估计野草那身农民工打扮不太地道,与这和煦的阳光不太和谐吧。


据说,从许多昆虫的眼中所看到的色彩与人类是不一样的。许多蜂蝇类能看到蜜蜂紫、荧光红、荧光白……这些所谓的“蜜蜂紫”、“荧光红”等名称也只是我们想象出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颜色,我们无从知道。因为我们毕竟不是蜜蜂或蝇。许多昆虫能看到紫外线等许多人类的肉眼无法看到的射线,而有些花朵也在长期的自然演化中进化出了一些特殊手段来引导为她采蜜的特定昆虫。那种配合既不为人知,而其他种类的昆虫也无法看出名堂。怎么办呢?那究竟是些什么样的色彩呢?昆虫学家为此比较苦恼。
在流水边守候,你无法预知什么鸟会从你头顶飞过……能与她们相遇,全在偶然!


你们听不懂我的歌,我仍然在唱。我唱自己的歌,不停地唱……



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相彼鸟矣,犹求友声……
——《诗经.小雅.伐木》

